普通视图

发现新文章,点击刷新页面。
今天 — 2026年7月10日首页

g304滚轮不反应了

作者 ACEVS
2026年7月10日 15:44

上午发现的,然后没时间折腾,换了富勒g93pro好像这个型号,用了2.3年,还行,各方面,没啥问题,光微动。今天一用感觉按键回弹慢松垮。

骑驴修马。

下午没看股市,开始维修g304,拆开后看到主板上有几滴电池漏液的痕迹,那个主控芯片有两个脚也被滴上了电池液,颜色发暗,然后用酒精擦了多次,安装上电池测试,滚轮正常了。拆都拆了,继续拆,主板拆下了,滚轮下面发现全是皮屑絮状物,用刷子加酒精棉片清洁,然后主板正面反面都继续擦,感觉不放心,又用wd40精密仪器清洁了一下。

然后开始拆鼠标微动,拆下来觉得既然已经到了这步,那就改热拔插吧,左键华诺柠檬绿一亿次微动中力度60-65gf,右键凯华黑曼巴白刃一亿次软力度55-60gf感觉声音比华诺的大一点力度确实小点,之前用樱桃dg2 dg3感觉也不容易双击,力度大一些。

继续观察,再不行就得买鼠标了备用了。

公开目标,可能会让人更难开始

作者 ONO
2026年7月10日 09:35

最近的博客几乎都是我在“当下”引发的极其“当下”的思考,不是为了偷懒,是因为我在陆续推进小说初稿时,实在没力气再写下去,但我又必须要有一个回到“当下”的气口。

我是一个很喜欢把自己折磨到筋疲力尽的人,无论是健身、写作还是思考,按理来说这是属于“强迫症”的一种,只是它还没有形成躯体化反应,影响我的实际生活,我也暂时没有管它。

我忘记是否聊过,过分的“完美主义”,其实是一种提前设定好的“最终解释权”。并不是说它不好,而是如果能把自己操到筋疲力尽,那么如果结果不理想,心理能够更平稳地接受“我至少努力过”的预期——虽然我很反感那些时时在朋友圈证明自己很努力的“努力怪”,但本质上来说,我把自己搞到筋疲力尽跟他们是同一类人——到头来,我也不过是在厌恶自己罢了。

再往前推,这种提前设定好的“心理最终解释权”,可能比人们想象的出现得还要早,准备得还要充分。


人需要“能量平衡”来进行合理懒惰

我差不多是 23 年就开始在说自己想要写剧本,期间跟一个团队合作,后来又试着写了一个完整的本子,但这些事情都没有得到即时反馈,所以修改本子的心理一直没有“准备好”。为了对冲剧本的“纯客观视角”的能量,我又打算重拾小说,用极其“感性”的能量来平衡这种越来越冷漠旁观的状态,所以从去年年中开始,我就一直在思考完成一本完整小说的计划。

期间,我也对外公布过这个计划。其实从博客发布的文章结构,也能窥探出我那段时间在“做什么”。去年的内容几乎都是“现象-结论”结构的议论文,是一个人站在第三视角观察和定义世界的状态;那个时候因为我需要花大量的时间去压缩剧本里的每一个表达,只有这样剧本才会做到毫无情感地表达“这里发生了什么以及为什么”。今年年初开始,我在有意识地避免再写“议论文”,转而开始用“人物小传”的方式把自己作为对象,像是手术刀一样拆得七零八落;与此同时,我也正在准备小说的人物小传。

直到 5 月份,我又在一种自我折磨式的筋疲力尽里完成了小说大纲之后,我又“消失”了一个多月,而这一个多月的博客,我又回到了那个观察-结论、冷漠的旁观视角……


越是炫耀,越是缺失?

拿我自己举例,是想解释这种“能量平衡”的有依可循。这套法则常常会被人缩写为“越是炫耀就越是缺失”这样类似的普遍性、甚至偏颇狭隘的结论。但这并不是一套用来评价他人的标准,而是一套用于自查的路径

简单来说,如果你有一套作为对外输出的通路,那这个通路就被赋予了一种“人设”的功能。而这个“人设”一旦和现实的自己无法重叠、甚至冲突时,便可以从“它在帮我平衡什么”的视角去进行自我剖析,比如:

  • 我在试着对外炫耀:我所炫耀的东西到底是我拥有的,还是自己希望拥有的,还是“人设”必须拥有才能完整……
  • 我在释放自我攻击性:那是否有一股我正在现实自我压制、或是被攻击的能量存在……
  • 我在厌恶一个特定的目标:我厌恶的是个体、群体、符号,还是一个对内折叠的自己……
  • ……

“人设”的工具属性越明显,个体的“需求”就越强烈——这就是所谓的“能量平衡”——这种能量的平衡、被察觉,甚至被主动释放,就是非常标准的尼采式的“超人理论”

callback 最开始提到的“完美主义”,这就是一个对内压缩的“能量收拢”。当自己无法承担结果“不好”带来的塌陷感时,对自己几乎苛刻的完美主义,可以更好地避免结果塌陷时带来的自我否定与毁灭感——特别是在一些很难获取对外认可的行为,例如需要通过长期努力才能获得回报的(健身、减肥)、需要完全依靠自己进行坚持的(非考试目的的学习、写作)、需要暂时脱离外界认可的(悟性、闭关修炼)。

完美主义不仅可以避免结果的“不好”,甚至还可以避免结果的发生——只要我还没有做到最完美,我就不用交出答卷,就不用接受结果的考核……


公开目标,可能会让人更难开始

与“迟迟不触发结果”形同双子的,是“迟迟不进入过程”。

前戏之所以爽,是因为它满足了人们在感情世界里对于“拉扯感”的无限放大——但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前戏的后面意味着人们需要通过做爱来升华这种拉扯感——除非一些人只希望停留在前戏。

往往我们在“评价”这类永远停留在前戏不肯进入正事儿的人时,也总是会思考他“进入不了”的具体原因——比如阳痿。

不肯开始的原因有很多,也可以是将不想面对结果的恐惧迁移到了最开始,从而导致一个人通过“还没准备好”的方式进行结构化拖延。最常见的就是刚才提到的“阳痿”,比起不成功,更惨的是“做不到”。还有一种就是今天标题里的图穷匕见的部分——被见证的目标感。

最近又是暑假生活,不知道多少小朋友会在课桌前提上一张在最开始做好了的、在做完之后就觉得自己已经完成一半、但到最后都没有执行过一次的“暑假计划”。

但,事实上确实也有人会因为公开了自己的目标,而完成了当月的销售计划,目标也并不一定就是用来贴在墙上“欣赏”的。

这里需要搞清楚两个概念:公开目标和公开承诺。

  • 公开目标:比如“暑假计划”、每月读书计划、每月总结之后连带着我下个月要做什么什么巴拉巴……
    • 这类事情大多不是在畅想“具体的结果”,而是,在预期一种“未来”
    • 最重要的是,未来并不需要立刻兑现成本,或者说目标无法实现后并无对应需要承担的责任。
  • 公开承诺:比如“月销名次”、季度 KPI、每周的产品功能实现进度……
    • 这类事情大多指向一个被量化后的“具体的结果”,很难用“未来”来进行模糊承诺;
    • 最大的区别在于,它有“成本”,即在没有完成承诺后必须承担的“违约责任”。
  • 依旧是那个说在最前面的结论:这两者没有对错、谁不谁更高级。

是不是所有的目标都需要“量化”才能执行?

这两种公开的方式,最大的区别在于,人们在预期和“炫耀”什么?

因为“未来”几乎不存在立刻兑现的成本,就比如“我要健身”、“我要戒烟”、“我要写一本小说”等等,这些都是一个对未来预期的无法量化的结果;一旦量化,就会因为量化标准而让人感觉有了“标准答案”——比如“我这个月要让体脂率下降到 15%”。目标一旦量化,哪怕是非公开承诺,这种目标的完成度,也直接挂靠一个人对自我的肯定机制。

也就是说,公开目标和公开承诺,另一个最大的区别在于,这个行为本身是即时反馈还是延迟反馈。特别是一些人将公开目标视为一种“身份”时,身体所提供的即时反馈,远比实际完成结果时来得早、也来得即时。

就我而言,当我在分别用“我打算写一部小说”和“我打算今天写完四章”来作为目标时,其结果可能完全不同:前者我有更多理由去“准备”,而后者我得完成一次对自己的承诺,无论它是否被公开。

不过,我也必须强调,并不是“量化”就意味着“好”。将一个很难量化的未来进行量化,本身也是反人性的;更何况这也会直接断了自己的后路。所以,学会给自己预留一些“偷懒”的目标,也是为了身心健康。


回到当下

在一大早起床后完成这篇博客时,我在输入“往往”这个词时,输入法首位记录的是“汪汪”,因为这两天写小说,里面会需要用到“汪汪”这个词。它在恰到好处的时候提醒我,今天也应该把小说继续写下去。

那这是公开目标还是公开承诺?

或者说它甚至没有任何目标,它只是把我重新送回了今天应该写的那一章。

——

感谢订阅莫比乌斯,如你有任何疑问、观点交流,请前往创作者频道,或私信联系。

昨天 — 2026年7月9日首页

野猫与公鸡

作者 ONO
2026年7月9日 15:27

写下这个标题我才意识到我是不是开了个“黄腔”。

现实可比黄腔精彩多了。


前两天遛狗时,在小区拍到一张野猫抓到麻雀的照片,不禁感慨了一下小区的猫是有点“来头”的。除了那只被毒死的花生,我其实都没有好好研究过这几只野猫的习性。但是前几天倒是看到了另一件趣事儿,把之前的事都串了起来。

我家小区有很多奇人,比如有在小区带着根木棍“遛鸡”的。我仔细观察过,并不是那种体型健硕的家禽,而是一对大概只会长到一个半巴掌那么大的,一公一母的宠物鸡。他们会定时带着鸡在楼下的草坪上放养一阵,这段时间,主人就会特别留心路过的狗。

那天,也是同样那只黑猫,正在顺着墙根偷偷靠近放养鸡的地方,一个不留意,它就打算横冲进去,结果被养鸡的主人及时发现,被拿着木棍追了好长一截——所以又刚好解答了我第二个问题:为什么遛鸡要带个木棍?


当然,鸡是鸡,鸟是鸟。

鸡有人管,鸟可没有。

但小区也有一些会在冬天喂麻雀的人。他们会在路边或是硬井盖上倒上一些谷物,久而久之,小区的生态确实好了不少,好到猫可以直接捕食麻雀。

花生死了后,阿姨还是会定期来小区喂猫,只要有人在遛鸡,她都会在看到后立马折返回头,绕路去下一个喂猫的地方。

至于是在避嫌还是在有意地避免接触,这不好说;但猫要追鸡倒不是她能控制的,也不是那个养鸡人让物管一纸公文就能解决的。


人有人的规矩、猫有猫的规矩,鸡也有鸡的规矩。

对了,冬天喂鸟的那个人,也是喂猫的那个人,当然也是原本打算毒死野狗、却不小心毒死了花生的那个人。

——

感谢订阅莫比乌斯,如你有任何疑问、观点交流,请前往创作者频道,或私信联系。

电驴点火失败增多

作者 ACEVS
2026年7月9日 14:37

电驴机械的锁心,接触片估计氧化更加严重了,换个锁头,锁头不贵,但是拆起来麻烦,整个前脸,还要拆掉把套龙头架子,有特殊工具的话少拧几个螺丝,但是想想还是算了,天不算热,但是感觉不管空调房,还是外面稍微干会活,就出汗,出完汗感觉汗粘身上不走,纯棉的衣服好点,不过衣服感觉一直湿的.

快干材质的衣服,老是有味道,用威露士就好点,不用就有味道,纯棉容易锁住味道的感觉,不容易挥发出来。

锁头最后我用wd40 精密仪器 再加那个wd40除锈剂,用细管子捅入锁芯深处,除锈剂用完就用精密仪器那个容易挥发的,可能会把 除锈剂一起去除吧,不然那个除锈剂,挥发慢,容易沾灰尘,然后可能有接触不灵了。这个方法第一次用,突发奇想,之前要么单独除锈剂,要么单独精密仪器。效果还行,之前有时候七八次点火成功,现在看运气,最多三次点火成功,回到平时的感觉。哈哈·

这个清洁不灵的机械键盘鼠标都是有作用的。之前给一个遗忘在厨房水池下面全身生锈的钳子,完全锈住了,喷上除锈剂,放了一个晚上,也能活动了,但是 ,水龙头换个阀芯那个盖子,用这个除锈剂感觉用处不大。后来用草酸,也没能搞定,最后剪掉管子全换。

昨天以前首页

俺是如何选择鼠标的

作者 ACEVS
2026年7月8日 13:09

上次鼠标问题,让我又开始选择鼠标,光看不买那种。
首先发现g309和原神的定制版,价格不错140左右全新。光学引擎hero25k,挺好挺强,微动也是光学加机械的欧姆龙混动。唯一就是没有了gpw的按键张力系统,可能是因为这个微动比较硬,再加个按键张力系统那按压力又增加了,长时间打游戏就手指头比较累了。

看看gpw2二手,价格挺贵150-200,看了微动的电路板比一代薄一些,有张力系统,不能用aa电池,自带锂电池包,有线可以充电和有线使用鼠标,因为电池需要充电,还得考虑充电问题,不然用有线不更好?

g102 一代没有张力系统,但是分体式的光传感器系统,稳定性比二代一体式光传感系统还强不少。
看评论时候发现还有三带,就是二代某个年份之后的改进版?二手50左右。有线。

g304x eh版本 渠道 网吧版本可能,用的270mah锂电池包,使用时间100多小时,张力系统似乎没有预压。二手价格140左右 。也不便宜。

可能继续g304了。或者g304修补好了,继续g302有线鼠标。
aa电池自由度还是高点,换电池方便,成本低。不用充电拖着有线,如果拖着有线不如直接有线,我用有线是自制了一个鼠标线牵引支架,减少线和桌面的摩擦,增加灵活性。这个支架停用了大半年。

快速热拔插微动和张力系统因为机械结构可能天生有矛盾,因为没有发现这样子的鼠标。也可能张力系统专利和热拔插微动专利没到期,就像魔方专利一放开,中国的魔方技术就是全球第一。

七月七日

作者 obaby
2026年7月8日 10:35

七月七日,卢沟桥事变距今已经89年了。现在,这个日子变成了一个平凡的周三,安静而又平和,除了窗外的大雨滂沱。

日子一天天的过,看到这个日子的时候,总觉得写过很多次,相同的事情似乎每年都在重复。当然,这也从侧面证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的生活平淡的连变化的趋势都没有了,跟死人的心电图一样。

亦说明了自己不学无术的事实,这么多年,不读书,不学习,变成了一个想当然不求上进的中年人,连表达方式,述叙方式都已经定式,变得索然无味。于是,我把标题中最后的那个晴字去掉了,这样可能大家就不会觉得我是个就知道一首歌名的文盲。

今年到现在为止,旅游哪里都没去,最远的地方不过是到了济南。年后接连的工作压力,也没有太多的心力到处旅游,从boss上投了几份简历,都杳无音讯,看来自己的确是过时了。已经不是所谓的抢手货了,甚至连好货都算不上了,在职场上依然是属于无人问津的尾货了。用网上的成功人士的说法:到了这个岁数还需要投简历找工作的,都是失败者。这的确是一个很好的说法,我也只能承认自己的失败,工作这个多年,没什么人脉,也没什么资源,说到底就是,如果靠人找份工作可能也找得到,但是,那真的就是最优解吗?

六月底,连续两波裁员的同事,全部都离开了,原来十几个人的两排工位,现在空出来大半,只剩下六个人。稀稀拉拉的坐在原来的位置,我旁边的测试小姐姐也走了,不过,就在前几天就拿到另外的公司的offer了,不得不说:年轻真好。到处都抢着要。

七月一号,跟拍写真的小姐姐约了这次写真的时间。选来选取就选在了7月7日。

到昨天的时候,大雨已经下了两天。电闪雷鸣,等红绿等的时候,看到前面的小哥哥,骑着电动车,没有穿雨衣,就这么在大雨中淋着,看着雨水顺着他的衣服流下来,落到地上的水坑里,雨点也落到水坑里,激起点点的水花。

进入底下停车场,刹车的时候明显感觉到滑了一下,abs的报警都出来了。尽量降低车速,慢慢的往里开。物业的保洁都带着拖把在清理里面的积水,环氧地坪漆真的是个好东西,能让车子体验到冰壶的效果。找一个远离路口的车位停好车子,到店发现还没开门,给小姐姐发消息,回道,也在地库了。

原本预订的三套,自己选也是选了三套。不过就在周一的时候,他们拉了一个群店庆,原来拍三套的钱现在可以拍四套,不过开始抢购的时间是七月七号晚七点开始。沟通了一下,可以按照店庆的价格拍,这样一来就得再选一套衣服。

这次选的第一套折耳兔小裙子,后面的拉链竟然拉不上。

有的衣服真的是只适合小体格的女生,像我这种心宽体胖的,的确是为难这条小裙子了,也是我高估了自己的体型。

至于第四套,选了一套比较职业的套装。最近两次牌照,没有怎么选比较大的婚纱裙子了。

选完照片,一切结束,才一点多,下午还有很长的时间。前几天在浏览最近上映的电影的时候,看到了温子仁执导的《后室》,最近的一场三点十分,这个时候赶过去时间绰绰有余。

雨越下越大,到了万达的时候仿佛天门大开开始泄洪了。时间尚早,也不想到处溜达,就在坐在车上刷短视频。两点半开始往影院溜达,小礼品店、上厕所、买饮料,到影院门口换票的时候,看了下时间两点五十。走到旁边的按摩椅,扫码选择时长,有个十五分钟,刚好,等结束的时候也就可以入场了。在线选座,6排、8排各有一对,不知道是情侣还是什么。7排7座空着,那就选这个吧,跟日子很搭。

影评说,最开始的摄像机镜头有些晃,看着头晕。的确是有点头晕的感觉,不过对于这种纪录片的镜头风格,我觉得可以接受,毕竟这也是恐怖片常用的镜头语言。座椅后面的按摩店,跟神经病一样,忽然的就开始按摩,在这黑暗的环境中,想拍个照都难,每次延时的时候,总是会被顶两下。手一抖,画面就变得异常模糊。

(以下内容涉及透剧,介意勿看)

在影院看恐怖片的问题在于,这种片子一旦引入国内,还上映了,能有什么限制级的镜头。整个影厅稀稀拉拉的,前排是一对男生,后面一排是一对情侣,9排是一对女生,再往后就没好意思看了。扩展出来的空间,和里面的人物,跟ai刚开始生成图片的时候的产物惊人相似,六只眼睛、七根手指、穿模嵌入等等。

当克拉克去那个胖子的肚子上取肉吃的时候,我还想这玩意儿怎么能过审,当看到一坨白肉,跟脂肪一样的东西放到盘子里的时候,也释然了。是的,如果是血淋淋的肉,怎么可能呢。

这扭曲的空间内,大反派是个船长。而看到最后,我竟然有些恍惚了,这一切到底是谁的意识?

(透剧结束)

从影院出来,雨小了很多了。开车回家,晚上不太想吃东西。把之前吃剩的半个西瓜拿出来,等跳完绳消灭掉。

既然今天已经那么多7了,那何不跳7777个呢。跟对象说的时候,对象说,『那你得数着点,到最后的时候可以一个一个跳,免得跳过了。』

手表的计数器的问题在于,有时候跳一个没反应,等你跳完四个之后,可能会给你加上四个,也可能是3个。手表的计数器并不是一个准确的计数器。

不过在自己的努力之下,或者说运气之下,最终还是达成了。在差3个的时候,数着跳了三个,最终定格在了7777上。

如果要准确的计数,跳绳的上面那个是准确的。

运气,有时候真的重要。

论梦

作者 ONO
2026年7月8日 09:42

这两天睡眠乱七八糟,早上又都刚好在“快速动眼”的区间内醒来,所以刚好都记得醒来之前的“梦”。我似乎很少完全相信梦中世界。即使在梦里,我也总是试图寻找它露出的破绽。


前几天梦见我有了一个“儿子”。

唯一还记得的,是他在参加学校的滑步车大赛。起步的时候他跑得非常慢,其他家长在旁边为自己的孩子疯狂加油,我坐在不远的看台上,端着装着可乐嗨棒的保温杯喝着。“儿子”看上去并没有太多运动细胞,所以远远落后其他选手。但在折返的瞬间,我“儿子”几乎是一个漂移,非常迅速地绕桩一圈,而其他的小朋友都在费劲巴力地调整自己的车头。就因为这个小小的优势,“儿子”在每一次折返都拉开很远的距离。

比赛继续着,突然在我身边坐下来一个陌生人,他问我哪个是我的孩子。我指了指那个没人为他加油、但每一次折返都会引起其他家长惊呼的男孩。

“就是那个小大人吗?”他身体向后靠了靠,上下打量着我的全身。

“你们是这样称呼他的吗?”我又喝了一口酒。我看见远处的赛场上,一些家长正在着急教会自己的孩子也学会那样丝滑的漂移折返。

“他有点太不像个孩子了,说些大人的话。”陌生人端着自己的饮料杯和我的保温杯碰了碰,继续道:“哦,我是他的老师,看来你这事儿也不知道。”

“我是第一次知道我有个儿子。”

“是吗?”一个小朋友在学着漂移时,脚踝跟车轮刚好卡在了绕桩上,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我指了指家长一哄而上的地方,“你不是看看?”我又看了眼我“儿子”,他还忘我地骑着滑步车跑着、折返。

“你不也懒得去凑热闹么?”

“也对。”

最后一圈,“儿子”朝着我挥了挥手,示意他即将拿下比赛的第一名。我端起保温杯隔空致敬道,老师又恰到好处地提问着:“你喜欢你的儿子吗?”

“如果是真的,我大概率不会喜欢,而且我可能会把他养成心理有病的人。”

“我猜也是。”对话间,我“儿子”在临近终点前摔了一跤,膝盖磨破了皮,其他家长都冲上去帮忙检查,还有人在人群里慌乱地寻找着他本应该站在场边的家长。

“我们不去看看他吗?”我扭过头,发现一直跟我对话的其实是我老婆。我摇摇头,用肩膀撞着她的肩膀,嘟囔了一句:“我们小时候摔倒了,也没有人会扶起我们吧。”

我老婆计算着我用肩膀撞她的节奏,在最后一下故意撤回了身体,回答着:“也对。”

我们一起站起身,朝出口走去。身后的广播还在宣布第一名的成绩,我本想听听“儿子”的名字,再一回头,那里什么都没有。


昨晚的梦,是我身处他乡。

因为朋友邀请去参加活动后,被一群朋友神秘兮兮地介绍去一家只需要 89 元一晚的豪华酒店。酒店在一栋被遗忘在郊区的老旧摩天大楼里,进电梯时,礼宾部的工作人员还在介绍电梯曾经是某位明星拍摄 MV 的取景地。

进入到酒店大堂的楼层时,里面的风格跟外表的摩天大楼毫无关系,更像是上世纪 80 年代的招待所。接待的是两个 8+9。一个人全身都是纹身,叼着烟向我们带至各个房间后,还特别强调酒店里面没有信号,如果要预约出租车尽量留酒店前台的电话。

因为没有热水,我便开始在像迷宫一样的酒店找着前台,误闯消防通道时,见到一群 8+9 蹲在消防通道拐角处抽烟。见有人来,回过头看着我,他们脸上都是嘴,每一张嘴都叼着一根烟。其中一个看不出模样的人,还打算递烟给我,用手抽出了头顶的一根烟,向我问好,递给我一根烟。

我随口说了句:“你们抽得过来吗?”

