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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 — 2026年8月12日首页

现在几点?

作者 ONO
2026年8月12日 09:30

遛狗的时候,一个玩滑板车的小男孩突然问我:叔叔现在几点?

我看了看手机,回答了他。他似乎有些不太确信此刻的时间,又向我确认了一番。他才自言自语地悻悻地离开:我记得我没有玩这么久啊……

不过“现在几点”这件事,在如今并不是一件需要再三确认的事情,任何一个路人掏出的手机、或是电梯轿厢里广告屏的右下角,都能马上确认时间。

但在我小时候,我却经历过一次无法确认时间的情况。

那时候还没有手机,只有手上的手表,放学之后我们又很爱去“探险”,于是和一同回家的小伙伴在正在修建的高架桥上游荡。当我想要确认时间时,我的手表和小伙伴的手表居然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时间,我显示的是下午 4 点,而他显示的是下午 6 点,我们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确定哪个时间是正确的。

直到我回家被揍了一顿,才知道 6 点多的那个时间才是正确的。

这件事我一直记得很清楚,一是因为被揍,二是因为我后来才知道这件事有一个非常标准的理论支持——手表定律。指当一个人只拥有一块手表时,他可以马上确认准确时间;而当有两块时间不同的手表时,他却无法判断准确时间。当信息源过多、或杂乱时,或直接影响到信息决策层面的行为。


昨天我在 TG 频道聊起:

我最近在帮别人改剧本,改着改着,觉得自己就像是剧本界的“勇哥”

比如最近的一个本子,主创团队想用 AI 制作一个架空三国的超现实作品。本子设定在遥远的未来,构想很棒。但他们试图在视觉上制造更多爆点,比如曹操手持机关枪、诸葛亮操控激光束等。我便问他们:你们到底想追求视觉上的刺激,还是把故事讲明白?尤其是关于未来社会的哲学设定?他们觉得两者都应兼顾,但我建议,视觉与思考对人类而言本身就是一种冲突,过度的视觉刺激必然导致思考暂时下线。所以电影里要设定节奏极慢、充满对白的“呼吸点”,就像爆炸必须有慢动作画面一样,让所有感官在这一刻被调动——因为接下来,观众必须做好心理准备,最危机的时刻就要开始了。

我并非认为 AI 制作那些超现实画面“不好”,而是这些画面太过细腻,以至于观众在观看过程中可能是在追求多巴胺的“爽”刺激,而非对故事的基本理解。更何况,这还是一个需要耗费更多脑力去理解的故事背景。既然设定已是高概念故事,而非现实世界中人人遭遇的命题,那么在剧本中做出取舍是必然的。AI 确实能让剧本更丰满、画面更漂亮,但观众始终是人类。我们不是在制作一部给 AI 看的作品,而是要优先考虑“人”这种生物在接受信息时的局限性。

但对方坚持认为,他们既能保证画面和炫酷,又能让观众看懂精妙的世界观。

这份坚持,就像是在勇哥直播间已被勇哥明确指出“做不了”之后,他们仍想“证明自己”一样。我并非在嘲讽他们,而是在指出这种包括我在内、大家都可能遇到的“坚持”问题——既要、又要、还要。


当原本应该去筛选和减持信息、以避免决策被干扰时,反而人们会试图增加更多的信息源,来证明自己是对的。就像是勇哥曾一度想要良言劝的“该死鬼”一样,只需要计算毛利率就可以推算出一个餐饮是否有做下去的必要,人们却非要追加越来越多的“可能”——万一我做成了呢?

有时候,人增加信息,并不是为了更接近答案,而是为了让答案无法被确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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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 — 2026年8月11日首页

说说

作者 全局变量
2026年8月11日 22:41

昨晚睡觉没有开风扇,没开空调,半夜被冻醒,这合理吗?我看了眼日历,8月11日,嗯,这还在暑假里面。

轮滑十次

作者 ACEVS
2026年8月11日 16:33

昨天白天下点小雨,天气不热,但是很湿。二宝晚上学完习,要去滑轮滑,大宝不去。

二宝要穿着轮滑鞋划过去,我说肯定不行,路上泥水太多,鞋子轴承容易坏掉。

之前看过一些视频,水里泥里的极限轮滑,不想拆修的话,还是老老实实电驴出发。

二宝喜欢比赛,我刻意放慢速度,因为我们两都没有护具,速度快,摔倒可能伤筋动骨得。不能正常生活,那就得不偿失了。

想起之前篮球比赛,业余的打打玩玩,但是确实有人很较真,好像这场比赛价值1万甚至百万赞助代言了一样,非胜不可才行,撞碎眼镜,扭着腰,膝盖受伤,经常发生,甚至有时候还能打起架来,为了一个犯规动作是否犯规,也可能是一句脏话的嘟囔。

我会记住那个陪爸爸散步的准高中女孩

作者 崔话记
2026年8月11日 23:59

  周末天气不错,带女儿去了趟洪湖公园。这个公园以前也走过多次,不过基本只走小半圈,大概几百米,十几分钟轻轻松松就能走完。这次因为是暑假,时间充裕,所以我带她走比较长的大圈,大约三公里多,慢走四十分钟走完。她是有点不情愿走这么远的,中途还抱怨了一阵子,不过她虽然兴致不高,但是行动上没有拉胯。

  其实我知道她是不太乐意出来的,对她来说,还有什么比窝在家里玩游戏更安逸的呢?并非我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度她,但看她做功课时心不在焉的样子,提及户外运动也兴致寥寥,甚至说去看个电影也无甚兴趣,这很不像我以为的充满探索欲和好奇心的活力少年,感到有点无奈。前阵子厦门的同学带着孩子来深圳游玩,也是中学生,整个的行程计划和攻略都是孩子做的,我挺羡慕这一点的。但每个孩子都不一样,只要自洽,人畜无害,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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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公里很短,短到我没有觉得累,就已经走完了。三公里很长,长到我已经想到很久以后,她在另一个城市读书生活,而我也在不同的城市养老。

  她马上就开始高中生活了,我和女儿再走这条路应该是很小概率了。能陪她走的路,越来越短。

  这一天,三周后她会忘记,三十年后我可能还记得。

  我会记住洪湖公园的那条路,记住湖边的风,也记住那个周末愿意陪爸爸散步的准高中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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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

作者 obaby
2026年8月11日 10:27

最近这段时间,心理一直堵得慌。太多的事情,在开始的时候没有注意,后来终于还是在某些瞬间炸裂开来。在刀尖上跳舞,注定要伤痕累累,至于是无心还是有意,已经不再重要了。

宝子的小姨,前段时间换了大房子。虽然现在房价已经降了很多,但是依然花了260万。在短视频平台上,看看260万感觉似乎也不叫什么钱,但是,如果现在要让自己去买这个,连零头都拿不出来。而她,为了买这套房子,把之前的房子也卖了,120万买的,卖了68万。卖的时候,还欠银行80万的贷款。

在某个周末,去她的新房子看了看,偌大的客厅,真的让人很喜欢,还有一个超大的阳台。在不远的地方是一个网球场,据说,名字叫做跃进。

那个距离稍微远了点,在黄昏的幽暗光线中,哪怕把相机拉到100倍变焦依然看不清教练和学员的脸。可能就是宝子最开始报的那个网球班吧,白花了好几万,学了个不伦不类,又花了好几万去矫正之前的错误动作。有时候也不禁在想,这一切有意义吗?无意义吗?

或许,如果阳台的护栏再低一点,在自己腰间的位置,可能自己会毫不犹豫的从18楼的阳台翻下去。只是,这么做有些残忍了,毕竟人家刚买的房子,就发生了自杀时间,对她来说,还是太过残忍。更何况,那护栏的高度已经到了胸口,要想翻过去还需要很大的力气,也有可能翻出去之后挂在阳台上,或者一下子没摔死,这样,就变得更加的凄惨了。

回家之后,看到猫猫还是在没心没肺的跑酷,从床上到沙发上,从沙发上到桌子上,乐此不疲。

猫猫的猫癣从宠物店接回来的时候,并没有痊愈,后来反而有加重的趋势。阳台上的文竹,从13年开始,挪过了无数的地方。曾经在屏风后面奄奄一息,落叶满地。后来,把他从屏风后面转移到了阳台上,在有了阳光的滋润之后,竟然又重焕生机了。

不过,现在他又迎来了另外一劫,那个顶着两个妙脆角的家伙,已经把原来粗壮的数根枝干完全咬断。现在只剩了最后一只,就那么孤零零的立着,不知道哪一天,他也会迎来自己的灭顶之灾。

熬过了数个春秋,可能最后死在了猫咪的嘴里。现在,我想保护这最后的一根独苗,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出手。

猝不及防的事情,总是有太多太多。姐姐家的孩子,在高速路口出了交通事故,又是一堆问题。这个破败的生活,总是充满了无数的可能。

有时候,自己真的什么都不想管。也想一了百了,然而,现在哪怕自己身处寺院,却依然难有片刻的平静,内心的郁结,也并未因此而减少。

在佛前跪拜下去的时候,心理真的是希望有那么意思庇佑,或者是那么一点点的奇迹发生。

然而,似乎并没有。一切都沿着原有的既定方向前行,什么都没改变。跟多年前,自己祝菩萨身体健康一样。

这是一个唯物的世界,还是唯心的世界?或许自己有些不切实际的幻想的时候,就变成一个唯心的世界了,毕竟总是希望有奇迹的发生。

只是,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靠愿望来驱动的。

那内心的平静,或许,再也找不回来了。

污染源

作者 ONO
2026年8月11日 09:30

我从小得到老师最多的评价,是一句被我视为“褒奖”的话:十处打锣九处都有你。

倒不是我这个人好热闹,而是很多事情都是我挑唆和参与的,以至于每次班上有事儿发生的时候,老师都得疑罪从有地先向我确认。

我其实也怕被请家长,但直到初中班主任真的对我的父母抱怨和批评之后,他们反而被迫接受我的另一面:他俩享受着我成为别人家的“别人家的孩子”带来的红利的同时,也必须接受我原来在学校里是另一副模样。自打他们接受之后,我就彻底自我放飞到了此刻。

每次和朋友聊起童年经历时,我都承认自己的童年相对幸福。幸福的部分,是因为我其实从小都被“散养”。无论是因为父母以为我是个在家就会主动做作业、做清洁的听话懂事、甚至有些少年老成的孩子,所以疏于对我的严格管控;还是当他们得知我的本性,不得不散养我。

先聊这么多闲白儿的部分,是为了先说出一个结论——我就是因为在这种散养的过程中,成为了一个“污染源”。


前几天,@孤斗 在 TG 上跟我聊了聊他对自己的蒸馏。看了他的博客,我才知道他是第一时间找到我聊这件事;而且在他蒸馏的过程中,也出现了我的影子。于是他就顺理成章地“评价”了我一番:

ONO 有一种挺特别的能力。他自己把它自嘲成「底线低」,但我觉得更准确一点说,是他可以很快进入一些不太被主流道德和目常社交允许的话题,真的能从内子宫聊到外太空。这和大多数现实朋友不太一样。现实里的关系往往需要经历一个很漫长的过程,要熟悉到一定程度,建立足够多信任之后,一些真正深的、怪的、甚至不太体面的话题才有机会被打开。但和他不用。

但同样,我跟@碎言 在邮件里聊过很多次,在他开发的游戏里,我甚至还作为一个“符号”参与其中。为了回应这种抬举,我在邮件里对他构建的“老莫”这个人提供了一些真实的“弱点”。但他会觉得我是“另一种”人:

我没有主动回应去添加微信的原因有很多,例如,在我眼中,他算是偶像级别的吧,我觉得我直接面对他有压力,我几乎没想过加微信,但是之前我想通过TG或频道与他沟通,但是无奈没有TG暂时就放弃了。另外,别看我写博文能写出点东西,直接和老莫聊天,我感觉有压力,他那个拆解能力我挺害怕的,我怕他把我“肢解”了。另外,我一直觉得微信是亲情朋友同事的圈子,这也是顾虑的一个原因。所以我还是默默的选择当个“一般人”好了。

我很喜欢伪装成自己会抽烟,然后等着一群二极管认为只要抽烟就是错的而攻击我

我跟@Solazy,我们在 TG 会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从吃什么,到博客创作,到我们为什么共同讨厌一个人。很妙的是,大概是因为他也是一个 INTJ,所以我们都很享受这种非即时通信的乐趣,可能很久不说一句话,但又会有一个同样有兴趣的话题聊上好几句。而且每一次我们在需要“结束”话题时,也试着用最没有压力的方式——给对方的最后一句话“点赞”,就像是将聊天时掐灭烟头一样,彼此拍拍屁股,点点头结束对话——还顺便把咖啡厅座上留下的垃圾扔进垃圾桶,并将椅子归位进了桌子下面。

至于博客建立之初,就认识的@非理勿试 前两天他还在微信跟我闲扯,先是发了一个“已经有论文了,被狗内射有76%的几率得狂犬病,大家一定要小心”的群聊天截图,然后问我:“你没有一点危机感吗,已经有人抢占你的研究领域了。”

