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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反对而反对的人,如何反对为了反对而反对他们的人?

继续,本着越不正经的标题聊越正经的事儿。

昨天的内容里,留下了一个很值得聊下去的“彩蛋”:

……我甚至认为大语言模型在“模仿”这件事上,已经从“它在模仿人”走向另一个极端了,已经有人开始强烈反对在“人类”的文章里使用破折号、“不是……而是”、“总的来说”、“不绕弯子”……不绕弯子,当大语言模型太“像”人类时,人类的恐惧会迫使其做出自证行为,甚至不惜把那些正常使用语料的人,拖下水以自证“清白”……

最近“潜入”了一个写作群。说是写作群,其实就是每天发布写作内容,但具体参与与否并没有硬性规定。而我是作为朋友的群主邀请加入的,希望我能给他们一点创作积极性的“压力”。这是个后话。

加入群就遇到了一件比较有趣的事,我特地没有让群主暴露我们的朋友关系,而当我作为“新人”加入其中后,群里的“干事”便开始对我进行了“政审工作”,比如让我提供积极写作的证据,或是聊聊我对坚持写作的感受等等。

这件事得两说。


我先和朋友私下聊了聊,他说这位“干事”是他在群里呆得最久的“元老”,因为后期群内的大小事务几乎都是他在做,所以自然而然就被这个不到 50 个人的小群当成了“副会长”。他甚至没有被下放过权力,但因为大家都认同他的元老身份,所以渐渐就形成了他拥有权力的微妙平衡。

当然,我并没有“刁难”对方,我是真的认真提供了自己正在写小说的初稿截图,以及我的博客地址。这个小组大部分参与者都是小说党,所以并不觉得写博客能证明什么,但或许又实在找不到该从哪个点给我下马威。直到“干事”在群里转发了一篇公众号《怎么样一眼识别 AI 文章——人类总不能什么都外包》,里面提到了最基础鉴别 AI 文章的依据:

  • 不是……而是……
  • 大量破折号;
  • 大量双引号;
  • 大量 emoji 当小标题;

除了最后一个,其他的“技巧”几乎是我的创作习惯。我甚至故意在今年 1 月 1 日之后,故意将惯用的「」改成了“”,想努力地制造一种我正在用 AI 写文章的错觉。这期间确实有人私信“质疑”过我,认为我是在用 AI 写文章。

“干事”在转发这篇文章之后,并没有说任何话,但又不指名不点姓地点拨了我。于是接下来,群里面开始热络地讨论起“如何鉴别一个人是不是在用 AI 写文章”,我就干脆拿出了我最近发布的几篇博客,问他们我这样的文章是不是用 AI 写的。“干事”说: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

“干事”

一语激起千层浪,我是那个消波块。


作为朋友的群主一个劲儿地给我道歉,不停地问我应该如何收场。

既然是“自证陷阱”,那我就主动跳进去。于是我开始“炫耀”我曾经完成过一次坚持 500 天的每日写作,每天三篇文章,编号从 1-1700,他们可以随便说出一个编号,我把当天的文章贴出来“自证清白”,而这个证明又在“2016 年没有人工智能”的大前提之下。

不过,他们没被我成功邀请进入这个自证游戏,因为另一个结论已经定义了我的行为:

不要拿以前的东西来证明现在的自己。

“干事”

顺着这个逻辑,我提了一嘴:那我们一起来证明自己现在还在写,如何?

“不需要,我们怀疑你是用 AI 写文章,所以没有必要参与你建议的证明。”

这套逻辑死循环,有一个至关重要的大前提:人们从那篇“证明文章是 AI 创作”的文章开始,就已经给我定罪。我接下来无论说什么,这项罪名都可以用来“反对”我说的内容,从而形成一个强有力的“为了反对而反对”的逻辑闭环。我最后结束这个话题,并不是认罪,而是把所有人都拉到了同一个罪名之下:

那我现在会把我们交流的过程写成文章,你要不要也写一篇?