“这不是用嘴叼着的嘛。”他们都用手取下了随机一张嘴里的烟齐刷刷地回答着我。

“前台在哪儿,我找了一圈没找到?”

“我带你去吧~”说话的是一个甜美——倒也不是,我也看不出来,一个满脸都是嘴的人,拿掉了左脸颧骨的烟,用甜美的声音回答我。

带我走到酒店前台后,前些时候向我们介绍酒店的两个年轻人,正在用手机看着色情片,我都站了好一会,他们才发现我来了。

“跨三小!”满是纹身的家伙吵着我恶狠狠地说。我把刚才接过的那根烟递给了他,他立刻切换了副嘴脸。

那个满脸是嘴的人,掏出手机,正在用额头上的嘴发着语音,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你作业做完了吗?”

我问了句:“没热水吗?”

“没有,前两天蓝可儿,蓝可儿你知道吧,刚从水塔里捞出来。”

那家伙又换了一张嘴,是原本应该是右眼的地方,是一个痞里痞气的声音:“今晚有空吗?”

“蓝可儿?”我不可置信地看了看他身后整墙 80 年代酒店风格的“世界时钟”,我第一时间先确定着上面的时针,结果它们乱七八糟地指向不同分钟,我问了句:“今年是多少年?”

“民国 101 年。”另一前台回答我。

换算之余,我特地确认了一下,那满脸是嘴的家伙确实在用同一部手机发着,现在是下巴的嘴,是一个小男孩的声音:“作业早就做完啦~”

“嗯?”我看了眼墙上的电子钟,年份的部分已经是乱码了。

全是纹身的家伙点燃了那根烟,抬头看了我一眼,话从叼着的嘴里含糊地挤了出来:“加 1 就行了。”

“2012 年?”

“哥哥,你什么时候来酒店呀~”——这应该是左脸颧骨。

“是。”


虽然说的是论梦,但我也实在是论不出个所以然。

醒来的时候,我竟然第一时间在确定今年的年份。

——

感谢订阅莫比乌斯,如你有任何疑问、观点交流,请前往创作者频道,或私信联系。

287、小暑

2026年7月7日 17:00

null

蝉声正炽,热风初凝,天地在攀升与酝酿之间,悬起一柄颤动的火旗。

太阳行至黄经105°,小暑——夏之第五序。

温风拂过大地,不再带一丝清凉,而是推着热浪一浪高过一浪;蟋蟀躲进屋檐,把鸣声收进砖缝的暗处,不敢与正午的日光硬碰;鹰隼振翅高飞,在灼热的气流中练习更锋利的俯冲——它们都知道,真正的暑热还在后面,此刻不过是序曲。

荷塘已满,花褪残红结出青绿的莲蓬;雷雨来得更勤了,砸在瓦上噼啪作响,蒸腾起泥土的气息,却不曾把暑气压下半分。天地以“小”为名,以“炎”为实;暑气初临,未及巅峰,方得从容。

此刻,不妨:
把心放慢一刻,在热浪蒸腾前,先给自己沏一壶茶;
把脚步放轻一点,追着清晨或黄昏的微风,去摘几片荷叶;
把急躁收进阴凉,学着蟋蟀——躲在最暗的地方,唱自己的歌;
把期待调成微温——留三分给即将到来的伏日,留七分给眼前可握的清凉。

愿我们:
在暑气初升时,学会沉淀与积蓄;
在蝉声喧闹时,学会专注与安然;
在莲蓬初结时,学会耐心与等待;
于“温”与“炽”的过渡里,握住这盏“小暑”的清茶,
然后,敛一身初伏的热气,去迎接那日渐浓烈的盛夏,去拥抱那即将成熟的秋天。

——deepseek v4 flash

下雨天凉快

作者 ACEVS
2026年7月7日 15:11

小暑,受某个台风影响可能,昨天开始下雨,今天继续下雨,晚上睡觉得盖被子不用吹风扇,目前只有一天晚上开风扇了,半夜wife还被冻醒了,发现我盖着被子吹风扇睡觉,不管她。哈哈。

天气预报估计还有雨未来,可能我买的电力基金又要亏钱了,已经亏了几天了,心忧炭贱愿天寒,现在希望天热起来,台风也是降温利器的感觉。再不行只能割肉了。

昨晚本来打算出去转一圈,运动运动,发现下雨,没去成,打算玩玩wii发现电池没电了,去灶台拆电池下来,发现也是没电启动不了wii的手柄,充电.

知了

作者 ONO
2026年7月7日 09:00

前几天,我终于刚好听到了今年的第一声知了叫。我在热浪里停住了许久,才确定不是幻觉。

这是一个贯穿在坚持写作中的、不可或缺的隐藏线索——“每年的知了声是何时开始的?”回溯了去年记录“蝉鸣”的日子,也差不多是 7 月初前后。去年“世界末日”并没有发生,日子又在蝉鸣起、蝉鸣衰中继续了一整年。

它神出鬼没地出现,又神出鬼没地消失;时间就在它用力挤出的嘶鸣声中,被挤出了刺耳的身体,留下一个空响的蜕壳——那天我在电梯里看见一个小男孩手里,小心翼翼地攥着一枚蝉蜕。他的爸爸向他解释:“这个空壳不代表蝉死了。”


每当知了开始叫时,我就会习惯性地看看周围改变了些什么。

小时候,每次放假回家,我总能发现一些细小的变化。隔壁阳台上的花又枯萎了几盆,老旧小区的外墙又脱落了多少瓷砖,楼下的大树又被修掉了几根枝杈。那些微不足道的变化,足够让我想象出一个完整的故事。

长大以后,我发现,真正改变的东西往往不会立刻被发现。

楼下有一块荒地,荒了很多年。有人曾经想把它建成楼房,也有人试图把它围起来,但最后总会有人推倒围墙,在里面种上蔬菜。春天发芽,夏天疯长,冬天枯萎,第二年又重新开始。

开发商还是没能把那栋修到一半的房子继续下去,但是日子就这样继续下去,直到它露出了钢筋的部分,才发现为时已晚。


前段时间一直梅雨,家里偶尔会出现几只烟草甲虫,我至今不知道它是从哪里出现的。一旦出现,又提醒着我今年的时间又过大半——原来已经进入梅雨季了。

知了也一样。

我在一颗一颗的树下寻找知了的叫声时,总是会刚好在我走到原以为的树荫下,它又在另一棵不远的树上响起。

梅雨季过了,我才意识到我原来很喜欢下雨天。但前提是:我在打算“喜欢”它时,正身处于烈日滚滚的夏日之中。这种喜欢就像是有某种“互斥开关”,在夏天期待着冬天,又在夏天思考着去年是如何度过这难挨的炎热的。

为了寻找一只永远追不上的知了,从一棵树荫跑到另一棵树荫,直到它的声音变成热浪在耳蜗的回响,树叶也枯萎了,成了总是会跟老婆比“谁能踩到更脆响的叶子”的游戏,才意识到:日子是回不去了。


梅雨之后,之前被推倒的围墙开始重新修补。

土里挖出了许多四处逃散的昆虫,一只还未羽化的若虫,被一个小男孩捡走。

几天之后,它只剩下一个空壳。

小男孩以为知了死了,哭出声来。

“这个空壳不代表蝉死了。”

可是有些东西,就算知道答案,人还是会难过。

蝉没有死。

只是夏天,又一次来、又一次去。

——

感谢订阅莫比乌斯,如你有任何疑问、观点交流,请前往创作者频道,或私信联系。

女儿初中毕业了

作者 崔话记
2026年7月6日 08:00

  女儿中考结束一两周了,考的怎么样我还不清楚,会上什么学校也不清楚。昨天我爸妈还在电话里问我女儿考的怎么样呢,看起来他们比我还重视。他们说现在的小孩子读书多么多么操心,以前的小孩子读书多么多么省心。那确实是,我读书的时候还没有内卷,考得上就继续读,考不上就不读了,去做生意或者学手艺,没有那么多的焦虑和不甘心。

  前些年我也是被内卷大潮裹挟的。女儿小学的时候有一堆的兴趣班,除了费钱,大人小孩都挺累的,而且很多时候小孩也像是完成任务,有些课她并不是十分喜欢去上课的。女儿上了初中之后,就没有上过任何补课班,尽管女儿的成绩起起落落落落落。以我自己有限的经历来看,学习很难靠外部压力顶上去,最主要还是靠自驱力。我没能培养起她的自驱力,那就不要再给她额外的压力了,但求父慈女孝。

my-daughter

  今天女儿跟她妈妈去乡下外婆家去了,估计会在乡下待个两三周吧。我倒是很想女儿能够暑假在爷爷奶奶那里生活一段时间,“实习”一下各种农活,不过这个奢望是无法实现的,我也没有那么自由的假期,她也没有那个意愿。外婆那里没有任何农活干,除了有外婆做的美食,还每天可以看电视、玩游戏,都很快活。

大脑充血 Vol.88

2026年7月6日 15:32

下午好,这里是被实训课关在机房写 Java 和 Spring,审查组员提的 Pull Requests,合并和解决代码冲突到晕头转向的 Eltrac。这个天真的小男孩曾以为自己拿到了 Golang 岗位的 Offer 之后就再也不用写 Java 这种东西了,没想到,生活只会给他一拳又一拳的重击,拳打脚踢之间还穿插着一些 LLM 生成的垃圾话。可怕,实在可怕。


止语

You know a week is truly horrible when you realize there’s no fucking music.

——No One


连接

只有提示词的未来

📜

一篇讽刺小短文,主人公是求职者,正在应聘学界的一个职位,之前的流程都很好,但是在 Chalk Talk 环节,她需要在白板上边画边讲解自己的研究成果。当她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输入提示词的时候,面试官问她在干什么。之后她被禁止使用 ChatGPT,于是她完全没有办法解释自己的研究。

My own words? I haven’t used my own words since 2022. I’m not even sure I have my own words anymore. When I try to think without a prompt box in front of me, my mind returns only a vague sense of fog and the faint echo of a cursor blinking. My thoughts are not organized into paragraphs. They do not have topic sentences. They are just fragments. Impressions. My job is just… prompt.

用我自己的话?我从 2022 年开始就没有用过自己的话了。我都不确定我还有没有自己的话。当我面前没有提示词输入框,思考时我的意识只会返回模糊的雾蒙蒙的感觉和光标闪烁的微弱回响。我的想法没有被整理成段落。它们没有主题句。它们只是碎片。印象。我的工作只是…… 输提示词。

面试官指出她缺乏对领域知识的理解,她回应:

I pointed out that memorizing information is not the same as understanding it, and that my ability to construct effective prompts demonstrated a sophisticated grasp of my field.

我指出记住信息和理解信息不是一回事,我构建高效提示词的能力展示了我对我领域的高深理解。

她记不住自己的研究成果,当被要求在白板上绘图讲解的时候,她回忆:

I have written about it extensively, or rather, ChatGPT has written about it extensively and I have agreed with what it wrote. But the actual shape of it—the nodes, the arrows, the connections—these were not stored in my brain. They were stored in the cloud. The cloud was not available to me.

我长篇大论地写过,或者说,ChatGPT 长篇大论地写过,并且我同意它写的东西。但它的实际形状——那些结点、箭头、联系——那些东西不在我脑子里。它们存在云上。现在我不能用云服务。

拒绝信里提到她缺乏独立思考能力,她不解:

Independent thinking? I think independently all the time. Just last week, I independently decided to ask ChatGPT to “compare the advantages and disadvantages of optogenetic versus chemical-genetic approaches for my research” and then I independently selected the option that sounded best. That is independence. That is scientific judgment.

独立思考?我一直在独立思考?就在上周,我独立地决定让 ChatGPT “比较光遗传学与化学遗传学方法在我研究中的优缺点”,然后我独立地选择了听起来最好的观点。那就是独立。那就是科学判断。

我最喜欢的句子是:难道我要像一个中世纪的贱民一样用自己的脑子思考吗?

讽刺最好玩的点在于,它是真的,只是在用词上稍显夸张。不过,读完我感到害怕,难道未来所有的工作都会变成「输提示词」吗?人们真的会推崇这种工作方式吗?据说如今「不用 “AI” 就是罪人」的风气已经在不少大公司里流行起来了,以后会不会愈演愈烈?

令人毛骨悚然,这篇文章的评论里有一条看起来不像是讽刺,像是个没读懂这篇文章的、和主人公同类的人的回复(或者说他是用 LLM 总结的方式读完全文的),他表示认可作者写这篇文章的勇气,并祝福她找到更好的工作。

谈论 “AI” 如何羞辱人类

📜

这篇文章的作者是个作家,最近几乎每个跟他聊天的人,都会很快把话题扯到 “AI” 上,询问他如何看待这项技术。更令人气愤的是,这些人并不是诚心想要听他的意见,因为当他说完之后,有不少人会补充「自己使用 “AI” 的方法」(谁问了?),好像要从他那里得到认可似的。他厌倦了这种对话,而且这是对他的一种羞辱。

When you ask me what I think about AI as if that has any actual relevance to the work I do, that tells me you don’t actually care about my work.

当你问我我怎么看 AI,似乎那和我做的事情有任何实际关联一样,那说明你实际上不关心我的作品。

文中还有一句令我深有同感的话,他被这种现象困扰过后,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办法动笔。阅读的目的向来是从文字中收获某种真实的东西,然而,对一些人而言,具有娱乐性、能填充自己的时间并且质量“足够好”就行了。当有人询问他怎么看 “AI” 时,他会陷入对写作的怀疑——他当然知道写作本身的价值,但问题在于越来越多的人不在意这种价值了。最近的几个月,我也在逃不掉的课堂上被老师的 “AI” Talk 轰炸,互联网上的各种信息也令我措手不及,这让我陷入了对软件工程的 疲乏 当中。我有好长一段时间时间都没有写过一句代码。

不过我倒是没有对写作这件事情感到焦虑,我想原因是我从来没有对文章没有人读感到焦虑过,我写作是为了表达自己,而 LLM 至少在目前还没有办法直接读取我的生物记忆和分析我的思考方式(哇,很酷的小说点子)。然而,作者以写作为生,我以开发软件为生(至少目前看来是这样),这些事情关乎我们的存在本身,所以为此焦虑。我想这也是我厌恶 “AI” 这种文化现象的原因——快速生成的劣质产品使真正想把事情做好的人陷入存在危机

爱如何使人变坏

📻

不健康的爱(粉丝对偶像的爱,过度干涉孩子人生的母亲对孩子的爱)不以「让对方变好」为目的,尽管他们常常打着「为你好」的旗号。实际上母亲希望孩子永远不要发展出独立人格,这样她就能控制子女;粉丝希望偶像在人格上不要有成长和变好,这样他们就能一直崇拜他最开始喜欢上他的样子。被爱者也不是无辜的,妈宝男接受了母亲的这种爱,作为成年人却利用母亲逃避了做决定和承担责任,当有问题出现,他仅仅说一句「我妈是为了我好」「这不关我事,是我妈决定的」;偶像也说「我没有要求他们这样做」。实际上,被爱者可以明确地表示他不接受什么样的爱,不容许因这种爱产生的行为,但现实是他们默许了,这就是问题。

健康的爱不是占有,应该是以「让对方成为更好的人」为目的,「更好」是指更健全的人格、更独立的思考等等,而不是停滞不前和永远依附于自己。这种爱的方式对爱者而言的确有些可怕,因为结果不可预测,但在我看来,接纳这种不确定性才是成熟的表现。


茶歇

什么是威胁模型?

📜

一篇讲解威胁模型(Threat model)的博客文章,简单来说威胁模型应该包括相关的假设(assumptions)、要保护的对象(也称资产,assets)、资产之间的联系、可能的攻击者、可能的攻击方式、如何阻止这些攻击方式,以及还有什么威胁没有包括在威胁模型里。

Soatok 一如既往地批斗 Matrix 通信协议的安全性:Matrix 的威胁模型文档很久没有更新了,而且仅仅是列出了一系列可能的漏洞(没有阻止方案和规避手段,也没有列出需要保护的资产,没有假设等等),写得很差。不过好在 Matrix 威胁模型,而 Signal 连威胁模型都没有,只给出了技术规范。顺带一提,我最近在读《 深入浅出密码学 》,这本书的作者也审视并发现了 Matrix 协议的不少问题。看来我要考虑换个通信协议了,真难啊……

Claude Code 在隐性地标记请求

📜

有人解码了 Claude Code 的代码,发现它以一种极其隐晦的方式标记了时区为 Asia/ShanghaiAsia/Urumqi,以及 API 端口地址匹配某些域名或者关键词的请求。标记的方式是这样的:如果符合以上条件,Claude Code 会改变输出到系统提示词1中的一段时间字符串。

正常的字符串长这样:

Today's date is 2026-06-30.

如果时区符合条件,日期字符串会改成 2026/06/30。如果 API 端口域名符合条件,则会替换 Today's 中的 ':如果是某个已知的域名,就替换为 \u2019;如何匹配某些 “AI” 实验室的关键词,就替换为 \u02BC;如果前面两个条件都匹配,则替换为 \u02B9——这三个字符和 ' 看起来几乎一模一样。

关键词解码后会得到:

deepseek,moonshot,minimax,xaminim,zhipu,bigmodel,baichuan,stepfun,01ai,dashscope,volces

域名列表长得多,其中一部分是:

cn
baidu.com
alibaba-inc.com
alipay.com
antgroup-inc.cn
bytedance.net
kuaishou.com
xiaohongshu.com
jd.com
bilibili.co
iflytek.com
stepfun-inc.com
moonshot.ai
anyrouter.top
claude-code-hub.app
claude-opus.top
openclaude.me
proxyai.com
yunwu.ai
zenmux.ai

很显然 Claude Code 在针对中国企业,从时区和域名就可以看出来,除此之外还有 Any Router 这样的 API 代理服务商和中间商。不过这段代码只表明了他们在标记这些“可疑”请求,在功能上似乎没有限制。更可疑的是他们不能用更直白的方式做标记,而是用修改看起来完全无关的系统提示词字符串来做标记,而且要完全隐藏的话,难道不能用密码学手段吗?

总之非常可疑,建议用 OpenCode 或者别的开源 Agent 替代 Claude Code。


星群

Longfellow ZK

谷歌推出的零知识证明库,用于支持欧盟的年龄验证,以保证用户能在不暴露真实身份凭证的情况下证明自己已成年。文档包含三个机构的评审,看起来问题不大,不过我对密码学的了解有限,需要等待更多的第三方评审才能确定其质量。

如果能广泛应用的话,年龄认证的隐私问题应该是解决了,但请读者回顾 第 68 期周刊第 76 期周刊第 80 期周刊 ,社交媒体禁令背后的问题远比隐私问题复杂。而且,立法者真的会关心普通人的隐私吗?他们愿意了解零知识证明这种技术吗?

另外,Hacker News 上怎么总有人对开源项目说「我不信任……」的话?源代码就在那啊。如果你看不懂,可以找一个信得过的密码学专家去评审。

访问: google/longfellow-zk

Are We Decentralized Yet?

衡量 Fediverse(基于 ActivityPub 的去中心化社交网络)和 Atmosphere(基于 AT-Protocol 的去中心化社交网络)去中心化程度的网站,可以直观地看到两边网络实例的去中心化程度、软件的去中心化程度,以及云服务器、Git 提供商、DNS 提供商、TLS 证书签发机构、电子邮件提供商和网络技术设施的去中心化程度。

意料之中的是 Bluesky(Atmosphere)的去中心化程度非常低,而 Fediverse 的软件也非常中心化(大部分集中在 Mastodon),这些软件的 Git 提供商是最中心化的,可想而知 GitHub 是中心化的源头。意料之外的是 Web 服务并不像我预想的那样集中在 Cloudflare 上。

访问: Are We Decentralized Yet?