我回复他:“你来做实验品可以。”


有人可能会说了,哎哟哟还专门写篇文章来证明自己朋友多吗,装什么逼——对啊,这不就是我一直坚持的写博客的收获吗?通过公开文章,获得关注,并认识各式各样有趣的人。

当然,我不能腆着个逼脸逢人就说,我有多大的影响力,但这就是我从小有的“十处打锣九处都有我”的能力——我是一个很称职污染源。

我是一个很好的“污染源”,无论是精神污染或者是行为污染。就像一个人明明每天都走同一条路,生活并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是我出现了,告诉他要不要试试另一条路,结果他真的去试了,发现另一条路有很多他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以至于他一时半会不知道是原来的路“错”了,还是现在的路“对”了,但我一开始就没说对错的问题。

所以每当有人在博客聊起“写博客其实是为了让更多人看见”时,我都会忍不住像是看着老师,一步步走进我的陷阱,而按捺不住地笑出声来——我不是故意的,但我也是故意的,因为这就是我在透过精神污染更多人,承认自己其实都是渴望被关注的。

我常常半开玩笑地说自己“道德水平低”,是因为真的很低……但另一方面,也是我努力的希望自己不要被过度“神圣化”。一旦我被期待了本不应该被期待的神圣性时,我原本习以为常的世俗部分,就会被人无端猜疑、恶评、甚至禁止。所以我必须时常在 TG 频道、或是在博客用“傻逼”这个文章标签,来真实地释放我对自我或他人的恶意。

因为这就是我啊,喜欢用哲学理解世界,但同时又接受屎尿屁是对于这个世界最好的解构……

我不是不在乎他人对我的评价,而是他们都是镜子,虽然折射的并不是完整的我,甚至更像是对我的“提喻法”,但就是这些各个角度的碎片,才得以让我像是万花筒里的一片碎纸,在棱镜之中,被折射成不同的模样。有人喜欢,就必然有人讨厌——只是我比较擅长把这种讨厌的能量,变成他人对自我的攻击罢了。


这篇文章我还不知道该被归类在什么分类之中,大概是写博客第五年以来的一个阶段性思考;也可能是继续那个很久没有出现过的“棱镜”系列;也可能是更加坦然地接受了自己的“30 岁”,终于活成了年轻那会儿我最讨厌的自己——狡猾、理中客、开始接受香菜、试图通过“晒太阳”的方式收敛攻击性和表达“无害”……

它甚至可能是一则影评,因为我是在看完诺兰导演的《奥德赛》之后,再一次对诺兰这个混蛋产生了羡慕与嫉妒。我评价这部电影一定会是一部好坏极端评价的作品,但这就是诺兰存在的意义:他让我有了目标感,但也让我对这个目标产生了巨大的恐惧与自我怀疑……

所以污染从来都不是单向传播。我成为了自己的污染源,开始污染自己接下来的思考与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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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以前首页

咖啡经不起过萃

作者 dimlau
2026年8月10日 15:31

在小红书看到一张照片里的咖啡机上用马克笔写了一句话:虚伪的人和咖啡都经不起时间的萃取。

评论区很多人说,文案写得真好,为了文案也要去这间店逛逛。我有些诧异。咖啡像虚伪的人?这样的类比激发出什么样的共鸣?还是说,就像那些莫名其妙的歌词一样,人们就是不管意涵,只在乎由关键字触发的情绪宣泄?虚伪、时间、经不起……「狠狠共鸣」了。

较真儿地说,咖啡不是经不起时间的萃取,是经不起「过萃」——因为咖啡里包含的物质里只有大约 18% 是我们想要萃取出来的,过度萃取则会带出额外的,我们不想要的味道。

虚伪的人要想和咖啡扯上关系,也只能说,人的虚伪和咖啡里的杂味一样,会在时间的拷问下无所遁形。但是,好好的咖啡,干嘛非要拷问?取其风味,渣滓拿去沤肥种花吧。

fin.

轮滑九次

作者 ACEVS
2026年8月10日 14:18

前天,晚上挺凉快,风挺大,北风,轮滑次数可能没有统计上没有记录的次数。暂且就是九次吧。

吃完晚饭,我和二宝,出发,大宝本来说出发,走的时候,他又不想出发了。
我穿着非夹脚拖鞋,因为穿着滑雪袜子,这个袜子防止轮滑鞋磨小腿皮肤的。
到了地方,二宝穿鞋子费劲,要回家拿他忘记带的袜子,好吧,到了我的电驴旁打开后备箱,发现我还有一双滑雪袜在里面。二宝说穿它也行,我说行吧。

到了地方我帮二宝穿上了我袜子,对于二宝来说就是起膝袜子了。

那个地方滑了快一个小时就遇到四个人,估计大家觉得天气热,但是其实挺凉快的。不愿意出来吧。

事儿逼提喻法

作者 ONO
2026年8月10日 09:30

最近一个朋友对我抱怨,说自己新带的几个刚入社会的 00 后,老想着整顿职场,交代的事儿做不好,但又老想拿原则说事儿,甚至还联合起来想要批倒批臭自己。结果真闹到了领导那儿去,领导就问了一句:“你们做出的结果呢?”

结果?——结果就是这些年轻人联合起来,开始对领导的领导进行批倒批臭。

不过由于还在试用期,所以只要她一个签字就可以避免未来和这几个年轻人共事,但她又不得不扪心自问一番:“是不是真的时代变了?”

比如,有一天她晚上突然想起第二天有一个重要的事情需要一大早确认,便在工作群里提了一句。自觉不合适,又紧接着在群里进一步解释自己发消息的原因,是因为自己第二天会有其他安排,不去办公室。但因为这件事,她被其中一个同事“挂”上了朋友圈,指责非工作时间被人提醒工作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我问了一句:“这条消息,是不是下面只有这三个人在互相聊。”

她回答:“是的。”

我回道:“你让他们在这个社会暂时找到盟友,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这件事有“错”吗?不好说,看你站在什么角度。但“边界感”这件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标准——不希望下班还被工作打扰的人,哪怕是看到工作群里静音后留下的一个红点,都觉得是打扰。所以这件事儿得在统一标准的情况下才能说清楚。

不过我以前也检讨过自己,我常常是半夜才会有灵感的人。虽然我会提前告诉工作室的同事,工作群可以静音,我们可能会在半夜跟几个夜猫子聊一些想法,但就算有这样的“免责条款”,我现在看来确实也是无效的:并不是所有人都希望一大早起来看到群里有上百条消息。

所以这类群最后也急剧压缩,一般都只会维持三四个人的小群,专门留给这种“不介意”的朋友。

回到这件事本身。朋友问我,如果是我看到这样“不指名但点姓”的朋友圈,会如何处理。

我回答:“我压根儿从一开始就不会关注他们的朋友圈。”

她很惊讶,问我那这样是不是处理不好同事关系。

我反问:“你觉得他们在看到你的朋友圈时,会回应你吗?会曲解你的朋友圈吗?还是会改变对你的看法?”

……

“那你到底在期待什么?而且他们还是三个过不了试用期的人。”


在文学修辞里,有一种写作手法叫“提喻法”,也是我很爱用的方法。简单来说,就是将一个事物拆解成“细节”、或是通过联想进行代替、甚至通过联觉的方式转变事物原本的形态,来代指原本的事物。

举个例子:“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就是用“帆”代指了“船”,又用“船”与“木”代指了“新生命”,从而形容万物更迭的普遍规律;或是用知了来比喻整个夏天,用一个被推平的公园,比喻童年不再等等。

提喻法的妙,在于得从原本的事物里抽离一个“部分”来代指原本的事物。我相信,这三个年轻人对这个女性主管多少都有一个他们之间的专用代号,甚至是更恶毒难听的称呼。而这些被抽取出来的部分,远比她想象的“形象”——我把这件事称之为“骂人提喻法”:抽取一个人的某个特征,制造一个符号,再用这个符号替代这个人的全部。

比如在她给我看的朋友圈截图里,那个人用了一杯茶来作为配图,喝茶可能是心平气和,也可能是指女性主管的“绿茶”,也可能是暗讽这个主管到了要喝茶的年纪对其进行年龄羞辱——总之,提喻的部分,反而是让当事人更头疼的部分,纵使你知道自己正在被骂,但任何一种方式对号入座都只能显得自己太蠢。

所以与其去搞清楚自己是不是被针对了,应该如何应对、如何反击、如何改变他人对自己的刻板偏见,不如就像她的主管发出的那个质问一样:“你们做出的结果呢?”

这个反杀,又被我称之为“事儿逼提喻法”,即对付逼事儿的人,就提喻那个最关键的部分——“你这么有能耐,你做出的结果呢?”——哦对,对付这种事儿逼就得用结果主义——产生多大的价值,提出多少价值的建议。


当然,她最后没有采纳我的建议——我甚至都没有提供建议。她觉得都是同事,没有必要把关系闹得这么僵。所以我还是不得不反问她:“那你到底在期待什么?而且他们还是三个过不了试用期的人。”

这件事的“提喻”,就是这三个年轻人,根本不可能过试用期。而人们总是会受限于那些被比喻的部分:关系、人际、我在别人眼里的形象,以及他人对自己评价。这三个人本就已经在这个职场形成了他们的联盟,人不教人事教人本就是职场规则里最关键的原则之一,但很多往往就是要跳过这些核心的部分,去期待那些最不可能的部分变得可控。

算了,对她来说何尝不是人不教人事教人呢?

以至于,我也提喻了自己的一部分——我到底在期待她做出怎样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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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充血 Vol.93

2026年8月10日 08:28

本期周刊我将讨论《奥德赛》的三个版本:荷马史诗原著,Jorge Rivera-Herrans 改编的名为《EPIC》的音乐剧,以及由 Christopher Nolan 改编和导演的《奥德赛》电影。荷马的《奥德赛》我其实只读了第一章,诺兰的电影我也只是有所耳闻,只有《EPIC》从头到尾看过、听过好几遍,所以可能有失偏颇。

总之,可以把这期周刊当作《奥德赛》特辑,不过还辅以一些 LLM、旧新闻和牢骚。希望读者周一愉快吧。


吾仅悉落

EPIC: The Musical music cover

EPIC: The Musical

Jorge Rivera-Herrans

诺兰最近发行了新电影《奥德赛》,笔者身在中国大陆,还要一段时间才能看到,所以最近回顾了音乐剧《EPIC: The Musical》。这是一部同样由荷马史诗《奥德赛》改编的作品,音乐由 Jorge Rivera-Herrans 一人写作,音乐剧中的奥德修斯也由他演唱。《EPIC》的其他卡司1、动画和制作几乎全是由 TikTok、YouTube 等网络平台上的创作者合力完成的。可以说这是完全由业余爱好者制作的动画音乐剧,可音乐质量、叙事复杂度和情感深度都不输专业制作人,前不久貌似还公布了动画电影投入制作的消息。

我第一次听闻这部音乐剧是上大学之前,在 Bilibili 上看到了《 Done for 》的片段(这应该是 Demo,和正式发布的歌曲有出入),这段情节是奥德赛与女巫喀耳刻对峙的场面。当时的我仅仅是对音乐印象深刻,也没有意识到这是部完整的音乐剧制作计划。2022 年年底,第一个篇章《The Troy Saga》发布,直到 2024 年年底歌曲才全部放出。在 YouTube 和其他视频平台上可以找到由不同创作者绘制的动画拼凑而成的完整电影,时长为两个半小时。

音乐剧一共有四十首歌,分成了两幕和九个篇章。

  1. Act 1
    1. The Troy Saga:奥德修斯赢得了持续十年的特洛伊战争,不得不杀掉仍在襁褓中的特洛伊王子以免他在将来复仇,之后和六百名战士踏上回到家园伊塔刻的旅程。
    2. The Cyclops Saga:奥德修斯在岛屿上寻找食物,因杀死了独眼巨人波利菲莫斯的羊,激怒了他,随后失去挚友和船员。他最后戳瞎巨人,窃羊而逃。离开之前,他留下了自己的大名。
    3. The Ocean Saga:奥德修斯请求风神埃奧洛斯帮助,风神给予他装满风暴的风囊,告诉他只要不打开袋子就能回家,临近家园时因欧律洛科斯打开了袋子又被风暴吹回巨人岛,从独眼巨人的父亲波塞冬惊险逃脱。
    4. The Circe Saga:女巫喀耳刻将船员变成猪,奥德修斯在赫尔墨斯的帮助下战胜了女巫,喀耳刻随后帮助奥德修斯去到冥界找先知求助。
    5. The Underworld Saga:奥德修斯航行于冥界,遇见了他死去的战友和迟迟等不到他回家的母亲,受先知特伊西亚斯的话影响,他决定收起仁慈和软肋,不惜一切代价回家。
  2. Act 2
    1. The Thunder Saga:奥德修斯和船员用蜡堵住双耳抵御塞任的歌声并杀死了她们,随后穿过斯库拉的巢穴。麻木的奥德修斯任凭船员死去,激怒了欧律洛科斯,带领剩下的船员背叛了他。船员找到了最近的岛屿,杀牛充饥。奥德修斯百般劝阻船员不要伤害太阳神的牛群却没能成功,最后宙斯现身,让奥德修斯选择保留自己的性命,或者保留船员的性命。奥德修斯选择了自己活下去。
    2. The Wisdom Saga:奥德修斯的儿子忒勒玛科斯长大成人,而伊塔刻有许多人对王位图谋不轨。与此同时,奥德修斯被冲到女神卡吕普索的岛上,女神爱上了他并将他困在岛上七年。雅典娜寻求宙斯的帮助,最终赫尔墨斯前去要求卡吕普索释放奥德修斯。
    3. The Vengeance Saga:奥德修斯离开卡吕普索,用徒手制成的筏子回家,却发现海神波塞冬在家门口静候已久。赫尔墨斯将风囊又给予奥德修斯,奥德修斯打开袋子战胜了波塞冬,却掀起风暴阻拦了回家的路。奥德修斯用波塞冬自己的三叉戟反复刺向它,逼迫波塞冬停下风暴。
    4. The Ithaca Saga:奥德修斯回到伊塔刻,却听见图谋不轨之人密谋要杀死他的儿子、强奸他的妻子,奥德修斯与忒勒玛科斯相认,一起杀死了反叛者。最后,奥德修斯与妻子佩涅洛佩重聚。