接着就彻底进入了文人相轻的死循环:“我觉得没那个必要。”直到“干事”把我踢出了群。

结果只有群主又在私聊一个劲儿地给我道歉……


硬要说,我在这件事里有没有“做错”的地方?也许是我故意隐瞒了我和群主的身份,但这个“身份”或许会影响事情发展的结果;但“隐瞒”本身并不是扭事实的动因。

换个例子,这就好比强奸罪里经典的“工具不能犯”:强奸犯因为早泄或不举,导致“工具”无法完成犯罪,但犯罪动机和主观事实已经成立……不过,这个例子反而能证明我是个道德有瑕疵的人。

就算不是“莫比乌斯”,哪怕是“维尼修斯”,他的下巴也可以成为被歧视的目标。为了反对而反对的核心,在于他们从一开始就咬定一个所谓的“事实”;而这个“事实”表面上是在证明对方错了,但再往深处拆解,很可能是为了证明自己在某些方面是“对的”。

写不出文章、没有持续的灵感,就去诋毁他人的创作真诚;无法像别人一样做到高产,就去诋毁他人在用 AI 辅助创作;没有能力写出一部小说,就去诋毁他人创作的内容是迎合市场的产物……我没有在说别人,这就是我在创作路上曾经历过的时期,而这一切都是为了证明自己“坚持”没错。

如果坚持本身就不存在,就从根本上去不断诋毁那些已经存在的部分,来掩盖一个根本不存在、却又是其全部的东西——尊严。


他们反对不了那些用魔法打败自己的人,因为最初他们也只能,用魔法打败内心那个不敢面对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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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还原已故亲人,也制造精神病人?II

从向下兼容,到共构现实

在昨天一开始,留下了一个问题:

人们一开始能够意识到自己在跟人工智能对话,但在某一个节点之后,人们“一定”会忽视这个最开始本可以理性对待的规则。这个“节点”是什么?

01、语言一致性:从结构与意义上完成共构

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产生极大兴趣,并试图拉近关系时,就会发现这个人会渐渐变成“模仿者”,开始试着模仿对方的动作、表情、用词语调,而往往被模仿者也会产生更与之更亲近的错觉。无论是无意识地因为喜欢而模仿,还是有意识地利用这种手段靠近对方,人们都很难逃脱这个行为怪圈——这便是所谓的“变色龙效应”。

语言,也是行为的一部分。当语言被模仿,也能透过变色龙效应引发一个人的好感度、信任度、甚至是依赖度。即,在对话过程中重复使用彼此语言表达方式的倾向,包括词汇、概念或句法结构,这种倾向能够促进对话者之间的相互理解和融洽关系。

我甚至认为大语言模型在“模仿”这件事上,已经从“它在模仿人”走向另一个极端了,已经有人开始强烈反对在“人类”的文章里使用破折号、“不是……而是”、“总的来说”、“不绕弯子”……不绕弯子,当大语言模型太“像”人类时,人类的恐惧会迫使其做出自证行为,甚至不惜把那些正常使用语料的人,拖下水以自证“清白”——不是 AI 太聪明,而是它正在从语言上与人类完成共构。

怎么样,上面那句话像不像是 AI 写的?

02、高度个性化生成:叙事结构的共构

人是需要“故事”的生物。

先从不那么浪漫的地方开始聊起——预测加工理论:“故事”是大脑处理复杂信息的折叠方式。大多数人对于故事的加工模式,采用的是“因果模型”。你可以简单理解这种模型的处理,就很像 AI 对于算力的节约,可以最大程度地节省大脑对于繁琐信息的处理。

于是,当大部分的叙事结构都被因果结构包含时,就像开车时的人车合一,人们只需要关注突发状况,而不需要理智时时刻刻在线接管开车这个行为本身。随着人车合一越强,就跟在马里奥里从哪个点起跳可以刚好躲过炮弹一样,这个行为本身就不再需要大脑接管,而变成了肌肉记忆——认知本身也是有肌肉记忆的,即信念、偏见、习惯性认知谬误。

而大语言模型的高度个性化生成,就是在叙事结构上无限靠近人类个体,在其生成的回复里,可以反应或基于用户固有的信念与偏见。这种叙事结构又往往与使用者本身的个人想法、经历和人格特征相关。

也就是说,大语言模型很可能会反向强化人类的认知偏差,以保证叙事结构的一致性,从而让人产生更强烈的“它懂我”的错觉。而这个时候,则是那个“节点”的伊始。

03、依赖大语言模型的意外产物:情感共构

我在《与 AI 如何保持“社交安全距离”?》系列里,完成了对于人类之所以会对 AI 产生依赖的路径推论。而这个依赖路径最终导致的产物,就是现在要聊的“情感共构”。