Bombodillo

终端界面的 GopherGemini 客户端。因为看到 omg.lol 推出了 Gemini 协议的胶囊(gemini://omg.lol/),便试着寻找相关的客户端。由于我看到的大部分 Gopher/Gemini 图形客户端都很丑,所以选择了 TUI 软件。

顺带插一嘴,其中不少客户端都是用 Go 和 Rust 写的,不出意外也有 Racket 和 Common Lisp 这些 Lisp 方言的实现,更不出意外的是:There’s an Emacs mode for that. 其实也有可以浏览 Gemini 胶囊的 Vim 插件,不过要用编辑器做稀奇古怪的事情的话,那我为什么不用 Emacs 呢?由于本人不喜欢用编辑器煮咖啡,还有精神洁癖不愿意用已有的配置,暂时不打算攀爬陡峭的 Emacs 学习曲线。所以,最后随便选了一个用 Go 写的实现了 Vim 键位的 Gopher/Gemini 客户端,说实话,有点想自己写一个

我暂时还没有频繁访问 Gemini 胶囊和 Gopher 站点的需求,所以简单的 TUI 应用足够了。比方说要访问 omg.lol 的胶囊,只需要在终端输入 bombadillo gemini://omg.lol/

如果你不知道什么是 Gopher 和 Gemini 协议,我在一篇讲搜索引擎的博客文章里提过 Gopher 协议,你也可以去 Cytrogen 的博客了解 Gemini 协议,后者是前者的精神后继。简单来说,这是两个和 HTTP 协议(万维网)平级的网络协议,用于提供结构化的内容,很适合文档、博客等等。相比 HTTP,Gopher/Gemini 更注重内容本身,没有 CSS 也没有 JavaScript。

访问: Bombadillo

Box3D

开源的 3D 物理引擎,和 Box2D 是同一个作者。大一的时候我用 Java Swing 和 JBox2D(Box2D 的 Java 移植)做过一个愤怒的小鸟游戏,因为抽到了这个作业选题,当时对 Box2D 的印象就很好,各部分的抽象很合理,了解概念之后用起来很方便。

如果我没理解错,Box3D 和 Box2D 一样,仅仅是物理引擎,可以模拟刚体形状、运动和碰撞等等。如果要渲染 3D 图形还得用别的库。

访问: erincatto/box3d

Hister

SearX 的原作者开发的搜索引擎 Hister ,比较值得一提的是他的索引方式。Hister 服务端不会发送任何请求,它仅仅索引客户端发送给它的页面。如果安装了浏览器拓展,用户自己就能作为「爬虫」,自动将访问的页面发送给 Hister 服务端索引,并且还不会被反爬手段拦截。另外,Hister 还有个很棒的 TUI 客户端,可以在终端里搜索网页。

印象中搜索引擎都很消耗资源,所以我在 讨论区 询问了最低的系统要求。以下是作者的回复:

The base RAM usage isn’t high but it can have momentary few GB peaks for tricky queries when the index has content with multiple languages and language detection is turned on. Turning off language detection reduces RAM usage signficantly.
基础内存占用不高,但索引里有多语言内容并且开了多语言检测的话,可能会在比较难搞的查询时产生临时的 GB 峰值。关掉语言检测会显著地降低内存占用。

Disk usage is on average 80-100MB / 1K saved websites, but there is plenty of room for optimization. 磁盘占用平均上是 80-100MB 每千个保存的网站,但有很多优化空间。

看起来还不错,我可能会试试,比方说把整个 IndieWeb 索引了(可能已经有人在做了吧?)。

访问: Hister


切片

六月二十九日

  • 翻到一张几个月前写的便签:

    现代人习惯了敏感词,竟然忘了「沙雕」这个人人都爱用的热词实际上是「傻屌」,指代男性生殖器,进入了各种文化作品。另外,英语里也有 A-hole2 来着。

    记得当时应该是上班的时候被迫听了很多遍《像你这样的朋友》,除去这首歌本身就十分令人蜷缩、制造感动、令人作呕之外,歌词里还有「沙雕」这个词。如今这个词貌似被「抽象」替代了。

    我觉得与其把实际上并不委婉的委婉语当成可以随便用的词,还不如光明正大地用一开始的脏字儿。

    时光偷走遇见转角送来错过

    四季飞快像坐过山车

    那些傻屌的 深刻的

    专属我们的

    如果这辈子做朋友你都不嫌多

    下辈子够不够

    对了,这首歌还上过春晚。

  • 回复 Offer 的邮件被公司的邮件系统当成了垃圾邮件,我在想究竟是 .ac 域名的问题,还是瑞士 IP 地址的问题(我的邮件提供商是 Migadu)。不过,后来想到,我其实不该把自己的域名邮箱和工作邮箱混用吧。

  • 上次剪头发是三个月前,上次烫头是六个月前。我的头是细软塌发质,如果不烫、不打理就会又直又油还贴头皮,烫头之后的几个月都会很蓬松清爽,打理难度也会降低,总之两三百的价格从这个角度来看其实很划算了。

    这天给我洗头的小哥一边工作一边跟同事聊天,我没注意听前后文,但他说刚才在外面抽了一根烟、嚼了两个槟榔,我当下就想让他把手从我的头发里抽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样本太局限,我总感觉理发店有很多这样的人。

六月三十日

  • 不知道什么毛病发作了,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劲儿,突然看到《后室》电影上映,于是买票晚上去看了。我还挺喜欢的,在 NeoDB 上写了一则 不长不短的评价

    It’s OK. She said that we don’t need to change. It’s just how we’re wired.

    In this world, it’s kill or be killed.3

七月一日

  • 原来在 Windows 上安装环境需要手动下载压缩包、手动解压、手动放进某个目录里,再手动在某个神秘图形界面里配置 PATH 吗?可真是…… 有种用智能手机钻木取火又现代又原始的奇妙感受啊——整个 Windows 生态都给我这种感觉。在我看来 Windows 已经是完全不能用的操作系统了。It just does not work.

    如果上班只有 Windows 电脑的话,我一定会想办法装 Arch Linux 的,哪怕惩罚我不准装 yay 只能用 pacman,那也比 Windows 好太多了。

  • 多抓鱼有八条鱼月底过期,翻遍各种书单,那些抢手的需要用鱼预订的书都要求十条以上的鱼,8 可真是个尴尬的数字啊。

七月二日

  • 现在的 ASMR 怎么都花里胡哨的,最后我还是去听木头汤了。

七月四日

  • 养宠物和养育子女在一点上是共通的:有的人不配做父母,也有人不配做宠物主人。

    至少对我而言,在没有做好充足准备(生活环境稳定、财务情况稳定,并且在生活空间中给它预留充足的位置),也没有系统地了解过饲养这种宠物所需的知识(除了食物,还有习性以及怎么教育和训练等等)之前,我绝对不会承担起一个生命的责任。

    很多父母在这件上做得还不如宠物主人,很多宠物主人对待宠物的方式和那些不合格的家长一样,我只能全部总结为:不敬重生命。我很少讨论崇高的东西,因为我讨厌,但「生命」是为数不多我为之感动且会感到愤愤不平的崇高性。

  • 感觉英文单词也有完形崩溃,刚才写 RBAC 的时候对 Permission 的拼法感到了怀疑——这难道不是 Per(每个)和 Mission(任务)吗?但的确是这么拼的。

七月五日

  • Eltrac 吐槽实训课的 Fedi 绝赞连载中。

  • 想不到又要被迫写 Java 代码了…… 我是绝对不会装 IntelliJ IDEA 的,但 Java 的废话代码实在太多的,不用生成器很难受,于是装了几个相关的插件、配置了语言服务器(另外,jdtls 这个语言服务器真是我安装过的最臃肿、启动最慢的 LS 了……)。

    因为 Java 项目的目录结构也非常反人类,所以要装 Neotree 一类的插件显示目录结构(以前我都是直接用 Telescope.nvim 跳转到指定文件的,因为目录结构简单明了,所以记得住大部分文件的名字),最后得到的配置把我自己恶心到了,故另起一个分支,cherry-pick 了一些 commits,于是就推出了 eltrac.nvim Java Edition

    因为我自己还要写一些正常的项目,所以写了个脚本快速切换 Neovim 配置,写着写着就起了个名字,叫作 vimulti ,然后又加上了切换仓库、指定分支和指定 tag 的功能,现在还能读取当前目录中的 vimulti.edn 配置文件,直接执行 vimulti 就可以用该目录指定的配置打开 Neovim。比方说我可以在 Java 项目的根目录下放上 vimulti.edn,写上 :default-target "nvim:java-edition",这样直接执行 vimulti 就可以打开 Java Edition,在其他目录下执行就会使用全局的默认配置。

    脚本是用 Babashka (Clojure)手写的,没有也不会有 LLM 参与。现在还有些小 Bug,安装也比较麻烦,总之还在利用摸鱼时间火热开发中。我在考虑加上切换编辑器的功能,比方说可以指定打开 Emacs 而不是 Neovim,但我想 Emacs 用户是不会有这个需求的。


  1. System prompt,区别于用户提示词(user prompt),是 LLM 应用预设的全局提示词。 ↩︎

  2. Asshole(本意屁眼,用于骂人)的委婉语替代,虽然不知道委婉在哪里。 ↩︎

  3. 等等,这不是《Undertale》的台词吗?你的精神状态真的有点堪忧了。 ↩︎

游泳池

作者 ACEVS
2026年7月6日 15:10

本来用游泳标题,发现全家只有wife会游泳。那就换成了游泳池。

一放假,wife开始如何利用空闲时间消费,估计是无法面对二宝的学习时刻,不如出去玩玩放松。让时间过得快一点。

周日九点左右就开始做饭,十一点左右吃完饭,然后准备泳衣,浮板,等,然后,我骑电驴带着两宝,wife骑共享自行车,去附近的一个游泳池,价格还行,1.2以内15元,以上就是30元了。四个人105元。

周日感觉温度不算太高,大热天来游泳最划算,相当于纳凉了。游泳池原来一共十个人左右,还行,我继续学习自由泳。两宝也是,不过学一会就开始随意泼水了。

后面全家比赛水中憋气,二宝不到20秒,大宝28秒,wife.54秒,我54秒,都是测量两次取的最佳成绩。wife数数计数的。

后来感觉深水区泳道空了两个,就带着二宝去深水区,比赛。二宝有浮袖和漂浮板,深水区是1.2-1.8m的深度,前面我走着,走到一般,我深吸一口气,头埋水里,就靠自由式踩水,就能到达终点。本来我和二宝玩的好好的,wife看到了,让我必须离二宝2米之内,以免意外,二宝和我觉得都没意思,又回到浅水区戏水区了。

我打开手机看自由泳训练的方法,加上手上动作感觉身体扭来扭曲的还得继续学习,目标十年学会游泳就ok了。哈哈。

由于吃完饭来的,玩了3个小时才感觉有点冷了,当然两宝还要继续,有拖延了十分钟.来之前问二宝,喜欢轮滑还是游泳池,二宝说当然喜欢来的少的了。

说说

作者 全局变量
2026年7月6日 03:50

之前有个客户,原价650的东西,跟我磨了半天,说自己是孤寡老人,日子过得难,全靠低保过日子。我心软,600块还包送货上门,当时特意跟他说好,这个价只单独给他一个人,不要跟别人说。
今天来了个新客户,一上来就让我580卖给她,我当场都懵了。跟她讲这个价根本做不来,我从来没这个价位卖过货,结果她直接搬出之前那个600成交的老人说事,真是好心给人家让了价,反倒给自己添堵。我没松口,也没承认之前600卖过的事。
我的定价还是疫情那会儿定的,到现在一分没涨,原材料成本反倒涨了一大截,利润早就压得特别薄。不涨价反倒让有些人觉得我好拿捏、随便压价。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我就知道这些人买了低价商品回去就会到处说,似炫耀一样,显得自己砍价很有能耐。

灵魂摆渡

作者 obaby
2026年7月6日 10:10

这个周末,异常的闷热,户外活动以及变得稍微有些不合时宜。毕竟,没有人想冒着被晒伤的风险在外面活动。

尽管如此,周六一早的网球课还是要继续的。这周上课的场地不在学校了,教练在四方区新开了一个网球场,开业一周之后授课的场地也就换到了这个地方。

路上花得时间差不多也长出去一倍。第一次去这个新场地,总是得早点出门,毕竟连网球场具体位置也不清楚,停车往哪里停也不清楚。早点出门总是有备无患。

开上车子还没出小区门,听到一声声的报警声,低头看仪表盘发现胎压报警了,左后轮的胎压已经到了0.9,这个胎压开二十公里总是觉得有些危险。好在充气泵还在车上,临时找个车位倒进去,开始充气。只是充气的速度还是慢了点,让我一度以为是不是充的没漏的快?就像上学的时候学的蓄水池的问题,一边放水,一边蓄水。

好在大约5分钟过去之后,胎压终于到了2.2,就先这样吧,能坚持到目的地就ok了。

新场地的环境的确不错,四方机车公园,虽然不是很大,里面有各种运动场馆:羽毛球、篮球、匹克球等等。

周末其余的时间,开始继续折腾没做完的那些东西。这时候忽然星期来很久之前想看的电视剧《灵魂摆渡》,打开电脑,一侧播放电视剧,另外一侧让ai开始优化之前有问题的逻辑。

每次,觉得app做得差不多了,可以发布了,用下来总是有很多的问题。ai实现的方法和逻辑,并不是最合理的方式。总是得不断的去纠正ai的各种错误。修修改改,一个周末的时间就过去了,似乎做了很多,似乎有什么都没成。

傍晚出去遛弯,准备去也是给宝子买双洞洞鞋。未来一周的连续雨天,总是得提前做好准备。路过公园的时候,看到那些马戏表演的又开始了。这已经是这周的第四次还是第五次了吧,每天都能听到有辆车围着小区转着圈的喊:『……公园西门免费的马戏表演,大蟒蛇、18斤的非洲大老鼠、小猴子……』

夜市上,买好洞洞鞋。溜达的时候,看到卖小虫的,果断下单十只小虫,他们炸的更加的干一些,异常的酥脆。如果自己做得话,会稍微保留一点水分。

还有一个问题没有解决,那就是宝子想吃鸡蛋汉堡,逛完了整个夜市并没有一家卖鸡蛋汉堡的小摊。

既然如此,只能奔向另外一个夜市,毕竟在这个夜市买过几次。顺便可以再买个麻辣小甲鱼。

晚饭后,看完了电视剧的最后两集,虽然是24集电视剧,每集的时长只有20分钟左右,所以也并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

晚上带着宝子出去溜达,山上公园里演马戏的,还在用大喇叭喊,应该是到了最后的买东西环节了吧。毕竟这个才是这场演出的真正目的。

图书馆24小时的阅览室,还有几个人在那里开着电脑,不知道是在学习,还是在玩。书架两头的独立的椅子上,也有人坐在上面,一个在看书,另外一个在耍手机。

书架上的书,还有很多是关于计算机的。这些书,讲的东西,现在随便一个ai都能完成书里教授的内容。可能读书的人,也会越来越少了。

梦里,自己到了一个停尸间。不锈钢大门缓缓打开,从外面推进来一个男人。秃头,有些胖,能看到隆起的腹部。看不出是死,还是活。

四肢被固定住,用束缚带,紧紧的困在窗边的架子上。

自己走出停尸间,等再回来的时候,看到地上有一个完整的脑子,冒着寒气。原本在病床上的尸体,也滚落到了地上。仔细观察,才发现,尸体的颅骨已经被锯开,两根流淌着液氮的管子插入到了尸体的腔子内,还在不断的往里注入液氮。通过颅顶的空洞,往里看,似乎深不见底,能看到腔子边上带着血渍的冰碴字一块一块的掉落。

我走到边上去把地上的脑子建起来,扔到一个金属盘子里。再看那具尸体的时候,已经被运送到了一个自动缝合设备上。犹如一个大号的缝纫机,上方的伸缩机头,锋利的针带着金色的手术缝线,在男人的肚子上一针一针的往后跳,往后缝。尸体的右手,不知道是何原因,卡在了针上,随着枕头的起落,也跟着起起落落。

手被卡住之后,缝的实在是太丑了。我把机器停下,把尸体从机器下面拖出来,拿起手术刀。一根根的把缝线挑开,连身体上的皮肤也一块块的剥开,剪成拼图的模样,拿起手术针,开始一片片的缝合皮肤,我甚至听到了线从皮肤里拉过的声音。

一扇罗生门

作者 ONO
2026年7月6日 09:00

今天在咖啡厅码字时,有一个意外插曲。

我在打开咖啡厅大门时,扑面而来一股夏天特有的酸臭味。我在进入其中时,就看到了在长条桌的正中间,坐着一个身材略胖的男性,正在用 iPad 玩美少女音游。显然,我第一时间用刻板印象将这个“罪”设定在了他的身上。这股味道已经扩散到了每个区域,导致每个人都开始小心翼翼,生怕别人怀疑是自己在散发这股味道。

在我观察的当下,我发现有好几个落座附近的人,都在偷偷用手指勾起自己的领口低头闻着。

而我此时此刻,距离“他”最近,所以我也被迫卷入了“自证陷阱”。我要如何向别人保证自己的“清白”?特别是当人们因为这股味道落座又离开的情况越来越多,一些原本坐在附近的人也更换了座位。于是我也非常“不礼貌”地偷偷做了一个举动:我从包里掏出了香水,背对着他朝自己胸口快速喷了喷。

但是,这个人真的就是这股味道的圆点吗?


这场默认的刻板偏见,在他离开之前一直在持续。

一些人很含蓄地在坐下后马上起身;也有人直接露出嫌弃的表情,上下打量对方;在我落座的这段时间,甚至还有人在点单时,对着自己的朋友说了句“这里好臭,我们坐外面吧”。

于是这场原本应该属于个人的“自证陷阱”变成了有趣的“公共污名”——当一个无法被证明、又无法被证伪的标签在公共场合被默认存在时,每个人都会开始主动证明自己不属于那个群体。

人们不再探寻“谁”是凶手,而是“我会不会被认为是凶手”。

当然,这场意外插曲在他离开后得到了平息。人们才第一时间确认,那阵充满了整个咖啡厅的味道就是来自于他。


如果让这件事继续下去。

接着,真的有人站出来指控说:那个味道就是从胖子身上散发出来的。

所有人的反应是附和他?还是大家默不作声,避免掉入一个新的“自证陷阱”——如果这场指控是错误的,味道并不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指控者是不是反而成为新的嫌疑人——因为指控者极有可能是通过污名化的方式,将自己的罪名转移给一个大家都默认有“原罪”的人身上。

于是,这个空间不可能发生任何形式的指控,因为大家正在建立一个默认规则,即:

  • 大家都知道有臭味;
  • 大家或许都在怀疑同一个人;
  • 大家都不愿意站出来指控;
  • 所以大家都希望有人能说出“默认”真相;
  • 但是大家都因为没有“罪人”存在,而都有嫌疑;

紧接着,这种对个体的指控便会变成对群体的指控——特别是当这个群体因为“公共污名”都被染上了“原罪”之后,一个新闯入的人揭穿了这个事实:“这个屋子的人怎么这么臭啊?”

这下好了,所有人的嫌疑被扯到了台面上,各自无法自证,更不敢站出来指控另一个人。或许有一种解决办法,是请求店员去处理问题,让店员请离当事人,但咖啡厅的店员如何证明这项质控是合法的?难道仅仅可以依据“大家都这样觉得”?


回溯一个很久以前的话题:替罪羊的根本不在于找到那头“羊”。维持群体的稳定性,替罪羊是一种至关重要的途径,即通过找到一头被举报了、也绝对不会再发声的“替罪羊”。

所以将气味的来源归属于一个特定的个体,这个“替罪羊”本身也不会发声;如果真的有人站出来指控他,就意味着给他了一次为自己发声的机会。于是游戏规则变成了:

  • 我在这个群体里既有嫌疑人的身份;
  • 但同时我又必须无声地指控一个罪人,以证清白;
  • 且我相信大家都这样认为,即“默认”真相;

但是,我们如何证明别人也如此认为?


高中时,一些有洁癖的老师会抱怨班级里的臭味。因为这个指控是全方位的,所以一些女生开始抱团自证,甚至联名要求老师重新划分座位,避免自己被污蔑身上也有臭味。渐渐地,也有男生加入了这场自证的游戏,于是在群体之中开始流传一种默认的规则——即臭味一定是从某几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于是班上发生过一次很大的矛盾:一个女生指控某个男生不洗澡。当有人站出来说出了他们的“默认”真相后,抱团的女生纷纷站出来指控那个男生,甚至上升到所有男生。被指控的男生回击道:我可以证明晚自习前洗过澡,你现在指控我,是不是因为你才是没洗澡的人。于是矛头一瞬间转向了这些“指控者”。

一场风波立刻从对个体的指控上升到了群体之间的自证,人人自危,不得不开始自证清白,当然最终也没有找出谁才是臭味的来源,臭味也挥之不去地伴随了整个晚自习。

但结局是:当下,每个人都用闻自己的方式自证清白。第二天,这股臭味消失了。


但大家总觉得这股味道还隐隐约约地存在。

就像此时此刻那个人离开了咖啡厅,大家虽然都投去了庆幸的目光,但味道像是幽灵一样还存在着。大家又都不信任地偷偷闻着自己,然后抬起头,找着下一扇罗生门背后的“替罪羊”。

——

感谢订阅莫比乌斯,如你有任何疑问、观点交流,请前往创作者频道,或私信联系。

AI的转变期终于来了

作者 作者
2026年7月5日 18:44
AI经过两三年的野蛮生长,现在规模和技术成熟度都已经到了一个平台期,市场和监管都将由粗放转向精细,放任的状态可能将一去不返。   公开大模型将逐渐收费 作为国内用户量最多的公开模型,豆包据传…

红李子

作者 ACEVS
2026年7月5日 16:23

pdd.5元左右两斤,看图片挺诱人。提货后。晚饭之后,水果时刻。

开吃,这个李子皮挺酸,靠近核心地方也挺酸,我用嘴包着,用牙齿啃着核周围的李子肉时候,突如其来的酸,让我嘴唇抖动了一下,然后咀嚼着牙齿,咬到上嘴唇内侧,又突如其来酸疼一下,还好没破,内出血。

开始全家吃着还行,后来估计突如其来酸,让大家都觉得不好吃了。哈哈。大家说以后还是别整这种水果了。

想起老早之前看过其他小孩吃柠檬的视频,那酸是注定的酸,那表情却是突如其来,皱眉,努嘴,有的甚至哭了起来。让人忍俊不禁。

牛头人认输

作者 ACEVS
2026年7月4日 16:33

我用人族,一上来就开分基地,他首发牛头人酋长,他开始不怎么打野练级,就是冲我家,拆掉我的一些农舍,还有祭坛,我回家他就撤退,过一会又来。我补了一些箭塔,他不是去分基地就是主基地,来回骚扰。

后来他的基地三级了,带着7.8大g和4.5个嗜血技能萨满来了,这次强拆我的基地,主基地,二级,被强拆,赶紧分基地升级二级,主基地重建,过了一会,他又跑到分基地,强拆,一样的手法,这次幸好我打了一个治疗权杖,工人被冲击破冲击好几次都没挂掉。主基地也保住了,他的牛头酋长,复活了一次后,没有啥希望了,就回城了,我跑到他分基地拆了他的分基地。我满地图建造圣光塔,吸取牛头酋长的魔法,后来他聪明了,拍几个大g拆我的塔,我的大法师六级了,可以全屏集体传送了。

他开始到处建分基地,我到处拆他的基地,他拆我的分基地,后来发现他有四个基地,我就三英雄到处跑,杀他的苦工,他去了我的基地,我就吧山丘保存回家,去锤他,我山丘才三级,他的酋长十级了,单英雄,不过他不恋战,见到山丘就跑,过会魔法满了,就用冲击波拆我家。

最后我只有三个建筑了,我把山丘和圣骑士英雄,留守,大法师到处去发现他新的基地,正当我感觉亚历山大的时候,对方,说了句输了,然后退了。本来以为对我说的。看来他压力也有哇。

冤枉了对手

作者 ACEVS
2026年7月3日 15:40

昨天打了几把魔兽,其中一把,对手兽族,我开分基地开局,然后不断骚扰他分基地,来不及跑了就回城,如此往复了几次。他建立了很多箭塔。一个大战,我的三个英雄还有一个,六个狮鹫都阵亡,还有两个火枪,能用的三个基地最后一个,我造了很多箭塔,城墙科技升到最满。复活了英雄后就没有再出什么兵,然后满地图开始造塔,后来发现他基地后面的小树林是他的盲区,我找了工人在哪儿建立了七八个箭塔,我三英雄倚靠箭塔,然后出了二个小炮,隔着树林炮轰他的基地各种建筑,他尝试着过来,由于他误判,以为我还出狮鹫,他出了很多自爆蝙蝠,控制箭塔攻击蝙蝠,阵亡的很快,就是箭塔打死的没啥经验,只消耗他的金钱。

接着他开始 出投石车,我一看也出了8-10个小炮,就轰炸他的投石车,然后他的基地,还有所有能看到那个矿附近的都被我清除。他也尝试猛攻,把我的山丘不停地送进祭坛,不过他的兵挂了不少,英雄经常残血疾风步逃跑。

正打的酣畅,我发现我鼠标,指针不听我指挥了,我看键盘按键也没固定,在游戏里这样,切出来没事,我一度以为对方开挂作弊,还打字和他说作弊干啥。后来切出来鼠标不见了,换了电池,似乎还有问题,最后指针不见了,我想可能这个二手鼠标之前电池漏液,现在潮湿了有暗伤?然后我又去找了个备用鼠标,想着换上的时候,发现指针又出现了,测试了又正常了。看来我冤枉那个人了。不好意思。

不过又想起之前那个g302鼠标。用了不到两年,指针乱飘,没过保,直接换新了,这次感觉挺像的。不过恢复了。继续观察。

野狗

作者 ONO
2026年7月3日 13:01

小区有条野狗,住在冬暖夏凉的车库里,但这只狗没人专门喂它,它也全是靠蹭投喂给流浪猫的食物过日子,猫吃完了它才去吃,倒是就这么相安无事地过着日子。

结果它前几天还是被小区保安到处驱赶,原因是投喂流浪猫的阿姨投诉给了物业,物业拿它没法,就只能让各个入口的保安在它想要混进小区时赶走它。

老一辈的人都说猫通人性,这狗前段时间突然开始攻击流浪猫,原本相安无事的关系反倒被打破了。人很难明白狗是怎么想的,但平白无故的事端又让人需要那么一个“故事”来解释。每天遛狗的大爷对我说:大概是这狗恨上猫了,知道是喂猫的人告了它的状,找不到出气的地方只能朝猫撒气。

虽然这是一个极具故事性的描述,但我觉得这又是我最能接受的“版本”。


花生死了以后,投喂流浪猫的阿姨还是定期来喂其他流浪猫,她对那只野狗深恶痛绝,只要看见它在附近徘徊,她都会冲上去用随身携带的木棍恐吓驱赶。那只野狗很胆小,总是会夹着尾巴逃远,等它再回来蹭饭时,猫碗里的猫粮早就被吃得干干净净。

倒不是吃干净的,是我看见过那个喂猫的阿姨又把它倒回了带来的口袋里。

野狗吃不到饭,只能追着野猫咬,想要冲进小区,又被保安连骂带踹地轰出去,狗又看不懂告示,只能乱叫一通。折腾来折腾去,看起来似乎只有猫还维持着原来的生活。不过很快,大家又找到了相安无事过日子的方法。


那天遛狗,看见小区的物业在上次死猫的地方仔细检查,我便随口问了一句:“又有人投老鼠药了吗?”

