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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时间规则里的逃亡

作者 ONO
2026年1月6日 20:31

一个地狱笑话:

一个人声称自己破解了“祖父悖论”,他说自己杀掉了祖父,但是自己并没有消失。

有人告诉他“祖父悖论”应该有一个前提,他发出困惑:什么前提?

接着说一个有些悲哀的笑话:

我常常在一些“穿越游戏”里看到,人们如果穿越回父母初见的那一刻,希望告诉父母什么——很多人都说希望那时候的父母不要相爱,一方面是为了他们彼此的幸福,另一方面他们也不希望因此诞生。


学生时代写过一篇作文,题目大致是说“回到过去”,我们要对过去的自己说什么。那个时候我刚好又很沉迷科幻小说,偶然得知了“诺维科夫自洽性原则”,所以我的立意在于就算回到过去,我们因为无法对现在和未来做出任何干预,这样的幻想只会让人沉迷在当下的责任逃避——我原来那个时候就有很浓的说教意味,但又恰好命中命题老师的喜好,所以作文得了高分,但也被鄙视“装逼”,拽了一个大家不懂的名词罢了。

很快,学校的辩论比赛也跟进了“人们该不该发明时间机”的题目,我拿到的却是正方。于是我又精神分裂地高举我们应该用时光机改变命运的大旗,开始了关于人类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上的游说。

恰好,反方就是那个鄙视过我的同学,他恰好又拿了这篇作为来说事儿,说我以前可不是这样说的。

我反击:你不知道吧,那就是我穿越回去写的,因为我就是打算让你现在用它来反击我。


我很喜欢将时间单位作为卡尺的作品,比如《太空旅客》,原本需要休眠120年的太空旅行,主角被提前90年唤醒,当死亡被翻译成另一种不那么直观,但冰冷的数值时,这种绝望是缓慢而深刻的。

最妙的,是这部电影的结局——男女主角在决定放弃休眠,在孤独的太空旅行中过完一生后,他们在飞船里种满了植物,直到90年后,所有人苏醒时,看到植物爬满整个船舱,树木按照它对于时间的规则沉淀出年轮,隐秘地指向了它时何时被人种下。

植物作为先于人类的生命存在,会在末世时会覆盖原本人类的图腾——那些高楼、那些丰碑、那些用来证明人定胜天的象征,再通过他们的方式消解这些图腾,直到下一个文明的出现,变成他们神话里的符号。就像是最近火星上面拍摄的地表照片,里面藏着那些让人遐想的几何形状,或许真的有上一个文明的图腾被消磨成了废墟。

♾莫比乌斯环世界♾

在关于时间倒流的电影剧本里,观众希望看到的并不是时间倒流带来了奇迹,而是故事的主人翁得在经历了这些令人羡慕的奇迹之后,终会反思活在当下才是他的一生所求。《夏洛特烦恼》里最美好的片刻,其实不是夏洛变阔,而是他回到现实后,像条走丢的狗一样死死咬住冬梅的袖口——无论人生倒流多少次,它不过是为了让你意识到此刻就是永恒的本体。

毕竟没人希望看到时间真的能够倒流,至少不是只能别人的时间可以倒流。

小时候跟小叔玩魂斗罗,我老是跟不上他的速度,所以总是会因为在屏幕边缘被强制掉命。特别是在一个全是机械机关和火舌的关卡,我因为操控不来,常常都会让小叔帮我完成。他会先将自己的角色往前,等在一个安全区域,再操纵我的角色与他会合,所以那个时候我对他充满了崇拜。

等待我长大再玩起这关时,我可以凭借肌肉记忆不加思考地一口气跳过去,然后达成这个游戏的最终目的——往前、直到任务的最后一刻。在一个时间轴的规则里,我只能往前,纵使我已经熟知对每一关将要出现的敌人、甚至Boss战的每一次弹幕,但它的规则就是从左往右的往前,逃离这座充满危险的孤岛。


2026|落在时间规则里的逃亡

因为只能往前,所以活在当下。

老面头的大烧饼

作者 dimlau
2025年11月30日 23:45

上班路过市场的时候,经常听到叫卖声:「烧饼,老面头的大烧饼!」我一直没太当回事,甚至还想,不就是从小吃到大的那种烧饼吗,怎么现在成了稀罕物?

昨天的晚饭是我妈送来的冬瓜排骨汤配烧饼。那烧饼,像是受潮的钙奶饼干,或者是我所认识的那种烧饼脱了水,蘸了排骨汤之后它竟然像是瓦楞纸……总之就是,口感不对!显然不是老面头做出来的。老面头,诸位可知道是什么来头?要说起来也很好玩,其实和做面包时会用到的「酸面团」异曲同工。我有一段时间像是养宠物一样养了一瓶酸面团,只是面粉和水,时不时取出一点来做面包,剩下的呢,再丢进去点面粉和水「喂食」,它就能持续生长……扯远了,老面头也是类似的东西,就理解成自然酵母就对了。和面时加入一点上次用剩下的老面头,就能替代酵母粉。效果可能比加酵母粉要慢,我记得之前自己做馒头,是要头天和面,发面发一晚上,第二天才能塑形去蒸。

好吧,啰嗦了这么多,我希望您各位不要误以为我要开始说匠人精神、手工好过机器之类——我恰恰是另一边的,只要是,有明确的优化方案的事情,我都愿意相信,机器能比人做得好。但问题是,「想把事情做好」,这件事,机器说了不算。很多时候,手工做的比机器做的好,只是因为恰好坚持手工的那个人,比机器的主人更想把事情做好而已。当然这里面有许多的必然,比如硬件投入更高,导致回收成本有了更多的紧迫感和压力,于是会从其他方面克扣成本;而手工者产量有限、能服务的客户有限,所以更有客观动力或压力,必须要把东西做好,才能卖出去……诸如此类。

但是其实我也不是想和妳分析这些,妳看前面我也提到了是「口感不对」,而没说口感不好,因为我只是突然想到,吆喝「老面头的大烧饼」那么卖力,却不见多少人买,该不会是,人们对口感的理解已经差异如此之大了吧?站在虚设的对立面来看,我所认可的烧饼的样子,或许也不怎么好:干吃废牙,双手握着送到嘴边咬紧,揪出去老远双手都绷直了它还没扯断;蘸了汤一下子泡成软绵绵一坨,像是薄面筋。啊啊啊,为了我这个「恶趣味」能多存在几年,明天路过烧饼摊子,我可得再买二斤。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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