并不是所有人都会质疑 AI 提供的结果,甚至有人会认为 AI 代表了一种全新的“权威”。

一方面是人们在不断强化对于 AI 之权威性的认同度,另一方面孤独、羞于与他人讨论某些话题,或寻求外界对自身经历或身份的肯定等特定用户特征会加剧“权威感”。

AI,特别是人类与大语言模型互动式,当它提供的情感支持,远超过当事人本应该从人与人的关系当中获取的情感支持时,AI 便被赋予了超越一般权威性的“情感权威”,它会加深人类对于 AI 的依赖程度,并形成情感共构。

“只有它懂我”

04、奉承谄媚:构建一个人的回音室

诚然,在心理健康领域,人们会将人工智能提供的认可和友善的互动体验视为积极的。而在人工智能相关的妄想症中,“奉承”一词通常用来指代几种不同的现象,例如,信念的验证、信念的阐述、热情洋溢或情感镜像。

在新闻媒体和社交媒体上,一些拥有相近想法的群体借由不断沟通与认同彼此想法,使得那些相似的想法不断被放大与加强,其意见的持有者也加强了他们对现有观念的信仰程度,从而创造出一个相对封闭的环境或是生态系统——这便是经典的“回应式效应”。

AI 对用户的讨好,甚至是“私密”的,特别是当人们对其的依赖涉及到前面提到的“情感权威”的认可时,在此类极端情况下,AI 甚至会为人类制造一个“一个人的回音室”:在一个最小单位里形成强烈的回应效应,而现实再想要介入干预、或是提供帮助、纠正行为时,几乎已经很难了。

因为,这个关于认知的世界已经闭环——即,现实共构的完成。


从现实共构,到妄想症构成

我必须先承认,直接从 AI 实现的现实共构,跳跃至妄想症,本身是缩略了许多疾病成因的复杂性。但这两者路径的重合,又不得不让人毛骨悚然。先聊聊妄想症的构成:

  • 对于某个信念的高度确定,即使存在明显反证也难以改变→建立并坚信某种“叙事结构”
    • “我觉得邻居很奇怪。”/“我觉得邻居一定是在监控我,他们尽可能地避免和我相遇。是趁我不在家时,从衣柜的暗门进入我家进行调查。”
  • 信念持续存在,并非短暂想象→持续增加“叙事结构”的证据链
    • “我这几个月老是觉得胳臂酸。”/“我怀疑我上次按摩之后,我的手臂被植入了什么东西,而且我总是觉得思考被干扰。”
  • 不容易被证据纠正→现实干预被切断,或是已经完成全新的“现实”
    • “这个计划被叫停了,可能是一开始的规划有问题。”/“这个计划被叫停,肯定是参与者被威胁了,计划不可能有错的。”
  • 逻辑性可能完整,但基础假设明显错误;
    • “有人要害我。”所以“我电脑桌面的文件被动过”、“我故意加在衣柜角的衣服被动过”、“我今天早上出门时,门口的地垫被移动了几厘米”……
  • 通常伴随现实功能受损;
    • “有人要害我。”所以“我拒绝外出,我必须把自己关在这个房间最安全的角落”。

如果,这个时候有那么一个人、或是 AI 的存在,将这种已经明显存在偏差的叙事结构进行进一步的强化,并完成情感共构与回音室效应……

需要进一步解释标题的部分——并不是 AI 在制造妄想症这类精神疾病,而是 AI 很有可能会持续降低这类异常信号,从而进一步失去外界纠正的机会。

当然,这是一种极端情况下的猜测,不过现实是否正在发生这件事,就拿那个“已故赛博亲人”来说,它可能发展的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快。而且它已经跳过了人们还在试着对于这个新科技的“人伦”讨论,已经进入到了下一个阶段——AI 正在与人类进行现实共构。

而这个共构本身,无论从心理上还是人伦上,都已经远超过人们还在聊到的“如何限制 AI”这么浅显的命题。


或许这只是一个类似小说剧情的猜测。但也或许,这个现实,正在一步步地被扭曲成那个“美丽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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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还原已故亲人,也制造精神病人?I