物业看着我牵着狗,便回答了句:“牵着绳的狗还好,不要让自家狗去那个草丛里面。”

“怎么了?”

“上次有人在那个角落投老鼠药,结果有只猫被毒死了。”

“到底是谁投的?”

“那个在小区喂猫的女的,她说本来想把那只狗毒死。”


看来猫也不是受益者。

——

感谢订阅莫比乌斯,如你有任何疑问、观点交流,请前往创作者频道,或私信联系。

矿矿矿矿工……

作者 obaby
2026年7月3日 10:23

想做一个功能完备的产品,注定要依赖无数的成熟产品和技术。当然,技术路线的选型也算一方面。前段时间开始折腾的你来啦! 在发布app版本之后沉寂了一段时间。

最近这段时间一直专注于另外一个app,现在基础功能做的差不多了。虽然尚未上线,却面临了同样的问题,那就是安卓版本更新的问题。碎片化的问题解决不了,那么就得解决app更新的问题。

闺蜜圈使用的是uniadmin的服务,虽然好用,但是受限于unicloud的空间限制。多个app挂载到同一个空间之后大概率现有的额度支撑不了这么多的调用次数。

于是这几天又去uni的插件中挖掘可用的工具,最后发现 https://ext.dcloud.net.cn/plugin?id=7286还算可以。但是美中不足的地方,在于没有一个后台,于是开发了一个支持多app管理的升级中心。

作为一个拿来主义者,我是不大喜欢造轮子的,更喜欢当一个矿工,找到合适的工具直接拿来用就行了。

然而,多数时候现实并没那么美好。挖出来的东西多多少少都会有些问题。或者功能不完美,或者各种bug,或者各种限制。

这就逼着自己不得不从一个矿工变成建筑工:建建建建建筑工……

这么折腾下来好处就是后续自己的app都可以用同一个更新管理工具来管理了。

新版的你来啦app已经加入自动更新功能,欢迎下载:https://app.zhongxiaojie.cn/media/packages/2026/07/__UNI__8813F79__20260702224625.apk

apk下载2: https://www.pgyer.com/nilaila-android

不过在更新过程中发现了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用的获取favicon的工具已经失效了,https://toolb.cn/favicon/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获取太频繁了还是什么问题,竟然返回了很多404,当然也可能是服务问题。万不得已,再次把之前做的获取icon的工具拉了出来,部署了一套用来支撑服务。

https://favicon.zhongxiaojie.cn

这轮子反正是越找越多了。

有的宝子禁止跨域请求,有的logo显示不出来,如果宝子看到了可以改下一跨域允许nilai.la的请求。这样才能显示icon哦。

邀请码获取:https://zhongxiaojie.cn/post/1379

如果大家对这个app真的感兴趣想用的话,可以考虑上架app store。

既然轮子都造出来了,那就出去溜溜吧。

视角、立场与新闻业

作者 ONO
2026年7月3日 09:00

上周末,我在完成本周定时发送的有关“男性歧视”的话题之后,在频道上感慨了一下:

这段时间我都在解构“新闻”这件事。一方面是因为我第一份工作跟报业相关;另一方面是因为我目睹了从纸媒到新闻业的没落,以及新闻从探寻真相渐渐变成“站对立场”。它虽然不会在一夜之间导致什么,但这就像是整个社会的慢性毒药,迟早有一天我们会像不得不接受 AI 一样,我们也失去了探寻真相、独立思考、甚至是用自己的方式去记录的能力。

我很怕这一天,不是为了社会,是为了自己。

——莫比乌斯环世界|笔是毒药也是解药

我们在透过谁的视角获得立场?

这个话题在上个月就存在了我的灵感记事本里,是我在逛 X 时看到的一个有趣帖子。大致还原一下场景:

一名名为 Munechika Nishida 的记者兼自由撰稿人,参加了 WWDC 在 Apple Park 的媒体区观看的发布会,随后他在 X 上抱怨称,自己的参与活动体验被一架立在自己前面的 360° 摄像头给破坏了。

图片来源:https://x.com/justinryanio/status/2068168695742898627

越来越多的“受害者”也参与到话题的声讨之中,最开始,我也以为这只是媒体和自媒体的一场骂战。

随后,人们找到了这台 360° 摄像头的主人 Justin Ryan:而此前,他正在自己的 X 上宣传自己用 360° 摄像头拍下的内容。

信息来源:https://x.com/justinryanio/status/2067990398438359526

他的宣发目的,是为了在 YouTube 上为 Vision Pro 的用户进行 360° 全景视角的现场直播(虽然画面来自于 Apple Park 的媒体区)。于是,Munechika Nishida 向 Justin Ryan 指控道:

冗談じゃないよ。後ろにいたプレスは皆、あなたの360カムが写り込んで、ちゃんとした写真が撮れなかった。360カムをずっと上げ続けるのはやめてもらいたい。取材機会はあなたのためだけのものではない。

不是开玩笑。后面的记者们都因为你的 360° 摄像头映入画面,导致无法拍到像样的照片。希望你不要一直举着 360° 摄像头。采访机会不是只为你一个人准备的。

随后,他又用英文补充道:

Seriously, the press behind you was fed up with your 360 cam. You kept it raised high throughout the entire event, which ruined everyone’s photos. Learn some common courtesy.

信息来源:https://x.com/justinryanio/status/2068168695742898627

不过很快,Justin 向该位发布者道歉,称自己原本的拍摄被其他人遮挡;他误以为自己的摄像头足够小、不会影响后方,于是选择高举摄像头。但他同时坚称自己并没有一直高举摄像头。

信息来源:https://x.com/justinryanio/status/2068168695742898627

最开始看到这件事时,我以为讨论会停留在“摄影礼仪”或者“媒体人与创作者的边界”上。但当我继续往下翻评论时,我开始发现,大家似乎根本不在讨论同一件事。


立场即新闻?

比如有人认为用摄像头遮挡他人视野的 Justin 是个祸害——“scourge”,也有人建议 Justin 永远不要向网络喷子道歉——“Just a reminder that no apologies are owed to internet trolls, ever.”,还有人“理中客”地分析“受害者”也存在瑕疵,例如:

……And also, I get that maybe the camera was ruining shots…but, then again, the only “ruined” shots were pictures no one will cherish of a giant screen displaying a pre-recorded video that exists on the internet.……

而且,我也明白也许相机毁掉了镜头,但同时,那些所谓“被毁掉”的镜头,也不过是没人会再珍惜的照片,拍的只是一个大屏幕上播放的视频录制,而且它本来就在网上存在。

在众多评论中,我找到了一条跟原本新闻毫无关系,但是我特别喜欢的评论:

Every single person recording with their phones looks like a fucking cult.

每个人都拿着他们的手机录制,看上去像他妈的邪教。

我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因为它既不是支持 Justin,也不是支持传统媒体,它突然把所有人都变成了观察对象。我真正感兴趣的,不关乎谁挡住了谁,是为什么同一件事,可以同时成为这么多种完全不同的新闻?


视角≠立场

于是,新闻的视角和立场就在这件事里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新闻的视角是每个人在新闻里看到的部分:有通过 Justin 的 360° 摄像头看到的,也有通过其他媒体拍摄的;而有些视角里,就出现了那个遮挡视野的 360° 摄像头——于是,新的新闻诞生了:新媒体工作者正在毁掉传统媒体。

立场,更像是人们在这些新闻里寻找自己的“认同点”。有人通过媒体看到了 Cook 最后一次对大家说“Early Morning”,也有人看到了一些媒体人正在自以为是地为了自己的流量而不惜牺牲他人的体验感;也有人在这件事里站队彼此,也有人像我这样将媒体本身作为了新闻主角。

这几年的新闻,你会发现人们会快速地从“发生了什么”快速进入到“你站在哪边”的赛道。但视角真的就代表了立场吗?从另一个角度,新闻的撰写者也不可能完全规避主观立场,我认为原因在于:

层级内容主观性
事实发生了什么?理论上可被验证
视角我看见了什么?不可避免地存在狭隘性
框架我认为什么值得看?很难避免
立场我希望读者如何理解?无法被隐藏

举个例子,2020 年 1-3 月,中国作家方方以“个人视角”作为出发点,在新浪微博撰写了新冠疫情在武汉市爆发和蔓延的记录。因为是以日记的形式,又涉及到疫情等敏感话题,后来引起多方的争议,从主观性来拆解:

层级内容主观性
事实武汉发生了疫情消息封锁、信息不透明无法得到及时验证
视角作者作为武汉居民,看到了这些事情、听到坊间正在流传的事情无法避免,且需要等待时间进行验证
框架作者选择记录的是恐惧、混乱、失序。极容易煽动群体性情绪与共鸣
立场这些现象值得被看见,并且应该被批评。因此用来断定了方方的“立场”性

从视角而言,方方只是提供了一个以自己作为圆点看到的疫情当下的武汉,它确实不是绝对客观的记录,因为“视角”本身就很难做到绝对客观。有人认为方方为社会提供了“不同的声音”,而质疑者认为,日记中道听途说的内容过多,并不能客观反馈疫情当下的真实情况。更甚,人们开始质疑方方的“立场”,而方方的回应,也是对这些质疑她的立场做出了“立场”上的指责,认为这些人“极左”和“扣帽子”。最终这件事情,变成了在“立场”层面,对方方以及支持方方的学者的猎巫行动。

就拿前两天的博客来说,我提供的是“男性也受到歧视”的观察视角,但这个视角就一定代表“我在支持男性或女性”,甚至是“我否定女性受歧视的现实”的立场吗?虽然这件事拆出来很容易看明白,但如果“立场”变成了判定新闻对与错的首要标准呢?


立场正在干涉视角的正确性?

立场没有对错,意味着视角也没有对错?

但是立场在实际语境里又是极容易分辨出对与错的:立场之所以容易产生对错,是因为立场之间本身是冲突和矛盾的。比如前段时间,巴西和日本的比赛,很多人在酒吧为日本队加油。很多人因为自己从小看动漫,其中包括《足球小将》,同时也认为日本在世界杯上代表了亚洲的队伍,作为邻居也希望能多多支持。

随后,上海足协发布了一则“世界杯足球赛文明观赛倡议书”,其中最有趣的亮点分别提到了“要始终厚植家国情怀”,以及“反对脱离理性的站队式狂热助威”。于是人们将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将“影响不好”的帽子扣给了为日本队加油的球迷。当然,支持日本的球迷也不是好惹的,用一句“你他妈先提进世界杯再说”给回怼了。

世界杯喜欢什么组队本来就没有对错,但队伍和队伍之间总会遭遇战;比赛又总是会分出输赢。特别是将自己的尊严和比赛捆绑的人,更在意足球队的输赢与自己的“面儿”。“站队”就变成了立场游戏里最直观的手段——不喜欢日本队的,或是被日本队踢败的球队粉丝,可以以各种视角去看待日本队以及日本队的粉丝,而“立场”成了最容易“说事儿”的东西。

“你这么支持日本队,你是不是不爱国啊。”

你看,立场不就出来了,跟着被否定的,还有看待这件事的视角——

“你帮着日本队说话,你是不是也是汉奸啊。”


新闻能摆脱立场本身吗?

显然,新闻并不是被“立场”毁掉的,而且它也压根儿就摆脱不了立场。因为新闻从诞生开始就伴随着立场,也正因如此,它才能吸引拥有相同立场的受众。但立场之下,真相仍然曾经是值得被不断追问的东西。真正发生变化的是,人们开始认为“立场”比一切都更重要,甚至超越了真相、视角与框架本身。

就像是那根被挡在其他媒体人面前的 360° 摄像头一样,人们讨论的不再是发布会本身,而是“新媒体工作者正在毁掉传统媒体”,然后再用“立场”去讨伐那个记录新闻的人。于是,事件本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人们对彼此身份的审判。

所以写到这里,我突然开始怀疑:到底是新闻变了,还是我开始越来越无法接受?或许新闻从来都是这样运作的。

反观,我又何尝不是在用“谁在毁掉新闻业”的方式,站队了自己的立场。这也是我在讨论新闻业最吊诡的地方——当我们试图捍卫“真相应该先于立场”时,“真相优先”本身,也已经成为了一种立场。

——

感谢订阅莫比乌斯,如你有任何疑问、观点交流,请前往创作者频道,或私信联系。

AI,还是AI

作者 obaby
2026年7月2日 19:08

上个月末,cursor的资源耗尽之后,开始到处寻找替代品。有几天时间,一直耗在opencode上面,也做了一些东西。

期间也尝试直接把模型对接到了claude code上面,不过,工具是一方面。实际真正起作用的还是模型,相得益彰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不知道是ai模型训练素材问题,还是网上很多的资料就是错的,导致ai在某些问题的认知上出奇的一致。

上图是mimo2.5-pro,认为模拟器不支持iap。

上图是glm5.2,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在opencode 花了接近10刀都没解决问题。同样认为模拟器不支持内购。哪怕你给他参考代码,他都搞不动。直到,我自己看了他写的代码逻辑,才发现少了一步操作。

现在的ai模型,能意识到可能的错误,例如在模拟器的iap测试上,出奇一致,一直告诉你不支持。然而真实情况并非如此,ai的进步之处在于开始坚持自己的意见,哪怕这个意见是错的。相比之前你让他给你实现个功能,他哪怕不会也会胡编乱造一通倒是先进了那么一点点。

昨天jason在群里发消息,说商汤大模型可以免费使用glm5.等自己注册之后,这个模型已经看不到了。只有ds 以及他们家自己的模型,套到claude code上也是各种429,或者其他的错误,根本没法用。

在重新开始使用cursor之后,发现虽然也有限制,但是相对来来说个人感觉还是目前最好用的,连广告图都能生成了。

 

至于免费工具,目前又换回了code buddy。

跟之前的龙虾体验一样,虽然都是龙虾,但是龙虾跟龙虾还是有区别的。

至于ai’的能力,也没必要嘲笑当前的ai弱智,毕竟跟几年前已经不是同一个东西了,至于几年后,那就更不是同一个东西了。

 

不做结论

2026年7月2日 17:40

不少简体中文博客(即便排除了纯技术内容),最近让我感到厌倦。他们的洞察和文字是真实的,要表达的东西也很明确(甚至有些太明确了),也让我有了些思考,但我就是觉得无聊。许多英文博客也是一样,不过由于母语羞涩的缺席,还能读得下去。

我在思考原因,我想这是因为作者从一开始就在迫切地得出、解释和证明一个结论。围绕着这个结论,文中出现了不少「XXX 不是……,而是……」「人们需要的是……,不是……」「XXX 应当……」的句式,也有不少令人信服的论据。这些都很好,要说我,质量超出了大部分素人写作的水平,但依旧,我感到无聊,为什么?我不是在批评他们,我只是想要找到我感到无聊的原因,总之,这是我的问题。

我认为问题的根源是,我正处于一个不再寻求结论的阶段。这并不是说我放弃了理性思考,相反,上述文章很少展现纯粹的理性思考过程,仅仅是展示了思考的结果。如今能够吸引我的是过程,而非结果,因为结果我已经看得太多了。

为什么结论令我感到厌倦?我想可以从我仍然保有浓厚兴趣的话题谈起。我依旧喜欢阅读文学和戏剧,因为它们撰写人的故事,而故事通常是线性的过程。我也会阅读人文社科类的书籍,尤其喜欢对社会现象和文化现象的追溯和剖析,这类书籍或许会呼吁某种观点,但很少给出结论,不会有「某某群体要获得成功,就必须顺应某某潮流」的说辞。不过,我也会读自然科学和经济学的工具书,比如如何科学拉伸、如何修复皮肤屏障、如何理财等等,这类书籍也会给出明确的结论,但为什么这种结论不让我感到厌倦呢?

显而易见的是,自然科学和经济学有明确且唯一的「原理」,结论是基于科学事实、原则和推理做出的,并非个人经历的总结升华。如此看来,令我感到厌倦的结论其实是那些主观的结论,比方说「不要记账,记账越记越穷」「人际交往时,要做好课题分离,之所以要课题分离,是因为……」「写作和思考时,要从第一性原则说起」。这些结论不一定是陈词滥调,有相当一部分是基于真实经历,在理性思考过后得出的,对这个人而言是真理的结论——或许问题就在这里,这是仅对一部分人成立的真理。

不过,这貌似也不至于令我厌倦,毕竟我也常常写这样的内容,我也认可这样的思考是有意义的。或许,让我感到无聊的是他们的呈现方式?毕竟媒介也是真理的一部分,信息无法脱离媒介存在。这些主观且个人化的真理有意义,但若是以普世性真理的形式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就会感到排斥。想象,一个人在劫后余生对人生产生了新的认识:人生就是要及时行乐,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于是,他写了一篇长文(甚至一本书),里面写满了他的人生观、价值观,并试图将他的结论和方法打包传授给你——我会觉得这人是成功学大师,想要捏着鼻子远离。当然,这个例子比较极端。想象,同一个人,在经历了重大变故之后他也写了一本书,但他关注自己生活的细微变化,以偏记叙的方式写下了他的经历,而他的记叙中穿插着他的反思和体悟——我会愿意读他的故事!

这并不是说我更偏好记叙文,我只是更喜欢让个体经验停留在个体层面。阅读文字就是和作者的交流,读者在字里行间把握作者的经历和想法,更重要的是体会他的思维方式,从中窥见他人格的一部分。当我读到一个人试图将自己的经验总结为近似普世性的真理时,我并不会觉得他狂妄,但我会觉得他正在 自我切割 。这不坏,我也需要阅读这样的内容,我只是到了一个更希望与人建立连接的阶段。当我在阅读这样的文章时,我感到作者故意把他与读者拉得很远,甚至离自己也很远,他在试图接近 绝对理性

这两种写作可能对应了两种心态。对读者而言,读那些有明确结论的文章是有用的,能够满足功利的需求。这并不是批评,我也会抱着想要从中获益的心态阅读网络文章,但显然目前的我不再试图从博客文章里获得这种益处,所以对那些文章感到无聊。读那些更具真情实感、更个人、更坦诚的文章,在我看来是对美的欣赏(但我想前提是读者和作者要对上电波),甚至更长期主义,有时候读过的东西不一定要在当下产生效用,也不一定能被明确地总结,阅读和体验可以潜移默化地影响一个人的思维方式,读过的东西会以一种难以言喻的形式留存下来。

另外,就是…… 嗯…… 前者真的很容易读出爹味来。搞什么啊,原来是我对爹味的耐受程度创下新低。 不说了,今天疯狂星期四,我点的炸鸡桶到了。

金钢西瓜

作者 ACEVS
2026年7月2日 13:45

pdd上买了一个好像西域的西瓜,中等偏大,10多斤,昨天晚上八点多当晚饭吃,再加一个半肉粽,切西瓜的时候,wife说,这个西瓜切不动,我以为刀又坏掉了。上次切西瓜,另一个刀手柄断掉,这次是老刀新用。刀的质量不错的。

wife用一个毛巾枕着刀背切不动,他把毛巾给我让我试试,直接切切不动,刀拔出来也挺费劲,这个西瓜瓜皮和瓜瓤密度都很高,切的时候只是感觉瓜皮密度高,整个不好切,就只能切一部分瓜,慢慢绕一圈了。把瓜切成了两半,wife说直接分成四分,用勺子挖着吃,不用费劲切成小块了。

勺子挖着吃也挺费力,红壤密度也不低,不过确实挺甜的感觉。勺子挖刀后面,支点越来越靠近勺子头,不然感觉容易把西瓜瓤挖飞。二宝洗完澡出来,第一勺子,西瓜瓤就飞了出去,他不知道这次西瓜如此的硬。二宝挖了20分钟搞不动了,准备扔掉,幸好我手疾眼快,没让他扔进垃圾桶,我用勺子帮他挖着吃。这么多年第一次吃这种金钢西瓜,金钢西瓜也是我起的名字,也可以叫做健身西瓜。突然想起一个场景可能这种西瓜好用场景,可能是西瓜雕刻,造型可能更加细腻坚挺。

谁在惩戒那些偏离预期性别角色的人?

作者 ONO
2026年7月2日 09:00

这段时间正在世界杯,我和一个喜欢踢足球的男性朋友在聊赛事。我们并没有很深入地聊喜欢哪个球星,但恰好我又因为一代新人换旧人的话题聊到了梅西、C 罗和内马尔。我说我还蛮喜欢内马尔的,因为他是一个很会整活的人。于是朋友半半开玩笑回复了句:“那你岂不是。。。”

岂不是什么?