如果对这部作品感兴趣,也可以到 官网 上购买 CD、彩胶和周边。我最喜欢的几个片段是由 Neal 绘制的《 Thunder Bringer 》、gigi 绘制的《 God Games 》、《 Keep Your Friends Close 》和《 Suffering 》,此外还有《 Wouldn’t You Like 》和《 Dangerous 》(谁会不喜欢赫尔墨斯……)。


心重如毛

仲树采访诺兰

📻

仲树观看了诺兰改编的《奥德赛》电影之后,在七月三十日采访了诺兰。这期采访之所以没有出现在上一期周刊,是因为上周的我没有听懂采访的内容。于是我这周补了不少《奥德赛》的情节,对诺兰的改编选择也有了些了解(尽管我还没有看过这部电影),这才可以继续。

采访中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以下几个主题:

  1. 诺兰是否基督教化了《奥德赛》?
    • 仲树说赎罪(atonement)这个概念并不存在与古希腊文化中,更没有出现在荷马的《奥德赛》中。诺兰的奥德修斯却是以忏悔罪人的形象出现的,这更接近基督教文化。
    • 诺兰说他在改编时并没有刻意选择某一条哲学路径,也就是说他并不是想要基督教式地改编《奥德赛》。赎罪的概念可能没有直接出现在原著中,但他认为古希腊文化中的 Xenia(好客之道,或者说「用你想被别人对待的方式对待别人」)与如今的价值观有共通之处。他关注的不是哲学理论的区分,而是理念的共通性。
  2. 识别出叙事的套路(或者说模式)是否就让套路失效了?
    • 诺兰在采访中表达了他对业余影评人的看法,业余影评人经常在识别出电影的套路、搞清楚为什么电影会以某种方式影响自己之后,就把这种套路「无效化」了——用更本土的说法来讲,我想可以称作「祛魅」。业余影评人热衷于对电影叙事的模式祛魅,然而仅仅是观察到模式并不代表模式就变得低劣了。电影无法脱离套路凭空出现,因为电影是一种人类共通的叙事语言,抛弃套路就是抛弃语法句式。熟悉的模式当然会让人觉得无聊,诺兰表示这的确是电影导演要考虑到的,电影应该主要建立在人们熟悉的模式之上,此后才能引入新的模式。这也是他对传统和创新的理解。
  3. 电影中的神明究竟是什么?
    • 这一条是我自己的观点:当我得知诺兰的《奥德赛》里没有宙斯、赫尔墨斯、波塞冬、埃奧洛斯和莲花食者的时候,我感到震惊,这难道不是把荷马史诗里的整个希腊神话世界观都剔除了吗?甚者,为数不多的保留下来的神明几乎都失去了「神性」,雅典娜更像是奥德修斯的投射和想象,而不是相互嘲弄的朋友,爱上奥德修斯的卡吕普索明明困住了他七年,在电影里却表现得像个心理医生。老实说,目前看来我很失望,但最终的评价还是要等到去看完电影之后才能作出。
    • 采访中诺兰表示神明对故事中的角色来说是真的,当时的人们就像我们接受科学概念一样,理所应当地接受了神明的存在,比如雷电就是宙斯在说话。神明更多是电影中角色的投射。这么说来,诺兰的电影里的确没有真的神明,只有「会被古人误以为是神明的自然现象」以及他们文化中对神明的信仰。不得不说,这是相当现代化的改编,我还不能确定我喜不喜欢。

其实音乐剧《EPIC》也对荷马的《奥德赛》做了不少改编,比方说原著中的奥德赛其实数次出轨,他与女巫喀耳刻同床了一年,被卡吕普索困在奥吉吉亚岛上的七年,他也与女神共枕,而《EPIC》中的《奥德赛》则十分忠贞和坚定,诺兰的《奥德赛》则完全没有提及性。我想这是因为《奥德赛》中的一些故事情节可能令现代人难以接受,或者说改编者选择的切入角度不同,有些东西被忽略了。

Jorge 或许出于艺术表达的偏好或呈现效果改编了不少情节,比方说奥德修斯杀死襁褓中的特洛伊王子是受到宙斯的提醒(甚至威逼利诱),而原著中这个情节却没有出现宙斯,雅典娜请求宙斯释放奥德赛也没有像《God Games》里那样受到重重阻碍,原著中的宙斯其实相当欣赏奥德修斯。诺兰也因为对电影主题的关注点不同而做出了相当大程度的修改,因为无论是原著还是《EPIC》,奥德修斯从来没有为自己打赢了特洛伊战争而羞愧过,而赎罪却是诺兰电影的一大主题。

我多少有些为荷马不平,层层修改之后人们真的还在乎这位伟大诗人想要表达的东西吗?可后续的创作者也有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难道他们的想法就不该得到实现吗?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只能说这三个版本的奥德赛都是很不同的作品。

诺兰如何基督教化了《奥德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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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少其实都在上一节里写过了,这一节主要谈一点:追求光荣如何变成了骄傲和狂妄?

荷马作为古希腊诗人,实际上是追求光荣的。这有点像古典哲学中的美德的概念,古希腊人和古罗马人认为男人应该追求美德,Virtue 的本意是「像男人一样」,更接近所谓的「阳刚之气」。古人的思想无疑带有一些厌女的气息(读《奥德赛》第一章就能读出来,忒勒玛科斯和佩涅洛佩说话的方式缺少对母亲的尊重,更多是「身为家里唯一的男人」的教导语气),一定要战胜敌人、证明自己的想法或许也有些野蛮,但把古典式的「战争的光荣」完全现代化为「需要赎罪的愧疚」无疑让整部作品都走向了另一个主题。

仲树和诺兰的演讲也提到了类似的主题,现代人似乎要求伟大的人为自己的伟大鞠躬道歉,否则就是傲慢。可是骄傲(Pride)难道不能被合适地给予那些值得骄傲的人吗?我们难道不能允许真正卓越的人带着一些傲慢吗?一个母亲难道不应该被允许要求长辈和旁人不要干预自己的教育之道,允许她带着些许的傲慢养育自己的孩子吗?

奥德修斯的狂傲(hubris)体现在他对神明的挑衅,最终使得手下的六百人全部丧命,只有他一人活了下来(例如,在与独眼巨人的周旋中,奥德修斯本没有透露自己的姓名,他自称「没有人」骗过了巨人,却在离开时想要巨人记住是谁戳瞎了他,喊出了自己的名字,这直接导致最后波塞冬杀死了他的船员)。奥德修斯最终还是回到了家里,与妻子佩涅洛佩和儿子忒勒玛科斯重聚。在诺兰的改编中,他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了代价,是在赎罪(atone)之后才得以与妻子重聚;在《EPIC》音乐剧的改编中,奥德修斯接受了「自己成为了一个怪物」的事实,不惜一切代价与家人相聚——电影的主题是人不能打破 Xenia,要为自己的行为赎罪;音乐剧的主题是一个开放性的问题:什么时候一个人会变成怪物?

奥德修斯在一路上的确失去了太多,他没有理由保持理智。《EPIC》中奥德修斯不断失去的东西成为了压垮他的一根根稻草,成为了他自我蜕变的契机,甚至是一种修炼。诺兰则让一次次的失去成为奥德修斯的警钟,奥德修斯将这些灾难解读为打破了 Xenia 的后果,他需要赎罪。两种解读都很耐人寻味。

如何不把人当成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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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德赛》中的女巫喀耳刻把奥德赛的船员变成了猪,在音乐剧《EPIC》的改编中,喀耳刻这么做是为了保护她和她的神女(nymph)。把陌生人都当作会为自己带来灾难的威胁或许是谨慎,而在没有生存威胁的情况下不关心具体的人,把具体的个人抽象为标签式的「猪」,只能是愚蠢。

仲树与诺兰的采访在外网的反响其实相当好,这为她引来了很多关注和媒体报道。由于国外的大多数人并不认识她,所以许多人将她称作 The China Lady。对这场演讲的反应大概可以归为几类:

  • 为什么中国人对《奥德赛》的理解比美国人深刻?为什么美国人自己的采访者只会问一些蠢问题?
  • 不,仲树是在美国的教育体系里培养出来的,她代表的是美国人。
  • 不不,仲树活跃在中国的媒体环境里,中国能给她表达这些内容的环境,而美国显然没有。
  • 仲树是中国政治宣传的工具,这些问题是中国政府安排给她的。
  • 仲树翻译了阿伦特的书,而阿伦特是犹太人,所以仲树实际上是受到犹太人集团控制的。
  • 仲树的英语口音很重,讲话磕磕巴巴的。
  • 他们怎么选了长得最辱华的一个中国人去采访诺兰?
  • 她怎么穿个拖鞋就去采访了?

咳,后面三个都是中国人说的。我不谈这些具体的话语究竟为何出现,因为就像仲树自己说的,这很庸俗。它们的共同点是,他们完全没有在意仲树和诺兰这两个具体的人究竟说了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说,有什么意义,从中能获得什么。他们把仲树抽象成了「中国人对《奥德赛》的理解」「中国媒体环境的代表」「美国教育的成果」,把诺兰抽象成了「被政治正确污染的激进派」(因为包括雅典娜在内的一些角色是由黑人演员饰演的)「完全不懂古典哲学的麻瓜」等等。

公众和媒体似乎在猎巫,但究竟谁是女巫?被变成猪的人,还是那些把他们变成猪的猎巫者?


鸡头蛇尾

Last.fm 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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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 去营地整点 FLAC 》里提到 Last.fmParamount 旗下的服务。就在今年五月,它独立了,目前正作为独立公司运营。

Last.fm 表示用户数据、功能、API 以及背后的开发团队都没有改变,仅仅是公司的所有权转移了。

What does independence mean for users?

It means we can focus fully on building listening insights and community features for music fans. You’ll see continued, steady improvements over time.

如果你不知道 Last.fm 是什么:他们提供 Scrobble API,你可以用任何音乐播放器将播放记录发送到 Last.fm 账号,它会统计你的播放记录,生成周度、月度和年度报告,还会推荐你可能喜欢的音乐和音乐人给你。如果你使用本地播放器听音乐,或者有很多歌曲散布在不同的流媒体平台,Last.fm 可能很有用。

看到自己依赖的软件服务不再依赖大公司真是欣慰,至少我更放心把数据交给他们了。

软件工程与生成式人工智能的迷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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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列举并反驳了生成式人工智能在软件工程中应用所产生了八个迷思:

  1. 开发者的大部分时间都用来写代码。实际上有研究表明开发者只有 14% 的时间在写代码,其他时候基本都在开会、讨论方案和设计。
  2. 写代码是瓶颈。如上所述,写代码只占开发者 14% 的时间,加速写代码不会让开发速度显著提升。
  3. “AI” 生成的代码行数足以证明其影响。比尔·盖茨说:用代码行数衡量生产力,就像是用重量衡量一架飞机。
  4. “AI” 平等地帮助所有任务、所有工程师。研究发现用 “AI” 做已经被理解、很熟悉的事情,提升的效率才会更高;此外从业经验与编写高效提示词的自信心呈负相关,研究发现 “AI” 延长了那些有经验的开源开发者实现代码的时间——我猜这是因为缺乏经验的人更容易忽略 LLM 生成代码中的模糊点,也不那么吹毛求疵。
  5. “AI” 能让一个开发者干十个的活儿。如前文所述,真实的软件开发还涉及协作,这才是最大的瓶颈。效率提升与任务的种类也有关。
  6. 让 “AI” 变得好用是开发者自己的事。“AI” 工具不是天然地好用,而且缺乏必要的指导。“AI” 可能是为数不多被企业花大价钱引进,却不知道如何最大化其价值的工具——这个我也有同感,LLM Agent 的使用方式模糊多变,企业不得不引入额度限制或额外教导使用方式,才能保证员工不因为「不会上下文管理」而烧掉太多的钱。事实不是开发者不会用,而是它本身就不好用。
  7. 表现很好的 “AI” 工具会自动被采用。“AI” 不总是很容易融入现有的工作流,需要结构化的调整。
  8. 用了生成式 “AI”,大企业就可以像初创企业一样快速地发行软件。人们对初创公司的期待不同,能够容忍更多的缺陷,而人们对大企业的可靠性有更严苛的要求。

作者的论述很完整了,所以请允许我插一句与原文无关的话:我发现几乎所有谈论 LLM 的人,无论持什么态度,几乎都避开了版权议题,除了 Codeberg 。事实就是,LLM 生成的代码是从开源软件的源代码扒下来、拼凑起来的,而开源软件有授权协议,使用这些代码需要遵循协议。有的协议要求使用者自己也开放源代码,有的协议非常宽松,但也要求署名。无论原本的代码是什么协议,从 LLM 输出之后便不可知了,开源协议被洗掉了,从此任何人都可以没有代价地使用他们本应该付出代价才能使用的代码。这难道不可怕吗?为什么其他人都避开这个话题?为什么我数次在博客提出这个问题都没有人回应?是因为它太难解决了吗?