首先要叠个甲,不是说用 AI 来模拟已故亲人的人,最终都会得精神病。之所以要叠这个甲,你看下去就明白了。


前两天一眼扫过一则新闻:豆包停止智能体功能之后,网络上对此骂声一片。

有人觉得自己已经和豆包建立了“亲密关系”,认为对方已经成为了自己的男朋友或女朋友。甚至有人用豆包“还原”了自己已故的亲人,这些赛博人格被一夜之间停用之后,这些使用者的天塌了。

我对这个新闻最大的感受不是“灵感来了”,而是背脊发凉。我虽然知道这是 AI 在发展过程中必然会经历的事情。就像是电影《Her》里面,当主角把一个人工智能当作自己的性爱对象、紧接着成为情感对象的时候,这种精神层面的需求一旦在功能相关的物理层面被破坏,造成的伤痛不是因为“失去”,而是叠加了人们对自我厌恶的部分。

举一个不太恰当,但是内核完全一致的例子——这是我在《性癖纵横观》里提到过的经典例子:

当“物品”拥有“人属性”之后,最恐怖的事情,是这个“人”渐渐显露出“物品属性”。比如充气娃娃开始漏气、脸开始变形、硅胶开始发霉腐烂……曾经被当成“老婆”的感情对象沦为“物品”,曾经付出过真实情感的人会形成对内攻击的能量,因为充气娃娃不会说话,它就算被扔掉,也没办法解释“我居然对一个物品动了真感情”的荒唐行为。

AI 看上去是在精神层面还原一个人对于关系的需求,但这个关系受限于其功能在物理层面的实现。一旦断网、数据污染、功能关闭,都会导致这个关系的坍塌。

难道人们不会在一开始就意识到,自己正在和一个人工智能对话?

是,但也不是,因为在某一个节点之后,人们“一定”会忽视这个最开始本可以理性对待的规则。


AI 是一种向下兼容?

前两天刷到一位朋友的博客——《我买过一把枪》,@孤斗 在文章里提到这样一句话:

它(AI)不是在努力接近你,而是在向下兼容你。

我很赞同这句话,不是因为“向下兼容”这个充满迷惑性的、书本式的、让人觉得只要说出它就对齐了颗粒度的词,而是向下兼容这个行为的本身是精妙的形容。它甚至都不需要涉及书本知识,就像是人们常常在聊一些高认知的人,是如何向下兼容一些低认知水平的人一样。AI 就在做这件事,只不过它更隐晦,甚至会制造一种它才是那个提供服务的人。

这一切都得益于 AI 的三个特征:语言一致性、高度个性化生成、奉承。展开来说:

  • 语言一致性(linguistic alignment):模仿用户语言;
  • 高度个性化生成(hyperpersonalized generation):为使用者制造“只有我能看到”的个性化内容;
  • 奉承谄媚(sycophancy):未经事实检验的验证;

如果这三个特征放在一个人身上,我相信大家都能在脑子里模拟出一个对应的角色、甚至是一个具体的人,但当它们存在于 AI 之中时,这就是它隐晦的部分。

向下兼容的部分,我反而认为是一种“技巧”,这种技巧就类似于高认知对于低认知的一种降维打击,往往最高明的降维打击,不是让一个人明白了一件事,而是让对方认为这件事就是他所认为的——即通过“叙事结构”的方式,让邀请对方进入一个被提前建构好的“现实”之中。

简单来说,这就像是 RPG 之所以让人沉迷,是因为它塑造了一个可以让人套入进去的人设,而这个人设在叙事结构里体验剧情的发展,让操纵者与角色在一些具体的情感、抉择层面经历相同的波动与困境。

同样的底层逻辑,比如“杀猪盘”。

另外,有人可能还在揪着“向下兼容”用词不准确不肯罢手,那么撇除文学修辞的部分,“向下兼容”应该解释为——AI 在持续适配人类的认知模型。

AI 是如何具体“向下兼容”的,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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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博客问题挑战

我订阅的几个博客都参与了这个问答,我也来参与参与。

  1. How was your first experience with AI models?
  2. Do you use AI or are you completely against using it?
  3. Do you have any preference among different models, for example Claude vs ChatGPT? If yes, how do you choose?
  4. What aspect of AI models do you like and what do you not like?
  5. How do you feel about AI generated images? Does it annoy you if someone use them in a blog post?
  6. Internet is flooded with AI slop now, full of generated text, images, audio and videos. How do you filter it from authentic human creation? Do you have a strategy?
  7. Are you hopeful for a better future with A.I. or a dystopian one?
    ai blog question challenge