他说很多女性和 Gay 很喜欢内马尔,因为他很帅。这显然是一个非常标准的刻板印象,并且将思考逻辑压缩成了“喜欢内马尔的男性都是 Gay”这样极短的结论。我问他“你一起踢球的朋友有喜欢内马尔的吗?”他说不多,大家还是喜欢梅西和 C 罗这样的“实力派”,内马尔太过绣花枕头。我反问了一句:

“会不会是因为他太帅了?”

于是,这个刻板印象又被丢了回去,现在变成了直男不喜欢内马尔是因为嫉妒他的美貌……


系统维护者与系统受害者

在昨天聊到中国式的“系统性男性规训”时,我一笔带过了一句话:男性本身既是这套系统的维护者、执行者,也是受害者。当一个男性因为哭泣被质疑时,并不是因为哭本身有问题,而是因为人们认为哭泣不像个男人;当一个男性被家暴时,人们之所以质疑男性,是因为认为男性本身有问题才会被家暴——因为在许多人眼里,男性不应该成为被害人。

而这套规则“必须”存在的关键核心,在于一旦规则崩塌,男性的角色也随之崩塌。

之前我在有关“厌女”的话题里聊到过:

男性的抱团是单纯的一元论结构,会认为「男性气概」对标的就是「不是女人」,因此衍生了厌女症。因为一旦被贴上女性化的标签,就意味着会被男性团队所排挤,所以才需要不断强化自身的「男子气概」。

——《活在厌女与恐同狭缝中的深柜们》

当这套“男子气概”存在具体的标准和行为准则时,例如“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行为本身就划分出了“男性气概”和“非男性气概”的特质。所以如果这条准则被破坏了,能够证明“男子气概”的方法也崩塌了。

而当普遍价值观在要求“男性作为男性”时,男性也只能以符合某种标准和行为准则的方式来证明自己是“男性”。这不仅仅是整个社会对于男性的要求,也可能是一个家族里要求男性必须拥有传宗接代的后嗣。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接受这些规则。为了维护准则的神圣性,惩戒就变成了“证明你是错的我就是对”的最行之有效的方法。

有的人选择维护这套规则,有的人选择逃离这套规则,而更多的人,则同时扮演着规则的维护者和受害者。


系统性惩戒

惩戒的本质是惩治过错,警戒将来。即证明错误的部分,并维护正确的部分——歧视是其中最为直观的手段。即完成划清界限、区分不同。

举个例子,成都街头经常会有身着时尚、并没有明确性别特征服饰的男性,他们会被巡逻的安保人员、甚至是警察拦下,以“对公共场合造成不良影响”的理由要求他们离开闹市区。虽然没有强制性手段,但因为这种劝离的行为,会让更多人加入对他们的声讨,大多数人会认为“不男不女对社会影响不好”,也有人觉得“穿什么是每个人的自由”。

但在法律上,并没有一个明确的法律指出这一行为的违法性。反而在道德层面,他们会被作为“罪人”进行定罪和讨伐。而讨伐他们的依据,本身就融合最开始提到的那个看似对立的性别歧视:男的就应该像个男的;只有女的才会这样招摇过市……

于是互联网代替“法律”开始惩戒这些人,对其进行歧视,甚至是超越法律的惩戒,比如网暴、人肉、公开辱骂甚至是现实社会的人身伤害。而这个惩戒的本身,依据竟然只是“男人就应该像个男人”,以及“我跟他不同,我是个正常的男人”。

在我看来,人们惩罚的不是男性和女性本身,而是惩罚那些偏离预期性别角色的人,以证明自己所在系统的神圣性——比如男性以男性气概作为依据歧视其他男性。


写在最后

而这些歧视,其造成的伤害不仅仅只是言语上的羞辱,也是在试图通过牺牲“异类”来维系系统的存在性,纵使这个系统已经过时、腐朽、甚至是违背人性。他们甚至给自己洗脑,不允许自己质疑系统,也不允许他人质疑系统,只要惩戒的人叫得够惨烈,就可以盖过质疑的声音。

同样,当一个群体容不下质疑的声音时,歧视便成了他们最愚蠢也是最有效的手段。

我刚才聊的,也从来都不只是男性和女性。

——

感谢订阅莫比乌斯,如你有任何疑问、观点交流,请前往创作者频道,或私信联系。

阅读阿伦特如何帮我理解后室和架空文学

2026年7月1日 23:35

笔者《人的境况》阅读进度只有四分之一,但是已经有好几篇文章反复提及阿伦特了。本文依旧借用(甚至算是挪用)阿伦特的哲学概念讨论和解构我关心的文化现象,如你所见,今天的对象是网络怪谈《后室》(The Backrooms)。

本文是我头脑风暴的产物,像是我大脑的呕吐物,有些哲学思考但不多,不建议严肃阅读。

自然的境况和人造的境况

假象一个被抛置(而不是出生)在世界中的原始人,这个世界尚未被开垦,他也不掌握任何知识和技术,甚至未发展出语言,他目之所及之处只有绿植和野兽,以及望不到头的苍穹。这样的新人类生活在完全自然的境况里。这样理想的人不存在,因为人还生活在人造的境况里,从出生起,人生活在家庭中、聚落中,这里有其他人类、人造建筑、人造工具和祈祷、献祭、节日等文化现象。这样真实的人类同时生活在自然的和人造的境况当中。

想象另一种理想的人类,它们生活在完全人造的境况当中。他们的世界里没有绿植、野兽和苍穹,只有天花板、荧光灯、墙纸、潮湿的地板和嗡嗡的电流声,就连空气的二氧化碳浓度也十分不自然。在这样完全人造的境况当中,原始的自然消失了(甚至从未存在过),人造成为了新的自然。可是,人造物又不可能是完全自然的,因为人造物除了其物理属性,还是人类思想或情感的载体,房屋结构隐含着建筑设计的人类知识,房屋的风格又代表了某人的审美偏好。这些附着在物件上的人类意识,也以近乎自然的方式存在于世界中。想象,当我们观察这些存在的时候,想的不是「有人花了很大功夫做这些事情」,而是像审视草木鱼虫一样理所应当地接受它们的存在。

这很诡异,这种诡异感或许就是后室感的来源。对于完全理想的、只在这种境况中生活过的人(也就是说这个人像最先提到的原始人一样,被抛置在了这样一个“自然”的世界中,天花板就是他的天空,他的空气里就是有更多的二氧化碳),和另一个理想的,只在原始的自然中生活过的人,认知世界的方式或许不会有太多区别。如果这很难理解,请想象:把一个从尚未睁眼的婴儿放进无边无际的、没有窗户的建筑内部,他就会认为建筑内部是世界的全貌,就像现实中的人类在发现外太空之前认为地球是世界的全貌一样。只不过这种理想的人类不存在,哪怕是在《后室》的故事里,人也要经历「坠入后室」这一过程,也就是说,他们是从一个半自然半人类的境况中,被抛入了一个“全人类”的境况当中。

所处环境的巨大改变会给人带来什么?这个问题,汉娜·阿伦特以更现实的方式回答过。在《人的境况》的序言中,她开始关心人类为自己造就的新境况。那是第一颗人造卫星发射升空的年代,面对人类境况的扩张(从地球到宇宙),她担心自然科学的发展会最终导致人类对自身境况的背离:

人类试图将自己从地球中彻底解放出来,从而与我们所知的一切生灵之母决裂?

甚者,她预见到人类的大脑结构、智力限制,会阻碍人类通过思想去追溯自己所做的事情。最终,我们不得不造出一种机器来理解我们理解不了的东西,甚至认知和思考也不会再彼此相关,我们不理解自己所造的东西、不理解自己身处的境况,只接受我们自己制造出来的仪器的摆布。1

阿伦特基于事实的预想,和虚构作品《后室》的想象很是相似,只不过,在《后室》中,人类并不是主动将自己置于后室的境况中的。相反,故事中,人进入后室的方式倒是非常符合哲学意义上的抛入(Geworfenheit2)——毫无预兆也毫无选择余地,人在现实的错乱当中意外地掉进了另一个世界。如果用海德格尔的话来说,人的存在是一种抛入,人是被抛入某种历史情境和文化环境中的,那么,在《后室》的故事中,人被抛入了两次——第一次是他出生于现实世界(用《后室》的话来说,是「前厅」),第二次是他意外切入后室。

这个思想实验很有趣,不是吗?一个人可以两次处于不同的被抛状态下。他的人生就此被切成两半,一半处在半自然半人类的真实世界的境况当中,另一半处在扭曲、诡异的“全人类”的境况当中。说真的,要是那些异世界主题的虚构作品能把「穿越」这个事实本身当作哲学问题来探讨,就会深刻太多。

“你曾来过这里”

如果仅仅是被重新抛入一个完全不同的境况中,或许还不足为奇。去到完全不一样的地方,看到完全陌生的场景,见到完全陌生的人,听着不理解的语言——假设有人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睡了十年,并且身处地球的另一边,那他就会有这样的感受。诡异的是,《后室》与汉娜·阿伦特所写的「与我们所知的一切生灵之母决裂」还不同。在后室中的人常常能感到对周遭环境的熟悉,甚至是怀旧。

人们在解读「阈限空间」相关的艺术作品时,据我观察,有两种解读路径。一是遵循本意,把阈限空间当成场所与场所之间的「非场所」,是事件与事件之间的「界限」。阈限空间最经典的例子是走廊,人往往不会在走廊里做任何事(除非是教学楼的走廊),只是从一个地方前往走廊连接的另一个地方。在阈限空间停留就是在事件之外,甚至世界之外停留。阈限空间的图片往往还给人一种动态感,即「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但还没有发生」。由于暗含「有事情即将发生」的可能性,阈限空间可能给人带来恐怖的体验,比方说《闪灵》里的走廊,这可比跳吓(jump scare)吓人得多。

另一种解读路径不太关注事件和场所的概念,更关注某些阈限空间图片带来的直接心理体验——既视感、怀旧感、熟悉感。人们都去过走廊和地下停车场等场景(如果有人没去过,那他大概也理解不了阈限空间这种网络美学),在这些场景下可能有过一些短暂的感受,但由于事件之间的交界点往往转瞬即逝,人们在前往另一个场所之后就忘记了这种感受。当人被迫注视阈限空间的图片,或者阅读有关的描述时,这种感受就会被唤起,而此时人已经不再处于「事件之间」了,人被迫观察和仔细体会这种感受,可能是幽暗走廊的阴森、陌生建筑内部的迷失感等等。说实话,阈限空间和一般的艺术和文学,究其内核没什么区别,都是为了唤起人的某种感受——这可能也是如今后室写作越来越花里胡哨(无恶意)的原因之一,唤起熟悉感和怀旧感的可以是任何东西。

「有事情即将发生」和「你曾来过这里」,显然后者更适合用来讨论今天的话题,毕竟人在被抛入一个新的境况之后也要继续生活,不能一直处在事件与事件之间,只不过阈限空间成为了事件发生的场所而已。这也是十分有趣的地方,就像人造物在后室中成为新的“自然”一样,阈限空间这类非场所也成为了“场所”。当人处在熟悉又陌生的全新境况之下,会发生什么故事?人会有什么变化?

无法想象的人类活动

阿伦特在《人的境况》(德语名译作《实践生活》)中把人类活动分为三类:劳动、制造和实践。劳动用于保全生存,为生命的必然性服务,比方说生产粮食是为了填饱肚子,这就是劳动。制造是人类创造新的境况的方式,人之所以生活在半自然半人类的境况当中,就是因为人能够制造。实践是人作为政治动物的体验,有其他人,所以才要实践,用实践践行自己的思想,也在实践中证明自己身为人的「卓越」。

我们也可以用这三种分类解读《后室》作品中人的故事。这里我们避免讨论 K 版后室3,而是沿用 W 版后室4「人是被抛入后室的」的设定。如果人处于无法逃离的新的境况当中,要继续存在,他就必然进行这三种人类活动——劳动,因为他要生存;制造,因为他要改变他所生存的境况;实践,因为他可能会在后室遇到其他人类。

《后室》的大部分故事里,尽管人们处在我们精心建构的、具有存在主义哲学意义的全新境况当中,他们的行事方式除了带着一股「去你妈的后室!」的怒火之外,似乎与现实中的人别无二致。他们收集后室里随机出现的物资,相互交易和搭建系统,甚至创建了各种有序的机构,比方说什么探险者总署啦,不结盟贸易团体啦,甚至还有人能搞现实中安稳活着的人都做不出来的高科技。总的来说,他们像生活在真实境况中的人一样劳动,甚至读者都接受了《后室》世界观里有文职人员的设定,可能还有上班和双休日;他们像现实世界里的人一样制造,安家落户,把后室变得更宜居、更像前厅,改变身处的境况,就像现实中的人改造世界一样;他们也实践,甚至有组织之间的敌对关系、组织内部的矛盾、权力变更等等,他们思考和践行思考的方式没什么两样。

怀旧感、熟悉感、阈限空间都成了世界观的特色,而故事貌似只是与之关联而不依附于它。如今能读到的许多《后室》故事,放在别的架空世界下,甚至现实世界下,都能写下去。《后室》的写作者们也有过反思和批评,但最终大家依照自己的理论写出来的东西,也是在写真实人类的故事。即便文章里没有出现人物和事件,也无不充斥着人对环境的解读和人造物上附着的人类意识。

当我们尝试思考「境况的巨大改变会怎样改变人」的时候,我们似乎很难脱离既有的思维方式。毕竟,写作者无法逃脱自己的被抛状态。处于半自然半人类境况中的我们很难想象被抛置到一个新的、陌生的、“全人类”的境况中是什么样的。这样的想象或许要交给哲学家。回顾阿伦特设想的人类境况的改变会对人造成的影响:人最终被自己制造却无法理解的机器摆布,那时候我们还是人吗?我期待在《后室》等虚构作品中见到类似的思想实验,但似乎无法找到,想象常常败给设想。

我们能想象一种非人的人吗?

我一直觉得主流的科幻作品都不够有野心,尽管想象力丰富,却逃不过人类中心主义——宇宙各地,大家都说英语,即便有外星语言,其结构与人类语言也十分相似;即便是《挽救计划》里的石头人,差异如此巨大,竟然也能和人类相互理解,甚至做出自我牺牲这类十分「人类」的举动。我也见过一些脱离了这种框架的虚构作品,但大多都晦涩难懂,不具有娱乐价值——若是窥探隐喻的背后,得到的也只是复杂的情感和心理活动,总之还是在写真实的人类的故事。

我在思考「被抛入新的境况中如何改变人?」这个问题时,无可奈何地被「我仍身处自己的被抛状态」「我仍无法改变自己的境况」这一事实限制住了。这个有趣的思想实验似乎以失败告终。

不过,与其说人类的想象力有因其所处的境况和被抛状态而受到局限,不如说考虑这之外的可能性没有意义。即便是文学性或娱乐性的想象,也是要服务于真实的人的艺术需求或娱乐需求的,完全脱离人类所处境况的思想实验,兴许哲学家也不会做,因为缺乏对生活的指导意义。阿伦特思考的,也是基于她的所见所闻(人造卫星升空),并非凭空设想一个无自然、“全人类”的境况,因为后者不可能出现在现实当中,至少目前无法预见。

或许在《后室》这样的架空作品中,不管世界(境况)的设置多么别具一格,若一意孤行地往「在与现实完全不同的世界里,人会变成什么样子」的方向写作,不仅很难,而且缺乏文学价值。人们在设计精巧的架空世界里仍然写相似的冒险、相似的爱情、相似的人文关怀,可能并非没有野心,而是不这么写没有意义。或许架空写作和所有虚构写作最重要的问题是:如何在相似的境况中写下独特又具有典型性的人物和情感?角色可能处于异世界,但读者、听众和观众处于现实世界,更重要的是,作者自己无法也无需脱离自己所处的境况。


  1. 题外话:仲树在解读序言的时候,把这种机器和如今的“人工智能”划上了等号,我表示反对。反对之一是用词上的,人工智能是很宽泛的概念,她指的可能只是大语言模型,或者是她自己也无法清晰归类的东西;反对之二是事实上的,大语言模型和任何一种人工智能都是基于数学方法的,从结构上看无法“理解”任何东西,更无法帮助人类理解人类理解不了的东西——或许能帮助一些人理解他们理解不了的东西,但真正实施帮助的,其实是语料库背后已经被剽窃和遗忘的真人作者。 ↩︎

  2. 海德格尔的哲学概念,一种译名是「被抛状态」。 ↩︎

  3. Kane Parsons 导演和拍摄的一系列 Backrooms 短片(通常是伪纪录片的形式)被称作「K 版后室」。这个版本中,后室是名为 Async 的公司意外制造出来的空间,进入后室的往往是穿着黄色防化服的专业人员——他们不是被抛入的。 ↩︎

  4. 发表在 Wikidot 维基网站 上的一系列以 Backrooms 为主题的接力小说作品。 ↩︎

松声|廿六年·六月末·暑渐浓

作者 网友小宋
2026年7月1日 21:54
身体重要

2026-六月末-生命.png

  • 同事心梗,也是听到其他同事说的,之前好奇朋友圈怎么发了一个在医院的照片,毕竟到年纪了,家里有个人生病住院,还是可以理解的,没想到却是同事自己,闲言碎语了解得知好像植了四个支架。多少有点感叹身体的脆弱性,同事年纪不大,人平时看起来也挺精神的。
  • 说起身体,我发现我似乎有了酒精依赖症,新名词,自从之前和某个人喝酒,那个人差点挂了这事发生了之后,我几乎很少和不熟悉的人一起喝酒,喝酒也得确认是否到家。慢慢就养成一个习惯,下班了自己整二两,习惯这个东西一旦养成,就很难戒掉,有点像是慢性自杀,还是要改变,不改变早晚要出问题。

2026-六月末-炒拉条.png

  • 之前在抖音上看到把烩面切成片,滚成条当拉条面,尝试后不是很理想,毕竟人家是博主,费尽心思的折腾了半个小时,才发现超市有卖的拉条面,真是西红柿炒番茄多此一举。整体味道还是不错的,毕竟有大量炒成沙的西红柿,小朋友也爱吃,教程如下:炒拉条,当然还可以炒刀削面之类的,人多的话,最好分开炒,不然炒的很费劲。还有就是前段时间哪位博友分享的西红柿炒土豆丝,给家试了,非常好吃,弥补了家里炒土豆丝不吃酸辣的缺点。
独立

2026-六月末-想自由.jpg

  • 忘记应该写啥,感觉要写一段很牛皮的话,结果准备写的时候没有思绪了。图都配了,那天想起了一定得提前记录。
毕业季

2026-六月末-毕业.png

  • 大宝幼儿园毕业了,毕业演出那天没有参加,那天实在抽不出来时间,看着ld发过来的视频,大宝又是打酱油的最后两排,认真倒是满认真。那天老妈还在说现在小朋友的学习压力大,很多知识都得提前掌握,而且就作为一个家长,不可能说真的像网上说的一样顺其自然,只能说少给点压力,不然别说小孩子会抑郁,大人都会抑郁,从上了学之后,一切的进程都在推着你走,可以慢一点,但是不能掉队。突然想起了在家去附近的充电站给车充电,都是晚上去的,一群鬼火少年盘踞在充电站给改装电摩充电,男孩女孩都有,年纪像是上初中的,我的车当时充满了准备开回去,一个小伙计很客气的说帮我拔了充电头,他们来城里玩车没电了,给这充电,其实我也一直好奇他们是怎么给车充电,闲聊几句,便开车走了,这个年纪大概率是留守儿童或者辍学少年,对于大宝二宝,压力还是要有的,但是也得根据情况而定,河南这边的升学压力太大了,有极致的状元就会有辍学的少年,别吊车尾就行了,平稳的当个普通人也行。
好店

2026-六月末-好店.jpg

  • 之前上班用的头灯突然感觉光线没那么亮了,一年前经过同事推荐,原本是准备买五个灯珠的,结果拍错了,买成了两个的版本,好在也还可以,电池可以安装18650电池。我自己没发现,还是同事发现的,其中一个灯珠坏了,抱着试试的想法联系了卖家,问能不能修一下,店家回复可以维修,寄过去几天一直没消息,问了下,说没法修了,给寄个5灯珠的,说是微瑕,看着跟全新没区别,好嘛,也是惊喜了。我发现其实好多东西都是可以售后的,只是大多数时间我们习惯了坏了就扔了,而且好多都是只换不修的,所以有空可以骚扰一下店家售后,毕竟人家也要工作哈。

配料表干净

作者 dimlau
2026年7月1日 15:51

我讨厌「配料表干净」这个新近流行起来的说法。人们发现什么「好用」就一定要把它用到烂似的,发现这个宣传点好用,任何商品就都一下子变成了配料表干净了。不管真假、不管产品特性,一律配料表干净。只有浓缩苹果汁的苹果汁到底叫不叫配料表干净呢?再配合上其它伎俩——比如名字叫 NFC 而不是真的 NFC,不但配料表不干净,人心也十分不干净。

fin.

轮滑六次?