大型组织会花费大量时间在讨论无关紧要的琐事,但是真正重大的决议反而可以轻松过关这种现象。这是由于人对大议题较难有全面性的理解,故怕贸然提出异议,可能会失言;相反地,对于一些简单琐碎的小事,有相当的认识,因此意见特别多,造成组织在各事项上讨论所花费之时间,通常与事项本身的重要程度呈现反比。

—— 帕金森琐碎定理 - 维基百科

以前还有画师会公开反对自己的作品被用于训练模型,如今他们的声音似乎也消失了。是成为科技进步的牺牲品了吗?真是令人唏嘘。我对企业不抱任何「突然良心发现」的期待,但开源社区至少应该开始讨论它。

烤牛排不需要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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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牛排不需要技巧,开火,淋上油,把牛排放上锅煎,一段时间后翻面就好。谁都能烤牛排,但不是所有人都能烤出好吃的牛排,甚至仅仅是烤出还行的牛排都很难。开发软件也逐渐变成烤牛排一样的活动,所有人都能写软件,但不是所有人都能把软件做好。

很有意思的比喻,我大概也会用这个比喻去说服持有不同观点的其他人。不过,我并不完全赞同。和上一节所述的观点一致,烤牛排仅仅是制作菜肴、宴请宾客的一小部分活动而已。烤牛排并不涉及到「所有人都想要一块好牛排,于是一起讨论怎么烤牛排」的活动。

LLM 或许解决了怎么开火、用什么工具给牛排翻面更容易、怎么防止牛排粘锅的问题,但正如 Frederick Brooks 在《 No Silver Bullet 》里写的,这些仅仅是偶然性问题。对烤牛排而言,最难解决的是自发性问题(或者说内源性问题),怎么判断一块牛排到几分熟了、怎么知道多久翻面一次、怎么根据牛排的种类和大小调整烹饪方式等等。


漫步遐思

呃,我好像已经连续两周没有写这一节内容了,牢骚都在联邦宇宙上发完了,这之后的想法要么写成文章了,要么就根本没有出现。下班之后我就在读书,瘫在书桌前看剧,或者一边听《EPIC》一边乱逛。最近在看音乐剧《Little Shop of Horror》,或许你也会感兴趣?

不过说起来,我的精力的确变低了。读书变慢了,用来读书的时间也变少了。这其实不是因为上班太累太烦导致的,工作其实还算轻松,同事人也都很好。只是,我可能不适合在公司的环境下和人产生那么多的接触吧。尽管没有那么多接触,但我还是会感到社交压力,回到家就没什么力气了。每天只有早晨最有活力,可惜我这周有好几天睡太久了。或许会习惯这种生活的,会吧?


  1. Cast(演职人员)的意思,一般戏剧、音乐剧的演员都被称作卡司。 ↩︎

新知识分子的新庸俗

2026年8月9日 15:27

首先定义新知识分子,不是什么专有名词,只是我在找到更合适的称呼之前暂用的词。我所指的新知识分子,是经过现代教育系统培养的,相对突出的一部分人。虽然他们没有成为学者或真正顶尖的精英(当然这部分人也有他们的庸俗,只是本文不谈),但他们仍会获取知识并实践。他们对待知识没有学者的求是态度,他们的态度更加功利,只要知识听起来没有特别离经叛道,或者能够被一套话语体系说服,他们就乐意成为实践者,并将那些他们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什么的东西当作真理。

如果这个时候我开始罗列群体的名字,想必不太明智。等我先讨论完问题本身,再考虑要不要引火上身,更何况,我也或多或少属于此类群体,共享着他们的庸俗。

什么是庸俗?英文里的 Vulgarity 带有一些粗俗和野蛮的意味,为什么知识分子也可能是野蛮的?另一种定义是说庸俗者缺乏品味和教养,没有这两种东西的人如何成为知识分子?掌握知识并不会让知识分子失去 人性 ,而人性本身就包含动物性和智性。新知识分子可能在某些方面开发了自己的智性,但另一些方面仍未开化,动物性也并非退居后位。以一句网络名言为例,「不学数理化,生活处处是魔法」,说这些话的人也仅仅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和高中教育而已,或许还有本科教育——正是因为他们对智性的开发不完全,所以不能理解不是所有人都与他们受过同等教育的事实,他们更不会关注背后的历史、阶级和资源分配问题,拒绝承认世界上有除科学以外的看待世界的方式;也正是因为他们的动物性仍然猖狂,才会以试图以自己并不博学的头脑嘲笑看似比他们更粗俗的人,就像自己肌肉并不发达的人去欺负乳臭未干的小孩子一样。

不过本文要关注的,更多是新知识分子在智性层面显现出来的庸俗,也就是问:新知识分子为什么缺乏品味和教养?他们为什么庸俗且媚俗?他们眼里只有一两种可以接受的生活方式和文化符号。他们刻奇,自我感动。他们拒绝看见与他们不同,尤其是比他们更弱小的人,他们否定人的多样性,把与他们不同的人都当作堕落者,把比他们更高的人供奉为神。他们其实和大众没有什么不同,新知识分子和大众都陷入到一种抽象观念或狂热的群体情感当中,蒙蔽了双眼,看不见具体的人和具体的事,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却又想要发表意见,显得傲慢无礼。

在进一步阐述新知识分子与大众的共同点之前,我想先用一个例子将两者区分开来。如今的大众是不读书的,就算他们真的打开书本,也很少是被求知欲驱动——他们要么处在学校或某些无法行使自由的环境下被逼迫读书,要么是听信「知识改变命运」的陈词滥调 悲壮 地阅读,要么是机械地复述甚至误读书本以便显得见多识广,又或者是附庸风雅。简单来说,他们缺乏对真理的追求。新知识分子其实也没有这层追求,但他们中的大多数地的确有着对阅读的信仰,因为他们觉得阅读的行为是高尚的、神圣的、纯粹的。

我曾经在这样一个群体里待过,他们的本职工作其实是销售课程,但他们的内部会议和精神文化都相当「积极向上」,他们会把成功完成一单交易称作「帮助到一位学生」,他们也从来不用「销售」这个字眼谈论自己的工作,以至于外人(包括从未真正融入的我)觉得他们像传销组织。他们时常在会议中分享成功学观念,他们也阅读,而且是实打实地读书,也会认真地准备读书分享。他们常常复述一些理论(有些仅仅是价值判断而非理论),比如「要有输入有输出」「时间管理很重要」「要照顾好自己」「要规律运动」等等。我还见过一个主要为职场中的年轻人生产访谈内容的博主,她偷拍了站在书店角落里读书的人并发在动态里,表示「总觉得这样的人有种神性1」,可见他们对阅读这一普通人类行为的过度神圣化——这种神圣很大程度上来自于公众对阅读的放弃,而非阅读本身有多神圣。其实这些描述就已经是我要谈的新知识分子的一个缩影了,他们在某些方面不同于大众,但又不能被归类为精英。

这类行为已经有一个名字:媚俗(Kitsch),或者说刻奇。媚俗是对已经被广泛接受和认同的艺术的毫无价值的模仿,比方说有人因为《蒙娜丽莎》备受赞誉,试图在自己的作品中也刻画一种神秘的微笑,这便是媚俗。媚俗不仅存在于艺术中,也可以是对情感的重演和复刻。一位老人看见充满年轻活力的少年在玩耍,心中感慨万分,回想起自己年轻时的样子,对生命生起一丝敬畏,这是自然的情感反应。可如果老人开始审视自己的感动,也就是说他意向的对象从具体的少年和真实的情感反应变成了抽象概念,他觉得自己感受到生命之美和青春活力并为之感动的意识活动十分圣洁,他便向媚俗靠近了。如果另一位老人听了这位老人的描述,也开始赞叹「祖国的花朵!」「民族的希望!」「八九点钟的太阳!」,并为此流泪,这便是彻彻底底的媚俗,他并没有真实地经历过前一位老人体会过的情感,更没有真的关心少年。我逐渐意识到 我对感动过敏 的原因是我受不了媚俗。

新知识分子总是试图在自己的生活中复现那些圣洁的东西,在商业活动中歌颂自己的伟大,一边听取精英的观念一边沐浴在自己的「成长进步」当中,拿着相机侵犯隐私以陶醉于自己发现神性的眼睛。

他们沉醉于阅读的神圣性时,并不关注真理和文本的深度,所以他们阅读的常常是畅销书,尤其是那些自助类的畅销书。如果仅仅是「如何进行资产配置」「如何获得健美的肌肉」一类的书,那还不足为奇。那些细碎的特征我就不列举了,我只需要给你举一个最具代表性的例子——《认知觉醒》。这本书的目录就散发着媚俗的气息,以下是其中的一些标题。

  • 人生是一场消除模糊的比赛
  • 顶级的成长竟然是“凭感觉”
  • 成长慢,是因为你不会“飞”
  • 我们生而为人就是为了成为思维舵手
  • 深度沉浸是进化双刃剑的安全剑柄
  • 深度学习,人生为数不多的好出路
  • 你没成功,可能是因为太刻苦了
  • 这个世界会奖励那些不计得失的“傻瓜”
  • 冥想:终有一天,你要解锁这条隐藏赛道
  • 运动:灵魂想要走得远,身体必须在路上

最具典型性的是第八章的章节名:「早冥读写跑,人生五件套——成本最低的成长之道」。「早冥读写跑」很像是纽约时报畅销书和英文世界很喜欢造的方法论缩写,缩写看起来很像黑话,增加了理解门槛,而门槛的增加则塑造了神秘感和学习成本,使得通俗理论看起来像是需要努力发觉才能掌握的真理。

值得玩味的是,书中其实并没有什么错误观念,没有做了就能成功的虚假承诺,和典型的成功学有很大区别。新知识分子可能自己都排斥成功学,把成功学当作像是没学数理化的人会以为是魔法的东西来嘲弄。

事实是,自助类畅销书的作者往往不是什么专家,他们只是比常人更自信,也的确有一些知识积累。他们写在书中的想法和理论有一些价值,但往往是根据自己有限的经验和认知得出的,而这些有限的经验和认知,有不少仅仅是缺乏理解的复述。如果你读过《认知觉醒》,你可能会觉得这是一本看起来连贯但实际上是由各种其他人的观念拼凑起来的书。这些观念原本是谁呢?精英的。

我在前面提到过,新知识分子眼里只有一两种可以接受的生活方式和文化符号,「早冥读写跑」何尝不是其中一种?人们在谈论早起、冥想和阅读等生活方式的时候,往往拿 Elon Musk 一天读一本书的故事和硅谷成功人士每天四五点起床、每天打坐一小时的故事作为宣传材料(当然,也会辅以一些早睡早起身体好、冥想有助于提升专注力和学习力等实际上不一定有充足的文献支撑的证据,复述别人的引经据典也是新知识分子感到高尚的行为)。新知识分子其实在模仿精英的生活方式。

模仿也是媚俗。精英可能真的阅读过文献并切身体会过这种生活方式的具体好处,并且是在多次迭代和转变之后形成了如今的生活方式,他们也对未来可能会发生的改变保持开放。新知识分子并没有具体地亲身体会或赞同某种生活方式,他们只是媚俗地模仿,并复述精英们说的话。