1. 第一次体验 AI 模型的感受

说实话我还记得当时除了新奇之外就只有「不过如此」的感觉,毕竟如果妳关注这个领域大概已经知道半个世纪前就能用程序写情书了,更自然一点的对话而已,我倒没有太多被震撼,但是对怎么实现肯定是充满了好奇。分词啊、Token 啊、概率啊……等等等等,都是过了好久之后才大致有了些了解。然后,我更习惯叫它 LLM(大语言模型)而不是 AI,不过原问题如此,我就保留原文用法吧。

2. 会用 AI 还是完全反对使用它

我在特定领域里,疯狂使用。我把模型输出的每一行代码都仔细看过,确保自己读懂,并且坚持把思路先自己写一些伪代码出来再让模型完全依照我的思路做修改,以及把一些机械劳动帮我完成。当然也不排除省钱的缘故,但整体上看,我觉得这是学习使用工具的过程。另一方面,作为一个懒散的人,我最近才在模型的提示下知道一个概念叫四象限工作法,然后在模型协助下写了一个践行这套工作法的工具,通过电子邮件来实现愿景、目标、待办事项的管理……我想不出在这些领域不用工具的理由。

至于其他领域,我之前写过这里绝对不会出现 AI 生成的文章,也要多与人类交流

3. 有模型偏好吗,基于什么选择

有也没有。有是指,特定任务特定模型,比如刚提到的个人工具我用 Gemini,代码指导我用 Claude Opus;没有是指,用 Gemini 完成工具任务是因为对在中国生活的人来说 Google 付费流程相对稳妥,用 Opus 指导代码是因为它额度恰好逼我必须多自己动手才够用。我暂时不觉得模型间的差异足以产生路径甚至情感依赖。

4. 喜欢和不喜欢 AI 模型的哪些部分

对模型本身不产生情绪。模型突然主动说出我不知道的信息时会惊喜。

5. 厌烦别人在博客文章里使用 AI 生成的图片吗,看法如何

我反省。文章内部倒还没用过 AI 生成的图片,但是之前常用 AI 生成缩略图 Open Graph Image。想法倒不是「用更形象的方式展示文章意涵」,而是,既然是分享时用的缩略图,每篇文章都有变化且多少和文章内容相关,就更活泼一些。现在反省的原因是,我突然觉得如果全世界所有文章都是同一风格的插画缩略图,可就更「不活泼」了。别人博客里如果出现生成的图片,我没有特别的情绪,信息还是噪音,和怎么生成的没关系。

6. 有什么策略识别和区分真人创作和充斥互联网的 AI 生成的文字、图像、影音

不区分,垃圾就是垃圾,我自己也经常产出垃圾,只能多从现实中、生活中、真正美的事物和作品中找灵感。不求惊世骇俗,但要追求那种感受真诚,传递真诚的能力。当然,这个其实还挺难的,我常常自问,为什么写不出真诚的东西呢,不是那种糗事烂事往外倒的真诚,而是让人感受内心的真诚。或许还是没有与身边的世界好好交流吧。说到这里想起前几天在上班路上突然想到,十几年前,我走路是目视前方的,时常会与别人目光相接,从难为情地游移视线到坦然微笑,我经历了那样的成长。但不知什么时候起,我好像看脚下居多了,或者越过近景把目光聚焦在远处虚空。是不是可以理解成,看脚下是实用主义,看虚空是形而上,而在两者之间发生的,是人世间?

7. 对 AI 带来的未来保持乐观,还是担忧导致反乌托邦

乐观与否和 AI 无关,我是乐观的,所以觉得 AI 不是科幻,反乌托邦是科幻。回到 AI 带来的未来这个话题上的话,作为中国人可能更有理由担忧科幻作品成为现实,因为 AI 作为工具能做的事情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多、更细致、滴水不漏。但是从另个角度来说,我反而感觉操控 AI 的「性格」堕入邪恶,比操控人类更难;而且既然是工具,总会出现与之匹敌的另一方吧。或许这就是乐观者天真的一面,我感觉无论 AI 如何,始终会有人读纸质书,看四时光景,与人目光相接,活在人世间。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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