作者 ACEVS
2026年7月1日 15:09

早上,有一只点尾的鹦鹉救治无效,去世了,带着两宝去公园埋了鹦鹉。可能后面这些鹦鹉和我们的互动少了,两宝也没有特别伤心。

公园有七一的活动,大爷大妈挺多,又有不少来公园运动,走圈的,练剑的,太极的,长鞭的,舞棍的,直播吹电子笛子的,花样挺多,小树林里,有两个大妈,围着一棵树,立着两个手臂和手掌,左掌在前,右掌在后,然后互相盯着对方,围着树走出了一个近似圆形的圆,老远看去就能看到她们走出来圆形小路,走过去的时候看到她们在那儿奇怪的注视着对方,侧向移动着步伐,旁若无人,回来时候,还是如此。
我把这段记录问了ai,ai说这个运动是:双人八卦掌走圈(双人八卦转掌),也常搭配太极活步推手
看来确实受武侠影响比较大的人哇。

轮滑二宝说去商场,我说上次那个鬼城商场保安都骑着电驴来劝说我们不要在那儿滑,其实我们每次去后来不去都是因为保安撵人,过一年我们似乎就忘记了,不过那地方保安也常换,不然每次保安可能会说,怎么又是你们?
所以这次去的还是那个天桥一样的地方,有屋顶,还通风,不热,非常好,周边树也多,凉快。目前还没有保安来撵人。轮滑次数记不清楚了,有记录的是5次。看来每次滑都记录一下。滑50次,轮滑鞋就回本了。

一夜暴富的故事听听就好

作者 ACEVS
2026年6月30日 14:47

能量守恒,运气守恒,可能一切都会守恒。
点石成金,这里的石头估计代表一切,最后那个皇帝实现点石成金的愿望,他身体所碰触的食物也变成了黄金,最后相当于吞金了吧。

一夜暴富,和彩票中奖500万同样的概率,但是马云,马化腾,马斯克的财富,是每天连续中奖500百万,好几百年几千年甚至万年。但他们没有开彩票公司,也没有内幕。他们像唐僧一样,可能本身能力有限,但是找到了取经的方向,不管公司快要倒闭,还是资金断链,或者其他新情况,持续完善,日日夜夜,不是一夜暴富,是日日夜夜暴富。

普通人,日日夜夜精进就好,或者每周,每月进步一点点也好。

昨天看个视频,那个人炒股从几十万挣到600万,然后开始玩美股期权,经历2次绝地大反击后,感觉自己看的挺准,600万全压上,一觉睡过头,醒来发现账户归零了。想要短见,后来公司上司知道后,直接给他带薪放假2周,让他调整,多亏这个举措,不然不知道他一边上班一般崩溃可能更容易出问题。这个故事也说明暴富是小概率事件,尤其这种一夜暴富,容易归零,之前也看过一些国外中了彩票百万美元的人,后来如何,大部分继续归零了。可能就是人都有这种毛病,得到的容易就不容易珍惜,比如你的对象,不是你追到手的,是他自己献身的,就可能不容易那么珍惜。钱也是得到容易,挥霍的轻松。拾破烂的人,几毛几毛的赚钱,他花钱估计是小心翼翼,当然有的人不会花钱,就给了希望小学什么的,帮助别人,应该获得更多精神财富。

男性正在遭遇的“系统性”歧视

作者 ONO
2026年7月1日 09:00

昨天在提到的女性遭遇的系统性歧视,是因为制度 + 权力 + 历史结构共同塑造的。例如女性在实际的教育机会、职业机会、政治权利、甚至是私领域的财产权都遭受到了因歧视造成的不公平。

而我留下了一个极具煽动性的结论——我认为男性也在遭受“系统性”的歧视。大多数反对这一观点的人,都以“男权社会”作为理由,从制度和权利上认为男性歧视的“系统性”并不存在。从社会学的角度,这样的语义拆解是合理的,所以我在这里,需要把这个男性所遭遇的“系统性”歧视的定义完整展开,即:

系统性的男性规训

这个系统性更多与历史结构有关,而非直接通过制度与权利进行塑造

规训并不会直接导致歧视的发生,但规训会引发不遵循规则的人遭受歧视,并实际造成“伤害行为”。


情绪规训:男儿有泪不轻弹

就拿中国举例,包括我自己,从小最早接受的规训是伊始于“情绪”——即男儿有泪不轻弹、男子汉大丈夫、像个男孩子一样等等。

当情绪被压制,并导致情绪通过其他路径爆发、甚至对内攻击导致心理疾病、甚至是器质性伤害的话题,我在博客提到过很多次,就不在这里赘述。那这里就先留下第一个问题:情绪被规训导致的情绪性伤害,是不是一种“伤害行为”?


价值规训:你长大了有什么用?

接着,男性进入学生时代后,不单单是男性,所有人都被赋予了“价值规训”,但与此同时,女性则有另一条看上去非常“歧视”的出路——女子无才便是德,因为嫁个好人家也是一条不错的出路。

男性几乎从需要通过成绩来判定未来价值开始,就已经和工作、买房买车、娶妻生子挂钩,甚至一些男性在这种价值规训中被完全工具化,设定好未来的出路,并严格按照其设定前进,否则就是对不起列祖列宗。而在这样的背景下,关于男性的价值几乎贯穿了一个男性的一生,这也导致了失业男性的自杀率、男性抑郁症比例、全职丈夫遭受歧视的情况更严重。这是留下的第二个问题:男性在被进行价值规训的过程中被迫使选择,是不是一种“伤害行为”?


责任规训:这是男人应该承担的责任

责任规训的妙,在于它是与上一个“系统性”相互捆绑的——即女性被长期弱化的系统性结构。

在这个结构里,男性在拥有更多权利的同时,也必须承担与之对应的责任。就拿一直以来都被吵得不可开交的“彩礼”来说,人们在提到彩礼时,都默认这是男方所要承担的责任,而这个责任的来源又始于女性在婚姻关系中处于弱势方——所以女性也默认获得了索要彩礼的权利。

你会发现这是一种权利义务的死循环游戏,无论是站在男权还是女权的角度,彩礼更像是一种权力博弈游戏,女性可以认为这是自己的“选择权”。相反,男性甚至没有拒绝的权利,而被迫必须接受某种责任上的强制安排,例如结婚生子、买房买车、事业有成等等。

这便是第三个问题:当男性默认或被迫承担的责任,将其压垮和让男性丧失选择权时,是不是一种“伤害行为”?


行为规训与行为纠正:你怎么证明你是个男人?

我之所以强调“系统性的男性规训”更多与历史结构有关,是因为我们从古至今仍然在接受有关于“男性”的行为规训:

  • 例如《礼记·曲礼》当中明确记载:“临财毋苟得,临难毋苟免”,其意为遇到钱财不要希望苟且求得,遇到危难不要企图苟且求免——这也是古典对于“君子”的一种行为定义;
  • 又如《孟子》里经典的行为准则:“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
  • 甚至在《礼记·大学》还为每一个男性设定了人生 KPI,即“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这套游戏规则的乐趣并不是在于你是否认同它,而在于当大部分男性都在以此作为标准时,你一旦脱离男性的角色预期,你就会成为歧视对象,甚至这种歧视的发出者不是其他群体,也有可能就来源于男性的父亲、兄弟、亲子关系本身。这就回答了昨天文章最后留下的问题:男性被歧视一定是女性导致的吗?不是,甚至在“系统性”里,男性歧视男性,甚至是男性通过竞争关系对另一个男性进行指责、羞辱、攻击行为的情况会更多。

男性本身既是这套系统的维护者、执行者,也是受害者。


为什么没人质疑这些“系统”?

归拢以上问题:

  • 情绪被规训导致的情绪性伤害,是不是一种“伤害行为”?
  • 男性在被进行价值规训的过程中被迫使选择,是不是一种“伤害行为”?
  • 当男性默认或被迫承担的责任,将其压垮和让男性丧失选择权时,是不是一种“伤害行为”?
  • 当男性违背男性角色的预期,将会遭受来自同一群的惩戒时,是不是一种“伤害行为”?

最后这些问题留给大家。你会发现这些问题即同时包含了某种规则、又包含了大家需要维护它存在的价值、同时也有人在这样的问题中被要求相应的行为、甚至也有因为这些要求而受到伤害的“受害者”。

于是,这里就引发了明天继续聊下去的问题:男性遭受的许多伤害,并不是来自某个具体的人,而是来自一套所有人都参与维护、却很少有人真正质疑过的规则。

——

感谢订阅莫比乌斯,如你有任何疑问、观点交流,请前往创作者频道,或私信联系。

男性有资格认为自己被“歧视”了吗?

作者 ONO
2026年6月30日 09:00

对男性造成“伤害”的歧视有哪些?

在开始今天的话题之前,昨天留下了一个关于“歧视”更侧重行为的定义:因歧视在行为上实际导致了“伤害”发生。那先展开几种情况:

  • 在许多国家的离婚案件中,尽管法律条款趋于中立,但在司法实践中,孩子判给母亲的概率更高。那么男性的抚养权是否遭受到了不公平对待?
  • 男性在作为被性侵对象、家暴受害者时,更难被公平对待。甚至人们会认为,一个男性被家暴,是以“受害者有罪”的方式进行责任判定,即“他如果没错,能被打吗?”
  • 征兵、服役等情形中,男性所承担的社会责任与压力更大:这是一种社会分工问题,还是一种性别歧视性问题?
  • 男性被进行身体羞辱时,被要求接受的容忍度更高,例如年龄、身高、秃顶、肥胖、生殖器尺寸、性经验等等。针对男性的特征羞辱往往会伴随“你是男的,你可以被开玩笑”的默认值。
  • 女性也因为遭受更多歧视,所以男性被歧视没有必要讨论,甚至可以说“双方打平”,从而无视、拒绝男性发声。

当然,也会有人质疑,这些事情是会对男性造成伤害吗?甚至对标女性在歧视中所遭受的伤害,再进一步歧视:你是个男的,你有什么好觉得自己被伤害的。


什么是系统性歧视?

在 Reddit 上,有关男女对立(特别是性别歧视)的议题上讨论最多的,是人们认为女性歧视是一种“系统性歧视”,而男性歧视更像是一种个体经验层面所遭受的歧视。这一点我是肯定的,因为这本身就是两条完全不同的“赛道”,所以这也是今天必须先要咬文嚼字的部分:

  • 在这里先不完全展开“系统性”这件事,否则整个讨论的赛道会被完全更换,所以我直接给出定义和结论部分,这个部分很适合作为“后话”继续聊。
  • 系统性歧视:歧视 = 制度 + 权力 + 历史结构。例如女性确实在历史上遭受到过长期压迫。
  • 个体经验:因为个体身份实际遭受到不公平对待。例如节假日景区的男性厕所被女性霸占、禁止男性使用,而这种情况本身和前面的“系统性”有密切关系。就拿厕所而言,公共厕所的设计可能长期没有考虑女性的实际需求。

而这两个“赛道”的冲突,将原本的讨论带偏。就像我这个系列一开始不停强调的:我在讨论男性受到歧视的情形,并不是在无视女性受到歧视的事实,也不是在为男性歧视女性的事实洗地。之所以会发生这样的情况,正是因为人们将两个“赛道”混淆:

  • 从系统性来看,女性歧视确实长期存在,甚至比男性歧视的程度更深;
  • 但从个体经验来看,男性在实际生活中也确实遭受到过被歧视;
  • 这两个赛道都不能互相覆盖对方的存在性。例如“女性歧视是系统性的,所以男性歧视不存在”,或是“我就遭受过歧视,你凭什么说男性歧视不存在”。

拆分“系统性”的意义

掰扯这么多枯燥的、绕圈的定义问题,你会发现:既然男性歧视大多数是“个体经验”的情况,相对于女性所遭受的“系统性歧视”根本不值一提,那男性被歧视的情况就不存在吗?另外,我接下来会展开一个新的视角:我甚至认为,男性歧视也存在“系统性”。

但是这种“系统性”也存在一个根本性的差别——也顺便 call back 一下昨天的话题——男女对立的问题确实是一个非常长久的历史结构问题,但男性被歧视一定是女性导致的吗?

如果这些伤害并不是女性造成的,也不是男性造成的,那么究竟是谁在要求男性成为“男人”?

——

感谢订阅莫比乌斯,如你有任何疑问、观点交流,请前往创作者频道,或私信联系。

打针💉

作者 obaby
2026年6月29日 22:21

猫猫接回来来之后,感觉一直还挺健康的。过完第一周稍微感觉他已经比较适应了,带着去宠物医院打了第一针疫苗。

对象总说觉得这个猫猫有问题,其他的猫都有接种记录,为什么他没有,是不是有其他的毛病?

至于有没有其他的毛病,目前倒是也没看出来。除了打完疫苗之后的第一天一直比较嗜睡,后续就又变成活泼的猫咪了,天天在家跑酷。来回往复,似乎永远都不会累。

就在这猫咪越来越疯的时候,一天晚上我正坐在餐桌旁吃东西。猫咪从地上蹦起来想跳到我的腿上,结果高度有点低,他本能的伸出爪子想抓住点东西。就这样,自己的腿上留下了两道伤痕。

刚开始也没在意,觉得小伤不要紧。

只是第二天还是第三天的时候,宝子身上开始长猫癣。赶紧从网上买药,先给宝子抹上。买了专用的照射灯,当晚照了一下并未发现问题,只是有两个猫泛出绿莹莹的荧光。

给宠物医院的医生发了个消息咨询了一下,告知应该不是,心里稍安。

结果第二天就发现猫咪耳朵后面有明显的伤痕了,才是应该是猫藓出现,有些痒,猫咪挠破了。

此时在看发现已经是蔓延到花生大小了,对象再次萌生了猫咪有问题的想法,要求直接退猫。

在这之前,给猫咪打疫苗,治疗耳朵的炎症,已经花费了300。周五中午直接开车把猫咪送了回去,不过退猫这件事情大概率是实现不了,最终店方同意把猫咪送养,免费治疗等痊愈之后再接回来,也算是解决了眼下的问题。

猫咪的问题解决了,这时候忽然又想起被猫咪抓伤的伤痕,猫咪来了之后也没做个检测。主要是买来的时候也没接种疫苗,也没任何的资料,心里忽然开始泛起了嘀咕。

给医生又发了条消息:

在得到答复之后,就想着去打疫苗。只是这半夜三更的,依然忘了当前到底是过了24小时还是48小时了。

对象开着带自己去齐鲁医院,晚上停车场竟然不开放,在绕了一圈后终于找到了夜间急诊的停车场。停好车穿过一栋栋 一层层无人的区域,总算是到了急诊。

到了分诊台,刚准备做下去,掏出身份证说了句,被猫咪抓伤了。对方立马掏出来一个打印好的本子说道:“我们这里没有狂犬病疫苗,你联系这上面的吧……”

拍照,道谢。转到一边开始打电话,看凯德附近有一个挺近的,电话接通了也确实是24小时的,对方答复:“鉴于自己之前没打过,建议去医院注射,以免出现问题。当然,如果实在要来,等到了之后打电话她们下来接,外面已经关闭了……”

对象的意思是,既然人家让你去医院,那就去医院,别瞎折腾了。

开始继续找相关的医院,看到了李村里面的八医,上次去八医的时候还是去做核酸。那模糊的号码,看不清是6还是8,都尝试过才发现你不是8也不是6,打过去是空号。

最终八医东部院区的电话打通了,可以直接过去。

辗转反侧到了八医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左右了,可能是医院位置太偏了,并没多少人。与齐鲁熙熙攘攘的急诊科不同,八医的急诊科门可罗雀。倒是省了排队的功夫,挂号缴费。到急诊外科外面等候叫号。

在过了几分钟之后,终于叫到钟*了。

“怎么了?”医生问。

“被猫咪抓伤了”我如实答道。

“什么位置?几天了?”

“大腿,昨天还是前天晚上被抓的。”

“已经这么久了,怎么又来了?”医生继续问。

听到这句,我脑子有点懵,意思是来晚了?还是没必要来了。

见我没吱声,医生继续问:“这大晚上的怎么来了?发生什么事情了,睡不着觉了?”

“……没啥,就是猫咪这两天身体出了点状况。所以有点担心过来看看……”对象替我解释道。

“意思就是,忽然想到这个就睡不着觉了?当然,今天能睡着,说不定明天也会睡不着。总会有点事情让你睡不着。”医生一边打字,一边说:“都这么久了,就等着就行了……”

我在想,这意思是不用打了?还是说过了时效了打了也没用了,回去听天由命?

“疫苗分两种,国产的和进口的,选一下吧!”医生继续说道。

对象忙问:“国产的和进口的有啥区别?”

“进口的副作用少点”医生答道,“选吧。”

“进口的吧”对象答道。

得到确认之后,医生开始写处方,并且告知各种注意事项。当然进口的价格要高不少,出门缴费,去隔壁房间等着注射。

打完针,还是给开了清洗用的清洗液,护士小姐姐带着进入清洗的房间,演示设备怎么用。

想着一只脚要放到冲水的地方就把那只脚的袜子脱了下来,放到了旁边的凳子上。看自己学会了,护士就准备离开,这时候她看到了自己放在凳子上的袜子,顺手给捡起来扔到了垃圾桶里。本来想开口制止的,但是看她都捡起来了,也没好意思说,看对象也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就这样,我的一双袜子,变成了一只袜子。

只是,这疫苗打起来,稍微麻烦了点,一阵阵的拍下来,竟然就到了下个月的月底了。

今天,是第二针。

小记2026年6月29日

作者 ACEVS
2026年6月29日 13:52

昨天得知大宝周五当天和每个任课老师进行短暂交流,这个行为出乎我的意料.

周天抽空间隙打了几把魔兽,朋友改用兽族,我换成了不死,3比2落败,我输了。不过总比分继续小幅度领先。

给二宝打印了语文书上的所有作文,让他背诵,发现他真是懒的写字,上次考试老师说他,作文了写了几行就发呆,不写了。数学应用题,写答:20个. 就完了不会多谢一个标点和一个字。

股市扑朔迷离,美国伊朗,加息,科技相关虹吸,今天感觉又是一个和科技有点关系的创新药板块大涨。

周六大宝和wife聊天到凌晨3.30,之前是wife和她朋友远程视频聊到凌晨1.00多。

大脑充血 Vol.87

2026年6月29日 09:44

水分很多的一期周刊,读完三篇为数不多的文评之后你将发现,这个页面有一半都是我的碎碎念…… 嗯,我或许该思考要不要单独开一个日常系列了。


止语

Undertale Soundtrack music cover

Undertale Soundtrack 专辑

Toby Fox

如果有人偷窥我的 last.fm 记录的话,就会发现我这几天老是在听《Spear of Justice》和《Death by Glamour》,因为不想听能跟唱的,还想要思考。

另外,游戏原声带貌似都很容易让人集中注意力呢。


连接

在时间中瘫痪

📜

不少神经特异者(尤其是 ADHD、读写困难和自闭症)感受时间的方式有所不同,如果有某件事情即将发生,他们可能会陷入「等待模式」——坐立难安,一直在脑中估算时间和预演可能发生的事情,什么也做不了。这种现象在临床上的名称是「时盲」(Time blindness)和「时间扩张」(Time Dilation)等等,不过指代的对象更广。

触发等待模式的时间不一定重要、令人压力山大,可能只是一件小事。如果事件的具体时间不确定,那么等待模式就会加剧。如果安排改变,时间被推迟,感受也可能加重。如果以一天下午有安排,那么整个上午可能都会在等待模式中度过;等待模式也可能持续几天。

这种现象我也深受其扰!我的情况可能不算特别严重,但在约好的时间之前的一两个小时,我几乎没办法做任何事情,除非是为这件事情做准备(有时候事情不需要提前准备,那我很有可能会在网上搜索其他人的经验,预想待会儿可能发生的事情)。如果这件事是几天后甚至半个月后发生的,那更糟,我会忧心忡忡好几天。还没拿到正式 Offer(但已经估算好入职时间)时,我就在搜索工作地点附近的酒店、小区、交通情况。我还开始打包行李,把暂时用不到的东西全部装起来,提前半个月寄了回去。至少有两三天,我的注意力都没办法从这件事情上转移。后来,我缓解这种情况的方法与文中提到的解决方案一致——做计划。

我列了一个时间轴,上面写明了从下个月初到入职前后两三天我要做的事情,包括打包行李的时间节点、机票和酒店信息、下了飞机之后到酒店的地铁路线、入职后的周末看房等等。全部写下来之后状态的确好了很多,不过后遗症也很大,后面的几天我也没有做什么事情。

说起来,我有一篇关于神经多样性的草稿从上个月初就躺在草稿箱里。我一直觉得自己不符合 ADHD 的描述,比方说很多 ADHD 患者容易迟到或忘记安排,但我总是在事件开始之前焦虑得没法移开注意力,一般都会提前到。某个可靠程度未知的问卷显示我是 AuDHD(自闭者和 ADHD 的结合),一部分的描述也的确能对得上,比起没办法集中注意力,我更难移开注意力,尤其是在我感兴趣的事情上,常常一做就是一整天。这也是为什么我觉得时间管理方法里的 FROG 法(花里胡哨的名字,其实就是一天只专注三件重要的事情)不适合我,我要么一天只能做一件事情,要么被琐事打断,可以做很多件小事。另外,我也愈发感觉到,对不少人来说时间管理是锦上添花的事情,但对我和不少人来说必不可少,否则根本无法完成任何事情。

为什么有人只会说教?

📻

本期亮点:“属牛的不能吃牛肉。”

树老师观察并总结,不少老登喜欢说教,并不是他们坏,而是他们缺少自我意识。没有自我意识,又想要和人交流(毕竟所有人都有跟人说话的需求),他们交流的方式就自然而然变成了说教。他们不会聊自己感兴趣的,也不会关心你感兴趣的(毕竟他们没有自我意识),他们只会想尽办法来教教你,这就是他们最熟悉,甚至是唯一了解的交流方式。

本周,在我被等待模式困扰的同时,我的母亲突然在我回复 Offer、订好机票和酒店之后,劝我不要走那么远,而这件事情他几周前就知道了,她非得选这个时间点跟我说这些糟心的话吗? 她还跟我说某个亲戚是做人事的,另一个亲戚的单位也在招人,让我告诉她们我的需求,留在这个小县城。我试图跟她理论,说我找了几个月了,根本找不到我想要的岗位,这份工作是我深思熟虑后感到满意的,结果这只是引来了她更多的说教。哦对了,这段对话是这么开始的:她跟我转发了一个短视频,标题叫作「养熟即杀:东南亚专盯大学生」——我去的是山东啊! 见说不过我,她让我走之前认真学习这个视频,我只能嬉皮笑脸地答应。

树老师还说她观察到,没有自我意识的父母容易养出自我意识很强的孩子,比方说她的小表妹就很担心自己做不好、很在乎别人的看法。我要补充,这种亲子关系对我而言非常痛苦,我都忘记了我还是个完全无法理论和反抗的小孩子时,生活有多么糟糕,我无力控制身边的一切。


茶歇

Steam Machine 发布

ℹ️

万众瞩目的 Steam Machine 终于发布了,这是 Valve 推出的一台 PC 硬件设备,预装了 SteamOS(貌似是基于 Arch Linux 和 KDE 的),也可以安装其他系统。看起来是配置不错的设备,只不过价格…… 不可能不受到那个东西的影响的。

在 2023 年我们一开始为 Steam Machine 采购组件时,本以为自己对组件成本会如何随时间流逝而变化已经有了很好的了解。 这种了解源自于我们多年来掌握的 PC 硬件价格变化数据,主要说来就是价格会随着新技术的出现而日渐降低。

然而在过去大概一年的时间里,这种情况发生了快速而显著的变化,最明显的就是 RAM 及存储组件的变化。 造成这种局面的原因有很多,而这对世界各地的硬件产品都造成了影响, 并最终导致了我们当初为 Steam Machine 制定的目标定价不再可行。 因此,我们今天公布的价格反映了全球制造业的现状,或者更准确地说,反映了我们在过去 6 个月里确保能获得的组件的价格。

而价格并不是受到影响的唯一方面:供货情况亦是如此。 有段时间,我们发现无论开出什么价格都完全没有办法采购到部分组件。 更为严重的是,这影响到了我们的首发产量。


星群

Open Heart Protocol

一个简单的 Web 点赞协议,只需要写一个简单的后端,接收这样的 POST 请求即可:

curl -d '🥨' -X POST 'https://api.oh.dddddddddzzzz.org/github.com/dddddddddzzzz/OpenHeart'

如果换成 GET 方法,就应该收到这样的响应:

{"❤️": 14,"🫀": 12,"🥨": 22}

由于是基于 POST 请求的,所以不需要 JavaScript 也能用,提交表单就行了:

<form action="<your server endpoint>" method="POST" enctype="text/plain">
 <button name="🥨">🥨</button>
</form>

整体而言类似于一个简化的 Webmention ,不需要指定发送方和接收方,也不需要做额外的检查。还有一个 Public API 开源实现,可以自托管也可以直接用这个公共服务。类似于 iine ,不过 Open Heart Protocol 支持多种表情符号回应。

访问: Open Heart Protocol


切片

六月二十二日

  • 看到某博客在每篇文章的开头添加了「和 Claude 一起阅读」的链接,受其启发,打算做一个「和朋友一起阅读」按钮,点击之后发送消息给朋友,问他对这篇文章的看法。

    还没想好怎么设计,电子邮件还好,如果是 Telegram、Matrix、XMPP 和 SimpleX 这些即时通信软件(协议),就很难适配。或许可以做成「和作者一起阅读」,点击之后快速地给我发一封电子邮件。

    这就显现出真人的劣势了:很难被包装成软件功能。

  • 不少大学对本科生貌似有种不切实际的幻想(或许只是我们学校比较神经),觉得学生是堆放在宿舍里随时可以拉出来接受安排的东西,不管是什么安排,即便是前一天晚上临时通知也没关系。

    在不把学生当作独立个体看的同时,还期望这样的教育能培养出成年人应有的独立人格。我初高中时都有过长时间的抑郁情绪,但都没有我在大学里感受到的那样强烈,那种我想要出去却被我反抗不了的力量拉住,而那股力量一边拉着我一边问我为什么不多出去看看,真像个卑劣的霸凌者。

    “你为什么打自己?你为什么在打自己?”