以上或许只是对品味的批评,庸俗难道不是缺乏品味和教养吗?缺乏教养怎么体现?新知识分子或许不会像,比如说某些右翼的美国大众那样,因为自己的信仰就剥夺所有人堕胎和与同性结婚的权利,但新知识分子的确有类似的思想倾向,区别仅仅是他们懂得一些礼貌。请想象,你在分享很具体的生活细节,可能是最近发生在生活中令你感到焦虑的事情,而某个人突然开始向你分享正念冥想有多么好,复述名人名事和「冥想能缓解焦虑,提升专注力」等陈词滥调。你可能只是想要事后再做深入了解,也可能是你尝试过,但冥想并不能解决实际问题,总之,你没有在当下立刻成为他的「同类」。他将你认定为不思进取,但嘴里还说着「我觉得有些人走得快点,有些人走得慢点吧」「没关系,你不用和我一样」的鬼话。他没有直接发起任何攻击,但你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他在审判你。

他自以为是正义女神,唯一的区别是他没有被蒙住眼睛,他被自己想象的圣光刺瞎了。他没有看见你真实的烦恼,不关心具体的人所经历的具体的事件,他只关注或许是公正、或许是光荣、或许是伟大的抽象概念,沐浴圣洁的光辉当中,已经看不见真实世界。

我不觉得这是精英主义,因为精英的庸俗、傲慢和不食肉糜体现在另一层面。精英主义更多地是阶级议题,新知识分子还没有触及到政治层面,而且更加常见。


  1. 人对神性的谄媚和渴求,我已在《 何以为人 》中批评过。 ↩︎

黄金降落伞

作者 ACEVS
2026年8月9日 14:47

看书里面学习的一个词,一些ceo辞职或者退休,给他一笔丰厚的奖励,美国一些公司的制度,为啥这么搞,防止,出现褚时健的现象,不少高管工作时候工资低,收入不高,退休或者离职的时候开始为自己的后路着想,自己辛辛苦苦给公司创造了亿万资产,工资还没破百万,宝刀未老的高级人才,可能辞职重新创业,赛道差不多,也是挺多的,卷的同时,卷走你的客户和资产。

书中案例其中一个就是美国克莱斯勒汽车差点被前ceo伙同一个电影明星收购的案例。

中国古代皇帝打天下也有给黄金降落伞,杯酒释兵权,也是的这个意思,给你荣华富贵,权利给我。不服从再想办法搞死你。

高级别有高级别的玩法,不管啥层级,都差不多。

借钱

2026年8月8日 04:02
资金短缺被供应商起诉后,作者向多年朋友同学开口周转,却发现当初自己无条件借出款项的人纷纷推脱:同学欠款未清反向借钱,大哥五年不提旧债只回绝,同行承诺五千,发小仅赞助两千。讨债无果,作者感慨“有事开口”的承诺经不起考验。

热水器往事

作者 ACEVS
2026年8月8日 17:10

某天热水器不亮了。二宝插得的,说热水器坏掉了不亮灯了。我过去检查,这个热水器感觉快报废了感觉。

我几年之前修过换过镁棒,清洗过里面,里面的那个水垢很多,因为这个房子水路没有前置过滤,也没有软水器啥的,清洗了几遍满地水垢,我用扫把,装了小半袋子的水垢,有些沙子一样的,直接冲进下水道了。冲洗热水器的时候,没注意有的水直接灌进控制面板了,晚上通电,以为晾干了,但是报错,用吹风机吹干,通电正常,但是发现热水器固定螺丝的孔位地方有渗水出来,可能会渗进控制电路面板那个盒子里面,最后,盒子不封死了,开放,方便观察,后来有的地方渗水,滴到面板上,我用胶带,改变水滴落的角度解决,当然主要解决渗水是关键,就发现了不能一直通电,估计水蒸气压力大,要出来。热水好了要赶紧用掉,不然容易渗水,就开始了拔插座,我一直担心插座那天接触不好有问题,果然出现了,二宝干啥都比较毛草,这个房子的电灯开关,他拍坏一大半,有的完美修好,有的还能用,懒得更换。我也揍过他。

买了了一个16a转16a开关小插座,希望能延长一下那个墙壁上的插座寿命。
直接换面板也可以,价格还低一两元。不过还得浪费一些时间。哈哈。

宝可梦能够被神圣化吗?

作者 ONO
2026年8月8日 09:00

接着神圣与世俗的话题,聊一个有趣的番外篇。

最近宝可梦 Pokopia 更新了 DLC,所以每天会花点时间去那个该死的宝可梦世界打黑工。上一次正儿八经聊到宝可梦,还是因为宝可梦世界里的“敌意建筑”被政治正确给盯上了。

宝可梦有许多周边,无论是玩偶还是卡牌,但我很喜欢盯着那些诡异的周边研究——比如给等身水伊布开孔设计了一个飞机杯……

当然,我尊重性癖,也理解将宝可梦与性这件事挂钩。但网络上也因为这件事发生过非常激烈的争论——比如宝可梦到底该不该延伸到人类的欲望部分。就像现在仍然有一群人,会将沙奈朵这个宝可梦视为“女神”一样,宝可梦本身的设定也是从陪伴与羁绊属性开始的,那么作为“人格”进行陪伴,算不算是原本的功能之一呢?

那宝可梦到底能不能神圣的?


显然我是“世俗派”,认为这是一个很难进行神圣化的“商品”,除非有人愿意将其个人神圣化。比如有沙奈朵的“真爱粉”,会完全将沙奈朵视为神圣不可侵犯的宝可梦,甚至连他人开玩笑的资格都不允许。

那如果我假定宝可梦是可以通过制度进行神圣化的,那么神圣化则需要同时满足以下几个构成要件:

  • 与世俗区隔,甚至二元对立;
  • 存在禁忌与限制规则;
  • 通过仪式化,保持神圣的持续性;
  • 需要集体情感投入,使得个体感受自己属于更大的群体或符号;
  • 超越个人利益;
  • 神圣必须承担特定的社会功能;

如果我现在要建立一个“沙奈朵教”:

  • 那么首先沙奈朵需要从宝可梦的系统里被单独抽离并进行区隔,以避免它与其他宝可梦仅仅只是一种游戏系统里的角色;
  • 既然沙奈朵是神圣的,那么必须存在特定的禁忌和限制规则,比如禁止对沙奈朵有性幻想的冲动,否则视为不敬;
  • 为了避免奇鲁莉安进化成艾路雷朵,比如要限制沙奈朵的性别,并将能够导致雄性奇鲁莉安进化成艾路雷朵的觉醒石视为禁忌

于是,“沙奈朵教”的原始教义已经建立得七七八八。

但这件事放回到现实,几乎不可能——宝可梦几乎很难被制度神圣化。因为沙奈朵这个宝可梦本就是一个游戏系统里的角色,更何况每个人喜欢它的原因各不相同:有人把它当女神供奉在精致打光的玻璃罩里,也有人帮它的等身抱枕和飞机杯组装在了一起……


这便是神圣与世俗最有趣的对立部分——标准。

很显然,一千多个宝可梦是完全没有标准可言的,或者说它囊括了所有你能想到的标准——甚至是男女对立。至今在宝可梦世界打拳的人大有人在,比如认为雌性体的宝可梦要比雄性体更好看,但由于标准无法统一,他们也很难掀起波澜。

另一个关键,是宝可梦会让“主观好恶”完全失效。

比如我再讨厌一个人,我也很难通过我的主观喜恶,去评价对方喜欢的宝可梦的“对与错”。如果我硬要对着别人说一句:“我喜欢的都是初代宝可梦,后面几世代设计的宝可梦都失去了最初的风格。”——对方也只会嫌弃地看我一眼,把我当做是第 1026 号特性是“抬杠”的“纯傻逼宝可梦”。

也就是说,正因为宝可梦标准非常难统一,有人喜欢初代、有人喜欢神兽、有人喜欢后更新的妖精系、有人喜欢皮卡丘,当标准无法被统一,人们就可以从各种角度、个人主观去理解宝可梦的存在。

而神圣性,特别是通过制度建立的神圣性,需要人们在形成特定群体后,对统一后的标准进行认可、遵循和维护。哪怕这个标准仅仅只是“沙奈朵不能作为性幻想对象”——但这个标准本身就已经非常难成立了,更别说还要做出“区隔”的行为。

一旦认可宝可梦的世俗性,那些试图通过神圣性拟定的规则均会失效,更别说还是一个人,认为“喜欢路卡利欧就比皮卡丘更高级”的主观标准。但是,你也会发现,总有这样的人,会试图用自己的认知,去拟定一个有关于宝可梦世界的去世俗化标准。

那就只能暂定是第 1026 号宝可梦了


推而广之,既然世俗没有标准,为什么还有一帮子人总想着用自己的标准去进行神圣化呢?

那是赵太爷的儿子进了秀才的时候,锣声镗镗的报到村里来,阿Q正喝了两碗黄酒,便手舞足蹈的说,这于他也很光采,因为他和赵太爷原来是本家,细细的排起来他还比秀才长三辈呢。其时几个旁听人倒也肃然的有些起敬了。那知道第二天,地保便叫阿Q到赵太爷家里去;太爷一见,满脸溅朱,喝道:

“阿Q,你这浑小子!你说我是你的本家么?”

阿Q不开口。

赵太爷愈看愈生气了,抢进几步说:“你敢胡说!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本家?你姓赵么?”

阿Q不开口,想往后退了;赵太爷跳过去,给了他一个嘴巴。

“你怎么会姓赵!──你哪里配姓赵!”

——

感谢订阅莫比乌斯,如你有任何疑问、观点交流,请前往创作者频道,或私信联系。

立秋小记

2026年8月8日 07:47
今年厄尔尼诺带来先涝后旱的极端天气,立秋后凉风终于驱散暑气。两个孩子在商家营销下索要“秋天第一杯奶茶”,收集徽章成新乐趣。每年暑假必须住酒店才算旅行,九年级的老大准备集中上完暑假班后自驾北行,车程控制在五六小时内,避开南方湿热。

休止符

作者 obaby
2026年8月7日 16:19

太多的时候,不知道这一切是命运还是咎由自取。在某个瞬间,一切都变得恍恍惚惚。

在那个烈日炎炎的午后,我在空无一人的公园里暴走,沿着所有的路径,一条条路走下去,想要找一个出口,却发现最终都是dead ending……

汗水沿着衣角,一滴滴的落下来,砸到地上,砸到酷热的水泥地上,激不起任何的涟漪。

在数个夜里,我驾车在市区游荡。

徒步丈量着每一寸的土地,希望能找到一丝希冀。

在哭过一场之后,并没有让心绪变得更好。

想做一些事情,却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我关掉了wp自带的评论,甚至我连 你来啦 都暂停了

那个定位的应用,findu,想了很多,做了很多。

最终还是把im功能给移除了。

内心的恐惧一点点的累积,杯弓蛇影的日子总是还有太多。

这个世界或许已然对我够好,只是我自己从来都不懂珍惜。

以前的时候,总觉得《大话西游》最后的:

那个人好像一条狗唉。已经足够的凄凉。

这一切,却从来没有更好或者更坏。

我不好。

那么,你呢?

竹知了玩具视频下架

作者 ACEVS
2026年8月7日 15:40

看到关键词觉得是推销玩具。
看了小破站才发现梗的含义。
【从遥遥领先到全网嘲笑!余承东为何成全网笑柄?🤣】华为在怕什么?一只竹知了,为何让华为公关如临大敌?|模仿=丑化?那是你本来就很丑😂_哔哩哔哩_bilibili
想起前段时间,那个小女孩说雷军,吃个早,还这么多人拍照。
雷军挺尴尬,哈哈。
不过大家没有黑他。
抖音删视频删的可能一刀切。本来可能不知道这个竹知了的都知道了。
准备买一个看看效果。

289、立秋

2026年8月7日 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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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声渐稀,暑气未退,天地仍在长夏的余烬里蒸腾,却已有一缕不易察觉的清意,悄然穿过浓荫与晚风。

太阳行至黄经135°,立秋——秋之初序,亦是盛夏向深秋缓缓转身的门槛。

梧桐将落未落,叶尖先染微黄;鹰始击,长空之上,暑云渐散,风的骨骼开始变得清峻;禾乃登,田野里的谷穗低下头颅,在烈日与暴雨共同锻造过的土地上,悄然蓄满沉甸甸的金色。此时虽名为“秋”,暑意仍浓,伏天未尽,雷雨依旧来去如潮——秋不是骤然降临,而是在盛夏最深处,先递来一封清凉的信。

立者,始也;秋者,收也。

天地从此由“生”转向“成”,万物不再一味向上伸展,而开始把丰盛收拢,把喧腾归于饱满。草木仍在繁茂,果实却已在枝头默默成熟;蝉声仍在高唱,暮色却比从前更早一刻降临。那些曾经用尽全力奔赴阳光的生命,终于在风中听见了归仓、结实与沉淀的回响。

此刻,不妨:
把夏日未尽的燥意,交给一阵傍晚的风;不急着寻找秋凉,先在树影下坐定,看天边的云一点点变薄;
把庭前新熟的瓜果洗净,捧一盏温茶,尝一口土地历经酷暑之后酿出的甘甜,懂得丰收从来不是骤然发生,而是每一次忍耐都有回声;
把目光投向田野,看禾穗如何在成熟之后弯下腰来——真正的丰盈,不在锋芒毕露,而在拥有之后仍知谦逊;
把夏日的喧响慢慢收进心里,整理未完成的心愿,安放奔波过后的疲惫,在季节转身之际,为自己留一处清醒而安静的空地。