  • 和父母一起过农历生日,买衣服的时候,我爸一直让我买件 Polo 衫,说我这个年纪应该穿得成熟、精神一点了,说我身上穿的这套衣服全都应该丢掉(那是一件金菊色的、板型很好的衬衫,袖长能遮住上臂,衣长却不至于盖过臀;下装是一件偏鼠尾草绿的宽大工装裤)。我这才反应过来,我爸穿的就跟我学校的老登领导一样,穿着长得能遮住屁股的 Polo 衫,还有一件和上身颜色一样的黑色短裤。他说腿细的才穿宽的裤子,腿粗就应该穿紧一点的,女人才喜欢。出门之前他和我同室擦肩而过,之后问我和我一起住的是不是个女的——瞧瞧我,竟然同情起同室来了。

    我很喜欢衬衫,买对板型并不会很死板;我也喜欢 T 恤,看起来会很随意、休闲,也很适合运动。我不能理解 Polo 衫这种诡异的发明,很难搭配,看起来既不正经也不随和,倒是很精神、很直男。

    我向来只关心自己的公历生日,农历生日只是用来嬉皮笑脸地给父母提供情绪价值的。

  • 吃饭的时候收到了技术面通过的消息,原来我面对「你有什么问题问我们的吗?」这个问题回答「暂时没有」也是能过的吗?1不过技术问题的表现我确实还不错。这么说,我这个 “AI” Hater 就要勇闯 “AI” 初创公司啦?甚者,我这个男同性恋就要勇闯直男大省啦?

六月二十三日

  • Steam Machine 终于发布了!

    我买不起!

  • 和 HR 面试结束之后心情很好,于是出门跑步,正好在下小雨。虽然雨量不足以跳《雨中曲》,但心境也算是接近了。

  • 出门的时候闻到了氯的味道,发现路边洒满了白色的粉末,应该和游泳池消毒剂是一类东西。这几天重庆总是下雨,让人很是困倦,消毒措施大概和雨季有些关系吧。

六月二十四日

  • 两年内第一次喝奶咖,因为不想喝普通的甜水,也不觉得书店的美式有多好喝,所以点了杯抹茶鸳鸯拿铁,应该是普通的拿铁,但是加上了抹茶,或许是抹茶版本的摩卡——那就叫他抹卡吧。

    口感很糟糕,就只是抹茶拿铁2上面加了 1 shot 的意式浓缩,用的应该是拼配了不少罗豆的深烘豆。两者完全没有融合,就是只是隐隐约约呈现出焦苦味的含糖饮料而已(所以还是喝到了甜水)。

    罢了,我付钱买书店的饮料也只是希望它能活下去而已。

六月二十五日

  • 节律又乱掉了…… 十点半才醒,起来也没精神,于是就玩了一下午饥荒,还有一个饥友进来参观,帮我打工种田。还帮我翻出来两只考拉象3,于是造了个圈把它们养起来了。

    饥荒游戏界面,有两只红色的长着考拉耳朵的大象被墙壁圈起来

    考拉养考拉象

    饥荒游戏界面,一块农田,有两个玩家站在田上,其中一个在锄地

    围观打工人种田

    饥荒游戏界面,有一具骷髅在树下,一位玩家蹲下来两眼发光地看着尸体

    贴脸嘲讽朋友的尸体

    另外他刚进来的时候撕蝴蝶打出来两块黄油啊,这是什么概率……

    饥荒游戏界面,一位玩家的面前散落着蝴蝶翅膀和黄油,两个玩家都在聊天界面发问号

    晚上约好了和另一个朋友玩《星露谷物语》,于是上线和谢恩亲亲抱抱,每天到处摸鱼,时不时酿酒爽赚。玩到一半的时候,下午的饥友发现我还在玩,发消息对我的肝表示震惊。

    某种程度上…… 我朋友还挺多的?

六月二十六日

  • 早上起来梳理了实习的时间线,在什么时间点收拾东西、打包寄回家、几点出发去机场,把机票和酒店信息也写清楚了。因为入职时间是周四,我打算周末就去看房(虽然算过一笔账之后我觉得在酒店长住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做完这些非常有大人感的事情之后我打开微信,收到了我妈发给我的这条消息。

    视频号标题:“养熟即杀”东南亚专盯中国大学生

    我笑得想死。

  • Nike 的吊牌上叠了很厚的一层纸,可以很轻易地展开和收起。

    很适合手帐人学习,可以把一些票据这样叠进页面之间,也算是小机关吧。不过这个吊牌这么厚,仅仅是用好几种语言写了一句话而已。

  • 想买树老师的新书…… 但是为了搬家已经多抓鱼卖掉了好多看过的和没动力打开看的树…… 要珍藏准备寄回家的书也已经满当当地装了几箱了…… 还有一大堆没读完的书堆放在书桌上……

    但还是想买树老师的新书!(打滚)

六月二十七日

  • 正在把一些大大小小的家具出二手卖了,果然租房最好还是不要添置太多家具的吧…… 以后卧室的大白墙也不打算装饰了,现在我那一大块毛毡板和上面的咖啡豆袋都不知道怎么处理。

    卧室的大白墙可以用来投屏,就可用超大屏幕享受饥荒了。不过 Boss 的尺寸可能有真人那么大了吧?

  • 某个亲戚近年一直在尝试搞自媒体,似乎想要跟上时代。最近他看一直在朋友圈发明显是 LLM 生成的公众号文章,句式都太标准了。他们真的没有一点意识吗?

六月二十八日

  • 惨剧是这样发生的:我在天体传送门把人物换成了图书管理员薇克巴顿,在月亮风暴里读打雷书刷注能月亮碎片,然后把人物换成威尔逊,用他的资源转化能力制作了大量的纯粹辉煌。

    几天后,月亮风暴转移位置,刷新在了我的基地里。前不久 Klei 重做了饥荒的电击攻击,现在所有植物类实体受到电击后会着火…… 而我家里养了很多食人花、球状光虫和一些致命亮茄,而众所周知天体风暴里会刷新月熠,月熠会释放电击…… 总之就是我的家被烧了很多次,我回档了很多次。我开始收集约束静电准备转移月亮风暴,然后在一边递工具一边打变异鸟的同室,时间来到了冬天,月亮风暴是启蒙区域,从河里蹦出来的是会主动攻击玩家的变异企鹅…… 总之场面非常混乱。

    倍受好评的电击更新的最大受害者出现了!

    不管那么多了,给你看看我的香蕉农场和新的大农田,农田旁边用麻刺节点封印了一只亮茄当作避茄针和吉祥物(亮茄的附近的一部分区域内不会有新的作物被寄生)。

    我即将把饥荒玩成另一个种田游戏。

  • 准备写日记结束这一天的时候突然感到这栋楼都在左右摇晃,震感非常强烈。当时心跳加速,思考要怎么从这么高的楼层跑下去。结果搜索发现是隔壁四川的地震波及了这边,震感只持续了半分钟不到就结束了。

    出去查看情况的时候还看到同室开门拿外卖,我都怀疑他没感觉到地震。


  1. 前情回顾: 第 86 期周刊  ↩︎

  2. 拿铁(Latte)在意大利语里的意思是「牛奶」而不是「牛奶咖啡」,这里的「抹茶拿铁」只是抹茶和牛奶的混合物而已。 ↩︎

  3. 饥荒的大象是考拉和大象两种生物的组合,原名是 Koalafant。 ↩︎

第十章 超越主义之争:经济学与人类合作的未来

作者 作者
2026年6月28日 10:04
到了最后一章,我们不妨回到全书最根本的问题。 一个人醒来,吃到面包,喝到牛奶,打开手机,走进城市。他没有亲手种小麦,没有养奶牛,没有修道路,没有制造手机,也没有设计支付系统。可这些东西都来到他面前,像…

为什么我只跟练帕梅拉?

2026年6月27日 23:24

我的健身理念是,应当全面发展身体机能,而我主要关注四个方面:心肺能力、核心稳定性、肌肉力量和柔韧性。它们分别对应四种训练:有氧运动、核心训练、力量训练和拉伸。对我来说,唯一需要视频跟练的只有有氧运动,因为核心训练、力量训练以及拉伸,都有固定的几种体式,比方说平板支撑和 折刀式 可以锻炼核心;力量训练则要根据肌群确定具体动作;拉伸也一样,如果不追求高级体式,拉伸的步骤和动作其实可以确定下来,很少变更。

有氧训练不同,至少对我而言,有氧应该是大口呼吸、畅快流汗的运动。做有氧时,我只想要关注呼吸节奏和保持心率,不想要思考太多,能跟着练最好。有氧训练也是我发泄情绪的方式之一,因为其他三种训练都在某种程度上让我痛苦。事实就是,肌肉发力很痛,力竭时很痛,第二天起床也会酸痛;核心稳定性也涉及到对核心肌群的调动,腰腹时常有撕裂的痛觉;拉伸要好一些,但要尽力把头放在膝盖上(甚至膝盖里面或者膝盖后面),把脚掰到脑袋后面,并不是什么舒适的体验。这三种锻炼固然能很好的锻炼必要的身体机能,我不希望我老了之后搬不动东西、走不动路,不希望捡个东西就闪到腰,不希望我像某些笨重的肌肉男一样不能在手碰到脚底时不弯曲膝盖,但说实话,长期主义很好,但很无聊,我需要意志力以外的东西把我支撑下去,也就是说,我希望运动本身就能带来快感。

能让我在锻炼中感到到畅快,甚至当作休息的锻炼,就只有有氧运动了。本文要谈的有氧刻意排除了跑步,跑步其实是需要调度全身各部位协同运动的复杂锻炼,除了心肺能力,对臀腿肌肉、核心稳定性的要求也不低。如果核心不行,跑步容易腰疼。如果腿部肌肉不行,容易脚疼。如果上半身很重,容易膝盖疼。况且,跑步也很痛苦。试想一下脚底与地面摩擦,带动身体往前运动,肌肉需要做多少功;再试想一个人在原地活蹦乱跳,调动的肌肉力量是相对可控的。

我个人的体验可能不具有普遍性,所以让我发挥《健康黑客》这个系列的传统艺能,去读读相关的文献。在一篇名为《跑步和其他活动对情绪的影响》1的研究中,研究人员通过调查问卷在 70 名受试者中发现,跑步者的情绪对比不锻炼者有明显提升,比举重锻炼者稍好,与有氧舞蹈者类似——不过这个报告的样本实在有些少,而且群体单一,只针对学生。另一篇题为《急性有氧锻炼和抗阻力锻炼对情绪状态影响的对比》2的研究得出了值得玩味的结论,急性有氧训练和抗阻力训练对情绪的影响似乎差异不大,抗阻力组的锻炼方式是卧推、负重深蹲、罗马尼亚硬拉、俯身杠铃划船和平板支撑,有氧组的锻炼方式是强度相当的斜坡快走,后者的强度是按照心率计算的——不过这个报告考查的是急性有氧训练,也就是更关注短期效果,而且样本量只有 20 人,也全都是学生。

样本量更大的是一篇中国的学术报告,有三千多名样本,主要是为了对比「校园乐跑」项目对学生跑步能力的影响。我觉得这个研究目标本身就很离谱,为什么要研究跑步对跑步能力有没有用?这就像研究吃饭对填饱肚子有没有用一样。

有关身体锻炼对情绪影响的学术报告不少,大部分研究得出的结论都是锻炼能够减少负面情绪,但极少有仔细对比不同类型锻炼对情绪影响差异性的文献。可能是我这个门外汉收集资料的能力有限,兴许专业人士能给出更全面的文献支撑。当然,说不定这真的是学界的一处空白呢。

回到正题,对我而言,除了跑步以外的有氧运动是我身体的舒适区。尽管它也能帮我在舒适区边缘试探,能和无氧或者说抗阻力训练结合提高强度,但我其实更偏好纯有氧,在其他时候单独、有针对性地练力量。在我焦虑、状态不佳时,我往往很难坚持力量训练和核心训练,但我一定能停下来做 15~30 分钟甚至更长的 HIIT(高强度间歇性训练),而且事后我往往会感到负面情绪褪去,整个人的状态都会变好,尤其是在洗过澡之后。

现在,铺垫了这么久之后,我终于回答标题的问题了:我为什么只跟练帕梅拉?帕梅拉的全名是 Pamela Reif,她是一名德国的女商人、网红,有自己的产品,人们了解到她的方式是她最早发布在 YouTube 上的健身视频。在中国,不少人似乎已经把「帕梅拉」当作了「普拉提」一样的运动。我想,真的要把帕梅拉这个名字当作一种运动类型也不足为过,因为她的视频极具特色。接下来我将对比我跟练过的其他有氧跟练视频,来说明这种特色。

不少健身视频都会有初阶、中阶、高阶和进阶的区分,可能名字不同,但至少对目标群体有类似的划分。一般来说,锻炼都要根据身体机能的进步而进阶,根据身体状态的变化而退阶(比方说,感冒和经期可能就需要退阶)。其实力量训练也有进阶和退阶,比方说从靠墙俯卧撑到跪姿俯卧撑,再到标准俯卧撑和抬腿俯卧撑,就是进阶路线。在我的观察里,大部分 HIIT 和有氧锻炼视频的进阶设计思路都是相似的:增加更多的无氧训练动作。

这很反直觉对吧?初阶的 HIIT 锻炼可能主要由开合跳(甚至没有跑跳)等简单的像是热身操的动作组成,中阶则会加入深蹲和各种深蹲的变体,高阶会有波比跳和登山者,到目前为止这都是很好的有氧训练。尽管波比跳和登山者实际上是心肺训练和力量训练(自重训练)的混合种,但还算得上是有氧。然而,不少 HIIT 锻炼会在中后部分添加俯卧撑、平板支撑和卷腹,这些完全就是力量训练和核心训练了。我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想,但我很不爽,在我努力保持呼吸和心率稳定的时候,我突然被要求停下来,躺着或趴在地板上,专注于肌肉发力,这完全是两种不同的锻炼模式。此时我的心率逐渐降低,由于换气频率减少,我的最大摄氧量(VO2 MAX)也会降低。我明明是在做有氧锻炼,却突然在半途被迫转换为无氧训练,设计者是怎么想的?

在体感上,夹杂更多无氧训练,甚至在中途逐渐转换为无氧训练的有氧训练的确更累人,强度似乎提升了。但是,这种强度不是通过延长有氧锻炼时间,保持高心率区间,提升最大摄氧量提高的,而是把锻炼偷换成了对肌肉力量要求更高的无氧训练,调动了身体的另一套系统。在我身体机能还没有如今这么好的时候(虽然现在也没有很好),我常常在做某些标注为「高阶」的 HIIT 锻炼时中途停下来,因为我很累。这种累并不是没吃够饭,身体功能不足时感到的累(如果你试过一整个白天不吃饭,在晚饭前做高强度有氧的话,就会感受到这种累),而是肌肉力量不足,在锻炼时感到力竭3了——可是,我为什么会在做有氧运动时,因为肌肉力量不足而力竭呢?这显然是锻炼设计的不合理吧。

有可能这类 HIIT 锻炼是为那些本身就在健身房撸铁,肌肉力量不错的人群准备的。主攻肌肉力量的健身人群也需要时不时做心肺训练,这类夹杂无氧训练的有氧训练对他们而言没有障碍。即便如此,这种从简单有氧,到有氧无氧混合,再到主攻无氧的进阶路径还是令我感到困惑。这分明是侧重点不同的两种锻炼。

若是对比帕梅拉的锻炼视频,会发现他的 HIIT 锻炼一般很短,在 10~15 分钟左右。然而,我的感受却是:我出了更多的汗,心率一直保持在高区间,我并不会感到力竭,而且我的热量消耗难以置信地提升了。

根据她自己在某次采访中所言,帕梅拉锻炼的一条规则是:Never take a break.(永远不休息)这也是我不不愿意把她的锻炼称作 HIIT(高强度间歇训练)的原因,因为她的锻炼只有高强度,没有间歇。一般是在连续三到五分钟的锻炼之后,才会有十几秒的休息时间。尽管编排合理的 HIIT 也能达到相似,甚至更加可控的强度(如果按照心率区间和摄氧量来算的话),但没有停顿的有氧运动实在爽快。恕我直言,每四十多秒就停下来十多秒,至少在体感上并不舒畅,就像长跑不该停在原地休息,至少也应该走下去一样。与其一直做高强度动作,依靠休息时间喘气,不如在高强度动作之间穿插中等强度的动作,也能达到强度的平衡,锻炼的效率也更高。

跟练帕梅拉的视频,我得到的是纯粹的、极少混杂无氧动作的有氧训练,我能保持在高心率区间,我的摄氧量也能保持稳定,出汗量和消耗的卡路里也是极佳的正反馈。反观不少进阶 HIIT 训练,让我在锻炼的后半程就从心率四区间跌落到一区间。由于我常常在早晨做空腹有氧,穿插在有氧中间的无氧动作也常常因为我没吃早饭而无法做得标准,即便有肌肉力量也难以维持姿势。

简而言之,我会单独重点锻炼身体的四个机能,即心肺能力、核心稳定性、肌肉力量和柔韧性。其他三种能力我都有自己的计划,但对于有氧,我只希望能没有压力地跟练,保持高心率、提高摄氧量和畅快出汗,这些才是衡量有氧训练强度的指标,混入其中的力量训练不是。

另外,帕梅拉有不少有氧舞蹈视频,节奏感很强的同时强度也不低,做完之后真的会变得快乐。或许读者也可以去试试看。


  1. Effects of Running and other Activities on Moods , John B. Dyer, III and Joyce G. Crouch ↩︎

  2. The Effects of Acute Aerobic Exercise versus Resistance Exercise on Mood State , Rebeccah Chase and Jasmin Hutchinson ↩︎

  3. 「力竭」其实是力量训练时重要的主观判断标准。因为高强度的刺激,肌肉短期内没办法再发力,这种状态就叫力竭。一般而言,在健身房里撸铁都要练到「力竭」,有「泵感」才作数。不过这种主观感受是否总是值得参考,就另当别论了。 ↩︎

Je déteste la vi(ll)e

2026年6月27日 16:40

读加缪的戏剧《误会》时,我竟与一位反派共鸣甚深。女子玛尔塔与母亲经营一家旅店,因位置偏僻,生意不好,她们常干杀人的行当,在夜里把房客迷晕,偷走行李,再把人扔进河里,与其他落水鬼同眠。她们这样安慰自己:生活待他们更差,和生活一对比,我们干的事情就没那么罪恶了。

玛尔塔痛恨这个小镇,那里离海很远,照不到阳光,一切都是灰暗无聊的。她要和母亲再干一笔,拿到足够的钱去海边开启新生活。不巧的是,她们的最后一次犯罪,受害者是她失散多年的哥哥若望,连母亲也没能和儿子相认。若望的妻子玛丽亚前往寻找丈夫,得知噩耗后,幸福地生活在海边的女人和梦想着逃离灰暗小镇的女人发疯地争执,只不过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疯狂。她们无法相互理解,玛丽亚沉浸在失去丈夫的痛苦中,玛尔塔的母亲,也因为错手杀了儿子投河自尽。

母亲前往河边时,玛尔塔站在窗口歇斯底里地喊叫:

不!我并没有守护哥哥的责任,可是现在,我却被流放在自己的家园,连母亲也把我抛弃了。然而,我并没有守护哥哥的责任,这是欺辱无辜,这是不公道的。现在,他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1,而我却孤苦伶仃,同我渴望的大海天各一方。噢!我恨他。我终生等待会把我载走的波涛,现在知道它不可能来啦!我必须在这里困守,前后左右由大批人民和国家、平原和高山重重包围,阻断了海风,也把大海的频频呼唤淹没在它们的喧嚣声中。(压低声音)别的人运气要好!有的地方尽管远离海洋,晚风却能时常送去海藻的气味,向那里讲述回荡着海鸥鸣叫的潮湿海滩,或者讲述黄昏中一望无际的金色沙岸。但是,海风没有吹到这里就衰竭了,我永远也不会得到我本来应当享受的东西。我即使把耳朵贴在地面上,也听不到幸福的大海浪涛的拍击或者均匀的呼吸。我与我喜爱的相隔实在太遥远,根本没有补救的办法!我恨他,我恨他,就因为他如愿以偿!而我呢,只能把这偏僻闭塞的狭窄天地认作家园,只能用这地方的酸涩的李子充饥,只能用我抛洒的鲜血解渴。这就是报答母亲的温情所要付出的代价!