愿我们:
在暑气未消时,不因一时的闷热而失去耐心,如稻禾般扎根泥土,静候成熟;
在季节更替时,不慌张,不执着,懂得盛放之后必有收拢,繁茂之后终归沉静;
在果实初成时,看懂立秋的意味——它不是盛夏的骤然终结,而是生命由热烈走向丰厚,由生长走向承担。
立秋之后,暑未必立即退,风却已开始改变方向;天未必马上凉,光却正在一点点收敛锋芒。
愿我们在长夏余温里,守住心中的清明,收好一路的汗水与热望;然后,听一声渐远的蝉鸣,看一片初黄的叶子从高处落下,迎接那场正在天际酝酿的秋风,去拥抱即将沉甸甸归来的丰收。

——ChatGPT Luna

套皮

作者 ONO
2026年8月7日 09:00

在咖啡厅码字时,偷听到旁边两个阿姨聊天。

大致是她们有一个共同认识的女孩子,在要考公务员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是没有户口的。当初自己是被送给别人的,在这个领养家庭,一直用的是之前这家人死了的姐姐(好像是还走丢了)的户口。这个女的,一口气得知了这几件事,一下子崩溃了:一、自己不是亲生的;二、自己是被亲生父母送掉的;三、自己一直在扮演一个死了的人。

但是这两个嬢嬢走了,最后说到的是:这个女儿和养父养母大吵一架,最后被丢下一句话:“你要去找你的亲生父母就去。你本来用这个身份什么事都不用愁,你现在非要把这些事情都扯出来。”

活了小半辈子,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我大概是在初中最叛逆的时候,幻想过自己被“套皮”这件事,那大概是我人生第一次开始思考“我是谁”这件事。但这件事就跟你得确定自己是不是一个被存放在缸中的大脑一样困难。

有关“缸中之脑”最经典的测试,就是如果你面前是一杯明确告诉你通过电信号刺激大脑而让你看见的水杯,你会做什么?

  • 努力的通过接触,来证明水杯的存在性;
  • 否认外部信息,认为自己看到的即真相;
  • 接受外部信息,并认可自己作为缸中之脑的身份;
  • 一切皆空,是或不是都不影响自己的存在;

我小时候认为自己被“套皮”,并没有“缸中之脑”这个哲学猜测这么高大上,只是单纯的好奇:我要如何确定自己是自己?而自己每天按时回家的父母,会不会每天都在悄悄改变一个我未曾发现过的地方,直到他们像是“忒修斯之船”一样,被彻底换过一遍后,他们对我来说已经完全陌生,但我必须从法律上认可他们依旧是我的父母。

直到我在读大学的某一年暑假,家里被小偷盗窃过一次后。我突然产生了一种奇妙的“陌生感”。当我每天生活的空间,被警察用勘查灯照出家里的每一寸角落时,原本以为干净整洁的房间,地面上全是灰尘与鞋印;墙壁上污渍与不知道何时留下的手掌印;原本以为收拾干净的书桌上又出现了泼洒过饮料的痕迹……这些信息胡乱地交错在一起,有一种强烈的入侵感,纵使很多脚印不过是生活在这个空间里的人所留下的。

那一刻,这种对每日饮食起居的房间,产生了难以言表的陌生感后,就会出现刚才提到的那种,仿佛人从一个“套皮”中滑落出来,而出现的强大失重感。


我曾经年少轻狂那会,还谈过一次异地恋。随着每次见面,对我而言都会产生强烈的“陌生感”,这种陌生感的根源在于没有参与彼此的生活——就像我在《未来休克并不只是发生在未来》提到的:

在《星际穿越》里,主角库珀在米勒星因为海啸导致延误返航,仅仅只是在米勒星上多呆了 3 小时,而当他们返回永恒号时,留守在永恒号上的罗密利已经一个人在飞船上独处了整整 23 年。

彼此都很难想象在对方的时间规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以及 3 小时和 23 年应该通过怎样的方式进行理性层面的比对。我在异地恋的最后,总是会提到“我觉得我们都变了”,而得到的回应永远是“没有,我一点没变”。

我就像是那艘出海征战的忒修斯之船,在战损得更换了所有材料后,我们只能接受那还是我,但又无法补全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种感觉,我在另一个因为异国导致离婚的朋友身上得到过应验。她最后觉得自己的丈夫每出国半年再回来之后,总觉得他像是变了一个人,无论对方如何证明自己没变,但她就是觉得那是一个名为丈夫的“套皮”。硬要说哪里变了,她也说不上来,直到她意识到,她把自己套入进了一个名为婚姻的“套皮”之中:明明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生活,却必须要在特定时候,又逃回到那层皮之中。


回到最开始偷听到的那件事,如今真相就在那个女人的面前:继续接受“套皮”活着,或是脱下套皮,却永远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这个选择没有对错,但似乎也失去了活着的全部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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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几位老板们,大概率进入中国富豪榜TOP-500了

作者 崔话记
2026年8月6日 23:59

  前天,公司在深交所上市,市值冲上千亿,应该也能进中国企业几百强了。我的老板们,身价翻倍,三位大老板大概率进入中国富豪榜TOP-500了,几位小老板也都身价数亿以上了。我羡慕,但不嫉妒也不恨,更多是钦佩!(为免麻烦,文中不提公司名和姓名,但不难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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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与老板们相比,实力和财富差了十万八千里,最接近的就是年龄了。三位大老板,其中两位比我大一岁,一位比我小两岁。后面几位小老板有好几个比我小的。同样吃了那么多年的饭,我就这么一年混过一年,人家怎么就那么厉害呢?

  网上公开的信息显示,三位大老板都是大专生,20多年前来到深圳,从华强北小柜台或电子厂学徒,一路进取,发展到今天,行业龙头、千亿市值、万名员工。取得这些成就,几位老板们靠的不是割韭菜、收智商税,除了时代红利,更主要靠的是实打实的替别人降低成本、替别人创造价值。三位创始老板,既有懂工业制造的,又有懂工程师与互联网的,完美结合。

  董事长,17岁就来深圳的电子厂打工,从最底层的学徒做起,再到车间工人、技术员、工厂主管,再到创办自己的工厂,亲自一线抓质量与效率。

  CEO最早在深圳某无人机企业打工,比大疆的成立还早了好几年,如果他没有创立现在这家公司,说不定就有另一个大疆了。他体验到工程师痛点,果断拿着积攒的工资创业,去为别人解决这个痛点,才有了这家公司。

  我身为一名码农,也有幸与大老板们近距离接触。

  十多年前,我还在没来深圳,在另一个城市,就在用着这家公司的服务了,当时就觉得这家公司真厉害,厉害在超高的效率、超低的价格,交货速度比同行快几倍,价格还比同行低几倍,这什么神仙公司啊。来了深圳之后,还与几位老板一桌吃过一顿饭,当时是因为一些合作的事情。我的partner一直盛赞几位老板的能力和眼光,后来加入了他们公司,我成为了他们公司的一员。

  我这里的办公地点,是公司总部,是在一幢大楼里租了几层。CEO的办公室就在这里,我经常能够碰到CEO。他日常看起来就是普通人的形象,看着比较瘦,没有刻板印象里大老板胖胖的感觉,头发剪得短短的,大多时候穿件短袖POLO,一个人走路时一手插兜一手刷手机,经常到对面楼的食堂吃饭。如果不认识的人,偶然遇到他,你一定不会想到他是一位管着这么大一家企业的百亿身价大老板。

  我当年一起工作的partner也是一位极令我佩服的人,现在他也是身价过亿的高管了,这个以后有机会再单写一文。

  我与老板们的区别就是,老板们想着创造万亿市值,想着为公司和客户解决难题,我只想着再多赖床半小时。

五种会计计量属性对比

作者 ACEVS
2026年8月6日 12:51

看到安然公司采用公允价值 导致破产, 问了ai 记录一下。

会计5大计量属性(准则规定)

1.历史成本(实际成本)
2.重置成本(现行成本)
3.可变现净值
4.现值
5.公允价值(公允)

“会计核算”是统称;历史成本、公允价值、重置成本、可变现净值、现值,是5种计量口径,是核算时选的计价标准

通俗对比

计量属性 大白话 核心含义 典型应用
历史成本 当初买的时候花多少钱 过去真实交易价格,一旦入账一般不动,只做折旧摊销,不随市价涨跌调整 固定资产、无形资产、大部分存货,我国会计默认基础
重置成本 现在重新买一模一样资产要花多少钱 站在今天,重新取得该资产的买入价(不是卖出) 盘盈固定资产(东西多出来、找不到原始发票)、保险评估
可变现净值 现在卖掉,扣掉销售费用、税费,到手多少钱 卖出净回款,只用于判断资产有没有贬值 存货期末计提存货跌价准备
现值 未来一笔钱,折算到今天值多少钱 考虑货币时间价值,未来现金流折现 长期应收款、融资租赁、资产减值测试
公允价值 公平市场,今天交易能卖多少钱 活跃市场有序交易的脱手价格;股价、基金市价就是公允价值 交易性金融资产(股票基金)、部分投资性房地产、金融衍生品

重点区分容易混淆

  1. 历史成本 VS 公允价值
  • 历史成本:看过去买价。房子100万购入,涨到500万,账面仍然记100万。
  • 公允价值:看当下市价。持有的股票,每天按收盘价格更新账面价值,涨跌直接影响当期利润。

很多上市公司财报波动,就来自这里:股票理财用公允价值,股价大涨大跌直接扰动利润;厂房设备用历史成本,市价涨跌不影响报表。

  1. 重置成本(现在买入) vs 可变现净值(现在卖出)
  • 重置:我买进来要多少钱;盘盈机器用这个。
  • 可变现净值:我卖出去到手多少钱;存货减值用这个。
  1. 现值:处理时间很长的业务
    5年后收到130万,不能现在账面写130万,要折现算现在价值;体现钱有时间价值。

实务规则(企业会计准则)

  1. 优先历史成本;只有满足条件,才允许用重置成本、可变现净值、现值、公允价值计量;
  2. 用后四种计量,必须保证金额可以可靠取得,不能主观瞎估数字。

结合你看财报的实战提示

  1. 交易性金融资产(买的股票基金)→公允价值计量,股市波动直接影响净利润;
  2. 厂房设备 →历史成本,房价地价大涨,报表不会自动增值;
  3. 库存商品滞销,要算可变现净值,计提存货跌价;
  4. 找不到原始发票,盘点多出一台设备,用重置成本入账;
  5. 3‑5年以上长期债权,会用到现值做测算。

补充概念辨析

“摊余成本”不属于5大计量属性,它是金融资产后续的计算结果(以历史成本为基础,加减摊销、减值),经常和公允价值放一起对比看金融资产。

活、货、与神

作者 ONO
2026年8月6日 11:55

华为跟竹知了的事儿,可谓是当代的童话故事。讽刺意味已经远远超过了最初竹知了被转动时发出的哇哇声。

这件事本身没有太多值得聊的部分,这是一个经典的史翠珊效应:指的是试图隐藏某事,反而造成此事为人知。再“早些”,便是中国坊间故事里提到的“此地无银三百两、隔壁王二不曾偷”。


郭德纲举过一个非常形象的例子:神像在工厂里叫“活”——“这倒霉活儿可累死我了”;在卖的时候叫“货”——“我那批货准备好了吗”;只有请回家供起来才叫“神”。

也就是说,造神这件事并不是从一开始就被设定好的,而是因为有人以“神”的方式“请”回了家,否则它永远只会是一个物理存在的物品。当然,这样比喻并不是对宗教信仰不敬,只是话没那么好听。

在我小时候,我外婆还是基督教徒,墙上会挂着从每年圣诞节从教堂领回来的、印刷了上帝形象的挂历。但那份挂历是好几年前的,所以我问了我外婆——这日历都过期了,上面印的人还会保佑人吗?我外婆倒是没有教训我,只是补充解释了一下:“这几年去教堂都没有抢到挂历。”

保不保佑不好说,但心意到了,过期的日历虽然失去了原本的功能性,但“神”的属性依旧。直到它彻底褪色前,我外婆都没能抢回过每年定时更新版本的“神”。


曾经,朋友的母亲带我们去参拜过一座存放着舍利子的寺庙。据她描述,当时那枚舍利子还能近距离地、凑近一个小神龛进行观瞧。再后来,闻讯而来的人越来越多,存放着舍利子的神龛就越放越里、越放越高,人们几乎很难用平视的视角再看到那枚舍利子。更别说跪拜在大雄宝殿厅前的信徒了——那个构图,几乎是舍利子高高在上地俯视众生一般。

这位阿姨也觉得,自从这里的人越来越多,寺庙的氛围也变得越来越混乱:来往的人、每逢初一十五来参拜的人、对舍利子好奇的人,在寺庙里进进出出,依然没有当初佛门清净的氛围。她甚至觉得舍利子原本应该散发的柔和光晕都模糊了不少。

当然,我是个没多少慧根的人,光的部分我确实感觉不了多少。但那个被放在神龛里、区隔起来的舍利子,又被放在了正殿的中间,四周被围栏区隔了差不多 2、3 米的距离;再加上它放的位置几乎已经超过了头顶,几乎都只能靠“感觉”才能意会到它的存在。

这件事倒符合了另一个有趣的理论——涂尔干对世俗与神圣的区分。

所谓神圣,就像是那枚被保存在神龛里、以隔离距离、在空间上制造高位的方式,即神圣最主要的构成之一:神圣之物从普通生活中被分离,并受到特殊规则的保护。就像是原本在工厂里还是“活儿”的身上,一旦被请回家供奉起来,就成为了“神”。这并不是诋毁“神”,而是这套规则是人们与它之间构建的一套特殊规则;规则的神圣意味着信仰的神圣。

而所谓世俗,就像是还在工厂和运输过程中的“活儿”与“货”一样。它遵循的是货运搬运的规则,而非“神”被供奉时的“早晚一柱香、晨昏三叩首”的规则。这些“货”甚至还可以被触碰、买卖,甚至在囤货滞销后被销毁和变卖。


涂尔干在《宗教生活的基本形式》中,试着解构一个至关重要的命题——人类社会为什么需要神圣?

涂尔干认为,神圣是一种人类社会对于“超越个人”的力量的底层需求。因为人类的寿命有限、不可控,才需要一个“寿命”更长、更稳定、叙事结构更容易被更多人接受的存在——甚至这些存在能够成为个人服从的对象。

而这些被人类创造出来的东西——注意,我说的是“由人类创造”——例如神、民族、国家、道德、宪法、价值观等等,它们都可以覆盖一个个体寿命的长度,从而形成一种对个体具有约束性的规则,并被人维护。而人在崇拜神的同时,实际上也是在崇拜社会自身。

就像全世界都在认为 1+1=3 的同时,如果你坚信 1+1=2,极有可能会被当作异教徒进行肃清,而这正是在维系 1+1=3 的神圣性。为了避免自己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胁,你可能会被迫接受 1+1=3,但久而久之,也可能会开始认可这个结论。

更甚,涂尔干认为,世俗与神圣必须做到绝对二分,否则它们将会相互污染,从而导致神圣性的丧失与崩坏。如果所有东西都进行世俗化,社会就会失去共同意义。就比如,我常说自己是一个道德水平很低的人,但它并不神圣;在面对认为婚姻就应该绝对忠诚的人时,我并不能以我的低道德水平去向对方呈现,这个世界还有大量对婚姻不忠诚且过得幸福的模式,否则我就是在摧毁这个由道德构建的神圣性。所以,公序良俗仍然认为,婚姻关系里的双方应该对彼此忠诚。

但现实如何,看不见或许就是最好的认为它“不存在”方式。


话说回来,如果世俗与神圣是二元对立的结构,那么当一个品牌将自己立于“神圣”的身份时,就需要采用“区隔”的方式来维系神圣,甚至不遗余力地通过言论管控、舆情引导等方式。因为一旦承认世俗性,神圣性就会自然瓦解,而依托神圣性建立的商业逻辑、用户认知、产品定位也会跟着一起崩溃。

这个闭环最完美的部分,并不是他们制造了一个神圣性的存在,而是将其视为“神”的用户,会自动为其维护神圣性的存在;否则,自己因崇拜神同时获得的社会自身也会一起消失,甚至直接被扣上“对与错”的帽子。

所以无论怎么从“神”的角度去结构品牌本身都没有意义——只要切断它从货变成神的通路,这个闭环就无法形成,也就是我不会购买其产品、将其视为神。

当然,还有另一种更为致命的、可以一击毙命将神圣性与世俗性完全毁灭的方式,它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嘲讽。

就像竹知了的游戏一样,它在面对不断的封控过程中,因为史翠珊效应,形成了更加群体性的、处于世俗层面的反应:将一个神圣的存在,演化成一个发出哇哇叫声的童年玩具。神圣性在一瞬间被世俗化,以至于人们未来再提起它时,都会想到那个哇哇叫的竹知了。

当然人人都参与进一套共同的、对于神圣进行世俗解读的框架时,去神圣化就此引发。


虽然没人会告诉你将神圣拖入世俗的方法,但就像墙上那个发黄的挂历一样,总有人会意识到它只是一本已经过期几年的物品,而非“神”本身。

神最怕的,不是有人质疑他,而是人们不再将他视为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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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宣传车

作者 全局变量
2026年8月6日 00:24

这几天大姐的家电超市准备开业,我自然被征用过来当司机,要把周边大大小小的地方都跑一遍。很多地方,我算下来已经五六年没去过了。

回想以前,我经常在各处来回奔波,不用导航,沿路问问路人就能找到目的地。可如今不少村子经过合并、改名、重新区划,很多地名都已经不是原来的叫法了。

开宣传车跑业务的路上,见到什么就随手买点吃食。第一天路上看见了一棵枣树,第二天路过一片西瓜田。我们本来打算买一袋西瓜,瓜农却不肯收钱,叫我们自己挑些瓜拿走。

她口音很重,说这是前段时间持续下雨,地里出的“水性瓜”(字音),当时我听得一知半解,完全没听懂是什么意思。后来听别人解释,才知道是西瓜被雨水泡过了。她亲自进去帮我们挑了两三个,叫我们照着她选的样子去地里摘。我们各自进去摘了一些,给钱她坚决不收。实在过意不去,我们就把宣传车上做活动的礼品盆送了她一个。

老弟说前面还有黄桃可以摘来吃,可惜我们开车开过头,错过了。

路过老家的时候,我们在邻居家的莲蓬地里摘了些莲蓬。听说老莲蓬价格还不低,长老晒干之后,有专人上门回收,十块钱一斤。就是亩产不高,还得提防被人偷。 一路上他们忙着发传单、给大家兑换礼品,我就下车拿手机随手拍拍路边的花草。

 

艾尔特拉克在岣琅

2026年8月5日 23:11

汉娜·阿伦特报道了阿道夫·艾希曼在耶路撒冷因组织屠杀犹太人受审的案件,在法庭上,她发现艾希曼并不是一个冷静且思维缜密的杀手,相反,“说话时间越长,越能感受到他表达力的匮乏与思考能力的缺失,他不会站在别人的立场思考问题,之所以无法同他交流,并不是因为他说谎,而是因为他周围围绕着坚固的壁垒,屏蔽他的言辞和他人的存在,从而帮他一并拒绝着真相。”她震惊于恶的平庸性(Banality of Evil)。

艾尔特拉克和蓝色地鼠一起编写健壮的软件,在编辑器面前,他发现 if err != nil 并不是什么精巧的错误处理机制,相反,编程时间越长,越能感受到地鼠错误处理机制的缺失,他不会帮程序员抛出和拦截错误,之所以无法用条件判断以外的方式处理错误,并不是因为地鼠不想,而是因为已有的简单工具就足够提升程序的健壮性。他震惊于错误的平庸性——错误仅仅是包含 Error()接口 而已。

魂断杰威幕

众所周知,嘲讽 Java 是这个博客的传统,所以今天的文章也以这个开始。在 Java 中,处理「错误」的方式是抛出异常。这里的异常(Exception)是指程序中可以预料到的问题,比如用户本应输入整数却输入了非数字字符,而错误(Error)在 Java 中指的是那些几乎无法恢复,会使程序退出的问题。

是的,术语开始混乱起来了,详见下表。

Java Go
可预期到的、程序应处理的问题 异常(Exception) 错误(Error)
没有预料到的、难以恢复的问题 错误(Error) 崩溃(Panic1

为了方便讨论,在正式讨论 Go 语言之前,我会避免使用「错误」这个词,统一使用「异常」和「崩溃」两个词。老实说,「崩溃」这个词也不准确,Java 程序如果抛出 Error 不一定会终止程序,而 Go 程序如果 panic 也能够恢复,但姑且先这么用着吧。

Java 的异常和崩溃共用一套机制,他们甚至共用一个基类 Throwable(可抛出类)。Java 的异常和崩溃都是被抛出(throw)的,而抛出 Throwable 的函数的调用者可以接住(catch)被抛出的东西。不过 Oracle 的文档对 Error(崩溃)和 Exception(异常)两个子类的描述很有意思。

The class Exception and its subclasses are a form of Throwable that indicates conditions that a reasonable application might want to catch.

—— Exception - Java Platform SE 8

An Error is a subclass of Throwable that indicates serious problems that a reasonable application should not try to catch.

—— Error - Java Platform SE 8

简单来说,异常应该被接住,而崩溃不应该被接住。任何 Throwable 只要没被接住,就会使程序崩溃,提示 Unhandled Exception(未被处理的异常)——等等,你有没有发现,没有被接住的明明是 Throwable,为什么提示信息会是 Unhandled Exception?难道 Error 不也是 Throwable 吗?

是的是的,我们已经发现 Java 让异常和崩溃共享同一个机制引发的问题了。异常和崩溃都可以被抛出,但区别在于崩溃不该被接住,而异常应该被处理。没有处理的异常会导致 Unhandled Exception,而本就不应该被处理的错误也会导致 Unhandled Exception。Java 还有一个 UncaughtExceptionHandler 接口,用来处理线程里那些没有被接住的异常,我们来看看接口中包含的方法签名。

interface UncaughtExceptionHandler {
 void uncaughtException(Thread t, Throwable e);
}

啊,是的,代码里写的是 Throwable,可名字里明明是 Exception 呢。显然 Throwable 作为父类的抽象层次比子类 Exception 高,而熟悉 OOP 的程序员应该知道,父类不应该知晓子类存在,而一个为父类设计的接口竟然包含子类的名字,尽管没有直接依赖子类,但显然不是好的设计。更何况,我们已经体验到这种做法造成的迷惑和混乱了。

如果崩溃不应该被接住,那它一开始就不应该与需要被接住的异常归属于同一基类。如果子类之间的行为不同,就违反了里氏替换原则。Always glad to find design flaws in Java.

我们一直在谈抛与接,是时候来看看代码里怎么写这两个东西了。「接」想必各位都很熟悉了,try ... catch 语句在 JavaScript 等语言中也能见到。

try {
 doSomething(); // 这个函数抛出异常
} catch(IOException e) {
 // 接住 IOException 
 // 处理这个异常
} catch(Exception e) {
 // Exception 是所有异常的基类
 // 处理剩下其他类型的异常
}

如果不把 doSomething() 包裹在 try 里会怎么样呢?你会得到 Unhandled Exception 信息。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 doSomething 的方法签名声明了异常。

void doSomething() throws Exception;

throws 关键词用在方法签名中,表示这个方法会抛出异常,而调用者应该抓住这个异常。如果声明了多种不同类型的异常,那么调用者应该抓住所有类型的异常,或者…… 只写一条 catch(Exception e)。如果调用了可能会抛出异常的方法却没有放在 try 里面,就会得到 Unhandled Exception

真的吗?如果我就是不想要写 try ... catch 呢?

那就让 Java 教会你踢皮球,把这个错误抛给你的调用者就好了!

// 这段代码会出错
doSomething();

// 这段代码处理了异常
try {
 doSomething();
} catch(Exception e) {
 // ...
}

// 这段代码向上抛出了异常
void faireQuelqueChose() throws Exception {
 doSomething();
}

老实说,我写 Java 程序的时候就这么干过好几次,大不了最后这样写:

public static void main(String[] args) throws Exception {
 // 想怎么抛怎么抛!
}

不过异常具体是怎么被抛出的?

void doSomething() throws Exception {
 // 有不对劲的事情发生了
 // 赶紧抛出异常告诉调用者
 throw Exception("Something weird happened!")
}

嗯?这是个新的关键词吗?看起来是的,用在方法签名上告知调用者可能抛出的异常类型的关键词是 throws,而用在方法体内部抛出异常的语句是 throw。这个语句和一个标记了 throws 的方法调用在某种程度上是等价的,在方法体里写 throw Exception() 和可能会抛出异常的 doSomething(),都需要做异常处理,要么放在 try ... catch 里,要么往上抛让调用者处理。

原来 Java 程序员在一开始就要区分 throwthrows 这种细微的区别,怪不得我那个半吊子 Python 老师这么喜欢 纠结语言保留字

与此同时,Lisp 程序员:语法…… 语法太多了…… 看不懂……

No Exception

让我们总结一下,在 Java 中,异常和崩溃都要被抛出。抛出异常就等于说是要调用者(或者调用者的调用者)接住并处理这个异常,把错误处理的责任向上传递。这其实很符合逻辑,因为有一些错误就是没办法在方法内部解决,比如一个发起 HTTP 请求的方法遇到请求超时就只能上报问题。抛出错误就等于说是要程序因无法处理的错误而终止。

抛与接看起来很精巧,许多人都喜欢此类机制。如果机制是必要的,那么机制的存在使得学习和理解的成本上升,使得语言变得臃肿,或者引发机制内部的混淆与问题(比如 Error 也算 Unhandled Exception),似乎也还算能接受。可问题是,机制真的是必要的吗?我们真的需要这一层额外的抽象吗?