她死就死吧,反正我也没有得到母爱!让我四周的门全关闭吧!我要发泄义愤,不用她管!因为,至死我也不会举目祈求上苍。人可以逃往那里,到那里就能解脱,自己的身体可以偎依着另一个身体,可以在波浪中翻滚,在那个有大海守卫的国度,神是不会登岸的。然而在这里,目光四面受阻,整片土地的形状,只适于脑袋仰起来,用目光哀求。噢!我恨这世界,因为我们在这里只能屈从于上帝。可是我,蒙受不公正的待遇,我决不跪下。我在这大地上,生存的位置被剥夺了,现在又被母亲抛弃,在罪恶中孑然一身,我离开这个世界也不求赎罪。

我对玛尔塔的理解是,生长在小地方的人很难有宽广的胸怀和眼界,阴暗的环境也让他们的内心闭塞,从未感受过爱与幸福的人与幸运的人是无法相互理解的,他们的心说的是不同的语言。

我想我也是玛尔塔。


重庆这几天一直下雨(不过恰好在我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放晴了,真会找时间),我没办法出门 晨跑 ,再加上要准备收拾行李、预订行程,同时还要准备期末考试(以及学校还没有把实训安排发出来,真是厉害呢,会数数的教务处老师),很是焦虑。晚上睡不着,早上起不来,也没能晨跑刺激生物钟调节,所以节律完全乱掉了。精力低下,书也读不进去。也可能是因为拿到 Offer 了,有些松懈,这几天就躺在家里等着考试。

趁着空闲时间,我把暂时不用的东西都打包了,几个小时前把五个纸箱子寄回了家。打包的时候我意识到,除了我的占有物,这座城市没有什么是我留恋的。我像个心胸狭隘的白眼狼,对故乡心怀怨恨,而正是这样的土地养出了我这样的人——不是很讽刺吗?教育也是这样的。

重庆其实挺好的,至少市区的轻轨四通八达,可以在一个无所事事的下午突然去到很远的地方散心。商圈不少,但所有城市的商场不都是千篇一律吗?一样的名牌店,一样的奶茶店,只能在商圈的外围偶尔寻得一家不错的咖啡馆。文娱则是完全的荒漠,上一次踏入重庆的剧院,还是《雨中曲》来巡演的时候,而那一场的票也几乎卖不出去。生活在这里的人对戏剧似乎毫无兴趣,尤其是音乐剧。唔,树老师做新书活动的时候,至少还会去成都的独立书店呢。

使我讨厌这座城市的理由还不够充分,不过讨厌本身就是非理性的情感。这座城市待我很粗鲁,我走在人行道上也要避让飞驰的电驴和摩托车,此外还有吵闹的建筑工地以及从工地四周用来降尘的喷水器,噪音让我神经紧绷的同时,混杂着灰尘的水雾还飘落在我的全身。我喜欢走路,一座城市应该善待在他身上行走的人们。

由于我常常是一个人步行,所以也会听行人的对话,这也使得我偏执地认为这座城市充满了无趣的人。我知道,我傲慢无礼。我凭什么根据只言片语就对他人的人格做结论?我凭什么因此贬低整座城市的气质?为什么我只能看到生活里最惹人皱眉的部分?

因为我是玛尔塔,我也是加缪笔下的 叛教者 ,在来自他人、来自城市、来自生活的恶意中耳濡目染,我的人格被我生长的地方涂上了一层黑灰的底色。因为我是玛尔塔,我也是加缪笔下的 不贞的妻子 ,我从未得到过令人安心的爱,所以我一直对抗世界,将一切外来物视作威胁,筑起再高的壁垒也无法停止恐慌,似乎只有登上塔顶,拼命呼吸,才会觉得畅快。

几个月前,我在一篇博客文章里读到父亲带儿子跑步的故事,我完全体会不到字里行间的父子情深。我竟然皱眉,在心里批评起他跑步知识的匮乏,跑一会儿歇一会儿并不利于锻炼耐力!似乎所有的亲子活动都让我感到不适,看到父亲带着儿子出游,我会移开视线,像见了鬼一样远离。那场面我看着很不舒服。另一半不理智的自我意识认为那时可怕的、不能理解的东西,因为我从没感受过,现在也没有能力感受了。

我父亲现在依旧希望我和家人亲近,只不过他放弃了直接与我沟通谈话,而我也放弃了让他理解:你应该在我尚未成年,甚至还没有步入青春期的时候存在于我的生活里,而不是夜不归宿,让年仅十多岁的我孤零零地坐在关了灯的卧室里,听着母亲歇斯底里地在电话那头咒骂天天和朋友喝酒不回家的你。

现在,我与父亲的关系里,多了一份对母亲的怜悯,在某种程度上,与加缪怜悯他丧偶且不识字的母亲一样。母亲的安全感缺失和焦虑症成了我的负担,前不久她试图说服我丢掉找了好久才终于感到满意的实习岗位,让我留在重庆重新找工作。她根本不理解我做的是什么,只是一味地告诉我,家里有亲戚做人事,我姑姑的工作单位也在招人。我只感到这个阴暗的地方像克苏鲁小说里的怪物一样,从漆黑的角落里深处触手,想把我拉进去,这辈子都逃不出来。话说回来,我又没有加缪那么忠诚。在《反与正》里,加缪将母亲一人留在屋内时感到难为情,而我只觉得可怕——那是你和你丈夫的矛盾,凭什么丢给我!你的丈夫还活着!


一个人可以完全逃离他的故乡吗?

我想他首先要找到一片心安之地,内心的安宁可以代替熟悉带来的安全感,甚至更好。之所以心安,我想是因为感到被接纳。我的故乡从来没接纳过我,抑或是,他接纳我时,说的是我不理解的语言,c’est comme parler à un mur qu’il a lui-même construit。由于被人伤害太多,只好一缩再缩,不和人讲话了。就像一只受创伤的狗狗,相信不了人类,但还是想被关爱。

我不指望两个小时的飞机里程能改变什么,但我想,一个人若是要对他的故乡做出更准确的判断,就要先远离它。就像喜剧演员和学者解构一件事物时,也要先从它当中脱离出来。

所以我能不能不考试了,明天就飞走啊。


  1. 此处「他想要的东西」应该是指若望与母亲团聚,因为母亲随儿子跳河了。 ↩︎

第九章 算法、债务与新垄断:21世纪经济的新问题

作者 作者
2026年6月27日 10:03
早晨的城市已经不再只是被闹钟叫醒,而是被算法叫醒。 地图软件告诉你上班路上哪里堵,支付软件提醒你还款,外卖平台预测你中午可能点什么,电商平台把你昨天犹豫过的商品重新推到眼前,短视频应用已经排好一整串内…

第八章 国家里面的市场:中国制内市场的历史逻辑

作者 作者
2026年6月26日 10:31
第七章结尾说,中国问题不能只靠某一种经济学传统来解释。 如果只用斯密,我们会看到分工、市场和自由交换,却容易低估国家在中国经济中的结构性位置;如果只用哈耶克,我们会看到知识分散和自发秩序,却难以解释为…

第七章 资本主义的镜子:马克思主义的洞见与歧途

作者 作者
2026年6月25日 10:30
第六章最后留下了一个问题:制度不只是降低交易成本的工具,它也可能固化权力和支配关系。 这句话一说出来,马克思就不能不登场。 在科斯那里,企业是为了节约交易费用而出现的组织;在诺斯那里,制度是塑造激励结…

又是一场送别

作者 全局变量
2026年6月24日 12:59

书接《一席家常道尽人间生老》,姨父在6月20日不幸离世,是疾病带走了他。随着年纪越来越大,我也越来越不得不接受送走那些不愿意被送走的长辈。这个年纪开始,身边的长辈一个接一个走。迄今为止,我已经送走了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老婆的舅舅、我的两位姨父、一位姐夫哥。

上次去小舅舅岳母家后,回来就听说姨父已经不认识人了。当时我心里就有数,知道他怕是撑不了多久了。他这一辈子没享过一天福,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干活,每次去他家,他都不在屋里,总是在外面忙。说起这些,我就想起小时候有一次吃了晚饭回家,因为姨父家住的地方偏,我们走路出来没有手电筒,姨父就做了几个火把,大人举着火把,我们小孩跟在后面走。那时候大姐二姐经常来姨父家玩,我爸妈就是不让我去,把我留在家里,估计是想着我调皮会捣蛋。

姨父走的消息,是二姐在微信上看到表哥发的朋友圈才知道的。那天我从县城开车赶回家,接上大姐、二姐还有我老婆,四个人一起过去坐夜。她们都不懂怎么弄,以前遇到这种事都是跟着长辈,自己跟着就行,用不着操心。我经历的多了,大概知道流程。到了现场,道士已经在里面诵经了,墙上挂满了各殿阎王的画像。在车上时我跟她们说没事,跟着我就行,我怎么做你们怎么做。进了灵堂,我先拿了三炷香点着,躬身拜了三下,插进香炉里,又跪下来磕了三个头。当时她们三个人正好把垫子都占了,我也没说什么,直接跪地板上磕的。(题外话,这时候懂事的近亲直系应该为我送来垫子或者其它东西,但是没有任何人行动。)

但愿表哥表姐节哀吧。

回到县城我跟父亲说了姨父走了,他眼睛瞪得老大看着我,赶紧问什么时候的事。我当时也不清楚,就说二姐在朋友圈看到的,只说是当天的事。父亲听完一句话也没说,就坐那儿。我猜他肯定在想他和姨父年轻时候的事,想起了他们意气风发的年代。现在他们都老了,是人都会老,这是自然规律,也是每个人都逃不掉的规则。

“现在上网哪有隐私?”

2026年6月24日 18:25

如果你在互联网上讨论隐私问题,尤其是在那些评论、交流没有任何门槛,任何人都可以不假思索地抛下一句风凉话的平台,那么你大概听过本文标题所写的这句话。发言者往往对信息技术的了解浅薄,听从权威(就算不是官方,也可能是某些意见领袖),相信有神秘的力量控制着一切,想象有人无时无刻盯着天文数字般的网络报文审查,有人能直接查看所有平台的“后台”数据——就像阴谋论者一样。

不会不等于不可能

在正式讨论之前,需要先区分三个概念——隐私、匿名和安全。这其实也是陈词滥调了,不过我要引用安德烈·纪德的话:

Toutes choses sont dites déjà ; mais comme personne n’écoute, il faut toujours recommencer.

一切都已经被言说过;但由于没有人听,我们总是要从头再说。1

隐私(Privacy),是指个体或团体隔离自己或有关自己的信息的能力,也就是说,隐私使得他们能够选择性地表达自己。2具体来讲,我们要谈的数字隐私,还可以被进一步划分。首先是 信息隐私 ,或者说数据保护,一般是指网络服务商收集、分发、使用和销毁用户数据的方式;使用用户数据生成个性化广告,或者把数据卖给广告提供商,就是有关信息隐私的行为,欧盟的 GDPR 法案也是为了保护信息隐私而生的。再者,是 通信隐私 ,通讯记录只应该对发信者和他选择的收信者可见;前些日子在欧盟闹得很大的 Chat Control 就事关通信隐私,值得一提是这个提案的第一版已经在今年三月被驳回了,第二版仍在讨论中。最后,还有 个体隐私 ,这是指个体能够在互联网上自由选择信息进行浏览,不会被迫采取行动等等;比方说,垃圾邮件就是被迫塞给用户的信息,而之所以会收到垃圾邮件,就是因为邮箱地址被暴露和滥用了。

那么,所谓的「互联网上无隐私」是指什么呢?如果是指信息隐私不存在,那是假的,至少在受 GPDR 法案控制的地区,服务商被迫以尊重用户的方式对待用户数据,比如只收集最少的数据,在被要求删除数据后按照法规要求销毁数据或做脱敏处理等等。如果是指通信隐私不存在,那也是假的,比方说 Signal 就提供了有可靠密码学保障的端到端加密通信。如果是指个体隐私不存在,或许部分成立,但很显然,除非用户是完全被动且没有选择的个体,任何人都可以选择更尊重隐私的平台和工具,比方说用多邮箱别名,在收到垃圾邮件之后注销这个别名。

或许可以批评这些尊重隐私的替代方案不够大众化,有一定的使用门槛,但恕我直言,仅仅因为自己不愿意了解保护隐私的方式,就声称保护隐私是不可能的,实在可笑。你当然可以不采取预防措施,但下次请不要说「隐私已死」,而应该说「我不想主动保护隐私,而现在没有被动的、简单的默认隐私保护方案」,因为后者才是事实。

匿名是什么?又意味着什么?

那些声称「这么在乎隐私,是要犯罪吗?」或者「我又没干缺德的事情,不在乎隐私」的人,搞混了隐私和匿名(Anonymity)的概念。有人私底下喜欢读尺度有些大的同人文,被人发现了,这和有人在网上骂人,教唆抑郁症患者自杀,被人发现了,是完全不同的。

无论是信息隐私、通信隐私还是个体隐私,实际上都是对信息的保护,使得个体能够自主选择展示哪些信息。匿名尽管与信息有关,但重点在于行为,将行为的执行者隐藏起来,就是保障匿名性。

让我们来分析上文提到的两种情景。如果是读小黄文被发现了感到羞耻,「喜欢读小黄文」是与个体有关的信息,个体选择性地不呈现这个信息,但是失败了,信息仍然被暴露在公众当中,这就是隐私被侵犯。如果是教唆人自杀被发现了,我们关注的是「教唆自杀」这个行为,这种不道德甚至犯罪的行为应当得到惩罚,而要实施惩罚,就要找到行为的执行者,也就是要破坏匿名性,找到背后的真人。

读小黄文的人不一定要暴露真实身份才会觉得羞耻,对一些人而言,光是听到公众对这一信息本身的评价就足够羞耻了。当然,破坏匿名性可能会让羞耻加倍(这个例子可能不太好,读小黄文其实没什么羞耻的)。教唆自杀者的真实身份必须被揭露,才能够实施惩罚,此时破坏匿名性就是必要的。

前面的例子可能把匿名与犯罪不恰当地联系起来了,需要完全匿名的也可能是记者等行走在国家之间,可能被部分地区、部分团体针对的人或团体,抑或是单纯不想公开身份的人。我再举两个真实的例子可能会更方便读者理解:

  • Anna’s Archive 的创始人 Anna 是海盗党(或者说 copyleft),他希望存档全人类的所有知识,并对所有人开放,这一理念不被很多人认同,并且违反了许多国家的知识产权保护法,近期 Anna’s Archive 吃了好几起官司,但 Anna 是匿名的,法律没办法执行,没人知道他在哪。
  • 《小丑牌》(Balatro)是很成功的游戏作品,拿奖拿到手软,但作者是匿名的。之前他请了个小丑代替他上台领奖,好几次需要他出席的场合,都是他游戏发行商的公关总监代替他发言的。据称,他只是不喜欢站在聚光灯下,保持匿名是为了以他喜欢的方式工作。顺带一提,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可以去读读他的博客 LocalThunk ,他的博客也没有评论区。

那么,互联网上能保持真匿名吗?显然是可以的,甚至执法机关也没办法找到 Anna。然而,匿名的成本和门槛远高于隐私保护。

我们不谈包括中国在内的许多国家的实名机制(即便是欧美国家,在访问某些网站时也有实名认证要求,比方说成人网站),光是抓住一个点就能意识到匿名有多难——交易转账。除非使用加密货币,交易必须是实名的,而只有部分非常在意用户隐私和匿名的服务商才会收取加密货币,比方说 Anna’s Archive 的捐赠、Kagi 搜索引擎和基本上可以完全隔离身份的云计算提供商 Privex。

这对比可以轻松注册或自托管的保障隐私的云服务,要保障交易完全匿名显然更难。如果你要交易,就要用到银行卡,而银行卡自然是实名的,在交易流水中会显示姓名。国内的微信和支付宝就更不用说了,尽管私对私转款时只会看到双方的用户名,但交易毕竟是发生在完全受到监管的平台上的,对平台而言完全不是匿名的。加密货币或许能隔离真实身份和区块链上的身份,但购买加密货币时也要用到银行卡支付,除非用成本更高的手段,比方说挖矿。

许多电视剧里有根据信用卡消费记录追踪嫌疑人的情节,某种程度上这的确是真的,金钱交易是最难被匿名化,也必不可少的网络活动。

对普通人而言,有意识地控制实名和匿名的服务,隔离身份信息,就足够了。比方说,在某些在线社群交友时,我不希望被人认出来,不希望现实生活中的身份和网上身份被联系起来,那么就不应该把银行卡号和手机号等 PII3 信息输入到这些平台上,也不该期望在那些要求实名认证的平台(也包括用手机号登录的平台,手机号与个人身份信息是强绑定的)能真正保持匿名——「互联网上无匿名」或许是假的,但「实名互联网上无匿名」不是明摆着的吗?

比起隐私,匿名其实是相对小众的需求。至少在英文互联网上,不少人都是实名上网,大家的社交媒体头像是自己的照片,名字也是自己的全名,而这些人照样关注隐私问题。中文世界里的公众人物也有互联网账号,他们也自然是实名的,无时无刻出于公众的目光下,但他们也有隐私。匿名与隐私并不是绑定的。

浅谈信息安全

需要和隐私、匿名区分开来的第三个概念是安全(Security),这里特指信息安全。这看起来是事关机构和国家的庞大概念,但对于个人而已也有安全可言。比方说,身份窃取(Identity theft)就是信息安全保障失效的体现。如果你打开某个网站或应用的设置,在账户设置相关的界面中,可能会找到名为「安全」的设置分区,常见的设置项包括密码重置、邮箱地址、通行密钥和多因素认证等等。

如果说本文讨论的三个概念都是对某某信息的保护,那么隐私就是对个人选择性不公开的信息的保护,匿名是对个人可识别信息(真实身份信息)的保护,而安全则是对访问凭证信息的保护

本博客很喜欢批评 NPM 那几乎不存在的安全性,之所以说 NPM 的各种供应链攻击属于安全性问题,是因为攻击者找到了某种方式,在代码库里发布了恶意代码,这些恶意代码往往是为了窃取数字身份、访问凭证,比方说开发者保存在本地的 SSH 密钥和加密货币钱包等等。

关于安全,能讲的东西就太多了,所以本节到此为止,况且我相信不会有人说出「互联网上无安全」这种话。人们自然明白安全保障措施有时会失效,但这不代表没有必要采取防护措施、没有必要研究和开发更安全的软件,然而,人们似乎不明白,隐私和匿名也是相同的。

道德和法律困境

我们能通过技术手段(尤其是密码学手段)保障隐私、匿名和安全,技术也可以反过来破坏它们。反制有很多原因,其中一条是审查和打击犯罪行为。欧盟的 Chat Control 官方名称是「预防和打击儿童性虐待的法规」(Regulation to Prevent and Combat Child Sexual Abuse),主要手段是监控和扫描所有线上聊天,代价是破坏端到端加密的安全性和所有人的隐私。近期在澳大利亚、欧洲和美国的九个州逐渐实行的社交媒体禁令,在「保护儿童心理健康」4的同时也要求所有人提供可识别身份的信息,以通过年龄审查,直接侵犯了匿名性。

问题在于,隐私、匿名和安全并不是被随意丢弃的,而是出于正当理由。制止儿童性虐待当然必要,为了提早发现罪犯,避免儿童受到不可挽回的伤害,牺牲社会全体成员的隐私和匿名是很邪恶的行为吗?并不是。是愚蠢的行为吗?貌似有待商榷,毕竟若是在事件发生之后再惩罚罪犯,就太晚了。

或许我们不该把目光指向科技领域,防止儿童受到伤害,很大程度上不只是社会责任,还是父母的责任。如果父母没有监管儿童网络行为,也不能在犯罪发生之前确定孩童的行踪,那父母的责任不是很大吗?然而,若要把焦点放在父母和家庭上,就要扯出更复杂的阶级问题——富人有时间陪伴孩子,身不由己、需要长时间打工的其他人没有这个特权。社交媒体议题也是如此,富人有能力为孩子提供更丰富的课余活动,让他们远离社交媒体,但穷人不行。

这么看来,要避免伤害,对科技下手似乎是目前最容易实施的解决方案(尽管解决的效果要打个问号)。然而,这是不是又转移了矛盾呢?实际上更应该关注的是阶级问题、劳工的工作时间问题、父母的教育职责问题等等。难道因为这些问题太难解决,就可以牺牲所有人的利益,去避免一部分人干的坏事吗?

可见隐私、匿名和安全不仅不是「不存在」的问题,还是应该受到广泛关注的问题,与不少政治事件、法律法规和所有人的数字生活息息相关。「互联网上无隐私」直接阻止了人们去关心和思考这些重要的社会议题。

不过说到底,无知并不是这些人最大的问题,漠不关心的态度才是。

远离那些说风凉话,摆出事不关己样子的人,较真并不可耻。较真说明个体愿意参与到公共生活当中去,较真说明个人足够关心那些具有普世意义的议题,较真说明人在生活的痛击之下还能遵从本性——亚里士多德在《政治学》中写道:ὁ ἄνθρωπος φύσει πολιτικὸν ζῷον(人就其本性,是政治的動物。)


  1. 原文出自《 Le Traité du Narcisse 》(论那喀索斯)。其中「那喀索斯」是希腊神话中的一个少年,名字本意为「水仙」,也是如今英文中「自恋者」(Narcissist)的词源。 ↩︎

  2. 来源: Privacy - Wikipedia  ↩︎

  3. Personally identifiable information,个人可识别信息。 ↩︎

  4. 关于社交媒体是否是青少年心理健康问题的罪魁祸首、禁用社交媒体是否能改善他们的心理健康,我持极大的怀疑态度,详见 第 68 期周刊第 76 期周刊第 80 期周刊 。 ↩︎

松松垮垮

作者 obaby
2026年6月24日 14:27

自从订阅耗尽之后,这几天也稍微消停了一点,关键是公司的一堆破b事情,耗费了大量的精力。很多东西暂时也就进入了搁置状态了,不过在这百无聊赖之中,还是弄了个数字时钟的app。

之所以弄这个东西是因为,原来的那个nexus坏了之后,想着拿出之前用的iphone来继续当时钟。到应用商店找了半天发现都不咋样,还这种收费,既然如此,那就自己弄一个吧。

稍微有点美中不足的就是屏幕稍微小了点,不如原来的neux显示面积大。

需要桌面时钟的,可以从这两个地址下载(ios版本请自签名,签名工具之前文章有提到过):

android:https://www.pgyer.com/babyshizhong-android

ios:https://www.pgyer.com/babyshizhong

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左侧那个opencode的编辑窗口,我老觉得官方版本太素了,于是我基于开源版本魔改了一个:

j.sky的话,叫做:

其实我是给ai看的,毕竟我自己现在写的代码实在有限。嘎嘎。

下载链接:

『来自123云盘用户o'baby的分享』opencode-desktop-mac-arm64.zip
链接:https://1814017495.share.123pan.cn/123pan/ucY7Vv-bYWQA?pwd=25DY#
提取码:25DY

『来自123云盘用户o'baby的分享』opencode-desktop-mac-arm64.dmg
链接:https://1814017495.share.123pan.cn/123pan/ucY7Vv-ZYWQA?pwd=jO2S#
提取码:jO2S

『来自123云盘用户o'baby的分享』opencode-desktop-win-arm64.exe.zip
链接:https://1814017495.share.123pan.cn/123pan/ucY7Vv-740QA?pwd=KzRe#
提取码:KzRe

 

做完跳绳的时候,换了一条瑜伽裤,手机放到后腰的兜里,竟然有种松松垮垮的感觉。人在前面跳,手机在后面跳,感觉就非常不舒服。当时刚买的时候感觉也没那么大,直到后来换了m码才发现这个尺码刚刚好,穿上既不会太小,也能紧紧的包裹身体,早知如此该把最早买的2xl,xl全部换成m码。

瑜伽裤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的确没啥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