程序中应该被解决的错误被称作异常,抽象为 Exception;程序中无法解决的错误被称作崩溃,抽象为 Error。这两个类都是被抛出的,被称作「可抛出类」,所以抽象为 Throwable。为什么需要最高的这层抽象?这种抽象真的合理吗?它的子类难道不是两个很不同的东西吗?

思来想去,让 ErrorException 归为一个基类的原因,我只能想到「它们都是被抛出的」这一个。正方形和矩形都是「可求面积的」,那么就可以都归类为 Squarable 吗?显然不能,正方形不能继承矩形已经是里氏替换原则的一个经典案例,让正方形和矩形都归为一个基类更是荒唐。类比之后可以发现,ErrorException 也是如此,仅仅因为想让它们共用抛出机制就归为一个基类是愚蠢的。仔细看的话,Error 倒像是 Exception 的一个不需要被接住的例外(exception),而 Oracle 自己对 Exception 的描述却是「conditions that a reasonable application might want to catch」,所以到底接还是不接呢?好像不接也行,那 ExceptionError 真的有区分的必要吗?但好像不区分也不行,毕竟确实是两个概念。

是时候终止这场混乱了。

“Errors are values.”

这句话是 Rob Pike 说的。其实我还想更进一步说:Errors are conditions. 这里的 condition,既是状况,也是条件。仔细想的话,如果没有错误处理机制,我们就是会用条件分支语句处理异常情况。

func addThreeNumbers(numbers []int) string {
 if len(numbers) > 3 {
 return "too many numbers"
 } else if len(numbers) < 3 {
 return "too few numbers"
 } else {
 return strconv.Itoa(numbers[0] + numbers[1] + numbers[2])
 }
}

假设这个错误在内部处理不了,需要交给调用者处理。比方说,某个函数仅仅是读取文件,它并不知道读取文件是为了什么,也就不会知道要是文件不存在应该怎么办。假设这个函数的调用者是为了读取配置文件,而它知道,没有文件的时候就写入默认配置。函数的调用者要怎么知道函数没有获取到文件呢?最简单的做法是返回空值。

func getConfig() {
 config := readConfigFromFile(CONFIG_PATH)
 if config == "" {
 config = DEFAULT_CONFIG
 }
}

等等,你的意思是说返回值就能让调用者知道函数内部发生了需要处理的错误,是吗?Hmmmm…… 我好奇为什么还会有人发明一整套混乱的机制欸?

你可能会说:“这不能强迫开发者解决问题,他们完全可以忽略错误而不做处理,而 Java 强制通过异常抛出机制要求程序员解决所有的异常,无论如何都是要通过 try ... catch 处理的,或者还有全局的错误拦截。总之 Java 的设计让程序员更容易编写健壮的软件!”

Hmmmm…… 我好奇这段代码有什么效果欸?

public static void main(String[] args) throws Exception {
 // 想怎么抛怎么抛!
}

这么做也没有任何后果,可以把错误一直往上抛,直到程序的入口方法。反正 Java 里的方法定义已经要写一堆 public static 了,多写几个 throws Exception 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区别吧?

你可能还会说:“异常抛出机制为错误处理提供了统一的解决方案,所有异常都基于 Exception 类,彼此还相互继承,更是通过 OOP 的机制让错误处理变得更灵活!”

Hmmmm…… 原来是 OOP 啊。说起来,Go 由于缺少继承,的确不算 OOP 语言,但我们从不少 Java 程序员也喜欢读的四人帮《 设计模式 》中得知,组合优先于继承,并且应该针对接口编程而不是针对实现编程。好的设计模式中很少见到继承,因为不方便复用,方便复用的是接口。

啊对,Go 语言也有统一的错误处理范式,但没有引入任何新机制,因为错误的全部定义只有三行代码:

type error interface {
 Error() string
}

所有实现了 Error() 函数的结构体都是错误值。于是我们回到 Rob Pike 说的「Errors are values」。如何让调用者明确知道函数内部发生了错误,而不只是恰好返回了空值呢?——再返回一个专门的错误值。

func getConfig() {
 config, err := readConfigFromFile(CONFIG_PATH)
 if err != nil {
 config = DEFAULT_CONFIG
 fmt.Println("config: using defaults because of error", err)
 }
}
func readConfigFromFile(path string) Config {
 if body, ok := readFile(string); ok {
 if config, ok := parseBody(body); ok {
 return config, nil
 } else {
 return nil, &errorString{"error parsing config file body"}
 }
 } else {
 return nil, &errorString{"error reading file"}
 }
}

这是通用的解决方案,尤其是用于有多种类型错误的情况。假设一个操作只有成功与否,而我们不关心失败的具体原因,只关心成功没有,那可不可以让错误处理变得更简单呢?当然,返回布尔值就好了,看到上面的 ok 了吗?它接收到的是函数的第二个返回值,在这个例子里,这第二个返回值不是 error 类型,而是 bool 类型。

如果没有接收函数的所有返回值,编译器就会报错:assignment mismatch。如果接受了错误值却没有使用,编译器就会报错:declared and not used。这两个错误信息都不是为错误处理而生的,而是本来就存在。Go 语言没有发明 unhandled exception 这种东西来要求程序员处理错误,编译器甚至不知道「错误」这个概念,它只知道有函数返回值没有被赋值给变量,只知道有变量被声明了但没有使用,而这对 Go 语言严格的编译器来说都是不可接受的。当然,和 Java 一样,这也有规避方案,比方说把错误赋值给 _,编译器就会认为这个变量不需要使用,通过检查。不管有没有专门的错误处理机制,错误都很容易被程序员忽略,不做处理,这本来就不应该是由编程语言本身强加给程序员的事情。就像 Rust 实际上并不是一门安全的语言,无论怎么样,就连 Cloudflare 的高级工程师也会滥用 unwrap()。Java 把 throw 做得这么难处理,还用 try ... catch 把代码的嵌套层次变得越来越深,反而是多此一举。

用接口统一错误类型,用函数的多返回值上报错误,用严格的编译器类型检查预防错误不被处理,这整条链路都没有引入任何新的机制。Go 的错误处理范式,竟然如此平庸和无趣。

“Don’t Panic”

Don’t use panic for normal error handling. Use error and multiple return values.

—— Go Wiki: Go Code Review Comments

Go 官方给出的常见代码审查评论中,有一条是 Don’t panic,意思是说不要用 panic() 做错误处理。这个内置函数会终止当前函数栈的执行,并且会让当前函数本身也成为一个 panic(),也终止当前函数的调用者的执行,panic 就会这样沿着函数调用栈一直往上,直到程序入口函数,最后终止程序,除非中途调用了 recover() 恢复程序。

「沿着函数调用栈往上」,这听起来很像 Java 的抛出机制。Java 的 Throwable 一旦被抛出,就会一直往上直到被 try ... catch 接住,如果没有被接住就会使程序终止——和 panic() 一样。你发现问题了吗?Exception 也是 Throwable,倘若异常没有被处理,也会使程序崩溃。这种情况却是 Go 想要避免的,所以 Go 建议程序员使用多返回值和 error 类型,而不是使用会使程序终止的 panic()

这再次印证了「异常情况」和「会使程序崩溃的情况」本来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东西,被 Java 硬塞到了 Throwable 里,就为了让它们共用本就不合理的抛出机制。异常情况仅仅是程序的一个分支条件,这个条件可以用布尔值或者 error 类型的值表示。如果没有好好处理这种分支条件,那么程序顶多出现意想不到的行为,不应该崩溃。Java 的设计却使得本应该成为分支条件的语句,直接终止了整个程序运行。

会使程序终止的情况不应该是可以预料的分支条件,比方说死锁、内存溢出和数组越界。Java 说一个合理的应用程序不应该抓住崩溃(Error),而 Go 提供了恢复崩溃(panic)的方法。

defer func() {
 if r := recover(); r != nil {
 fmt.Println("Recovered ", r)
 }
}()

panic("Panicking!")

defer 也不是专门为了处理异常而发明的新语法,它所做的仅仅是推迟代码执行。推迟到当前函数的最后,当然也在 panic() 之后(不过在 return 之前)。由于 defer 语句在 panic() 之后执行,就可以在 defer 中执行 recover(),使得 recover()panic() 之后执行,这样就恢复了崩溃。

由于 panic() 会自己沿着函数调用栈往上,所以不需要在相关链路中的每一个函数签名中都写上 throws Exception 之类的东西,只要在某个环节执行 recover() 就好了。

不过无论怎么说,panic() 都不如 error 常用,也不鼓励使用。

最后

质疑 if err != nil,理解 if err != nil,成为 if err != nil 的拥护者,然后狠狠嘲讽 Java。这便是艾尔特拉克魂断杰威幕之后身处岣琅的心路历程,回见了。


  1. Panic: 另译「运行时恐慌」 ↩︎

几个软件测试

作者 ACEVS
2026年8月5日 13:01

vivaldi,之前obaby推荐过。对比opera one 还是这个好用点。
小智桌面,本来想整理一下桌面,安装这个500M软件,不适应,功能挺多,整合了ai的api系统,但是确实不大喜欢,卸载。
aicono 桌面整理,这个确实是ai的,安装时候先安装llm然后在下载一个1b参数的模型,然后grid布局,grid分辨率设置,很专业的感觉,不是我这种普通人用的感觉。整理的时候 是游戏动画,哈哈。折腾两下崩溃了,我看还是手动整理吧。桌面被二宝报仇按名称排序,结果乱了。
向日葵远程控制不好用了,也不想折腾rustdesk,换成网易的远程控制,目前感觉好于向日葵,不用弹窗和卡顿了。

劝学

作者 keyle xiao
2026年8月5日 11:53

写给家中小辈,只当是勉励,又因本人文笔难登大雅之堂,故只留存于个人博客。

我做过一个梦,反反复复做了好几次,每次都很清楚。
梦里我回到了高三的教室。黄色的木课桌,上面坑坑洼洼的,不知道是哪一届学长刻的字。桌角堆着一摞书,比头还高,最上面那本语文书封面都磨白了。黑板上写着高考倒计时,红粉笔写的数字,看着就让人后背发紧。电风扇在头顶嘎吱嘎吱转,像一只快散架的老鸟。教室里安静得很,只有笔尖划过卷子的沙沙声,偶尔有人翻页,哗啦一下,然后又安静了。

我站起来跟同学说,我已经工作一年了,月入一万,专门辞职回来读书。语气里带着点得意,好像自己比别人多活了一辈子,回来教他们做人的。

但你猜梦里发生了什么?课本摊在桌上,我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数学题还是不会做,英语单词还是记不住。
老师在讲台上讲函数,那些公式像蚂蚁一样在纸上到处爬,我盯着看了半天,脑子一片空白。

熬了几天,我又灰溜溜地收拾东西回去上班了。
临走前我跟同桌说:“没事,我考上成人高考了,专科读完了,本科也自考过了。”
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醒来之后我在床上躺了很久。我今年三十多了,这个梦还是会来。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老做这个梦?文凭我后来拿到了,工作也没耽误。那到底在遗憾什么?
想了很久我才想明白:我遗憾的不是没考上大学,我遗憾的是那三年就那么稀里糊涂地过去了。

我上高中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要上学。大家都上,所以我也上。就像放学路过小卖部,大家都买辣条,你也掏五毛钱。你不一定真想吃,你只是不想跟别人不一样。

那时候每天早晨六点半爬起来,闭着眼睛刷牙洗脸,闭着眼睛走到学校,往座位上一坐,一天就开始了。早读的时候嘴巴在动,脑子早飞到昨天晚上打的那局游戏里去了。
上课的时候也不认真听,有时候低着头在桌子底下干别的,一节课四十五分钟,感觉长得像过了一年。下课铃一响,人立马清醒。

我以为这就叫上学。
高二读完的那个暑假,我没去高三。家里人帮我找了我妈的一个朋友,在理发店拜师学艺。我当时想,学门手艺也不错,早点赚钱,不用天天坐在教室里受罪了。

我干了一百天学徒。

每天早上第一个到店里,卷帘门哗啦一声拉上去,扫地、洗毛巾、把洗头池里的头发丝掏干净。客人来了帮忙洗头,师傅忙的时候站在旁边递剪刀。洗了一天的毛巾堆在盆里,到晚上再一条一条搓干净。一个月三百块钱,从早上九点站到晚上十点,中间吃饭坐在门口台阶上,盒饭五分钟扒完。

有一天店里特别忙,我从早上站到下午,中间一口水都没喝。腿肿得发胀,膝盖弯一下都疼。师傅喊我递推子,我慢了半拍,他回头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就那一眼,我记得特别清楚。不是凶,是那种“你怎么连这都做不好”的眼神。

那天晚上下班,我坐在店门口的台阶上,腿疼得不想走路。街上的人都回家了,路灯昏黄昏黄的。我坐在那里想:原来赚钱是这样的。原来不给别人添麻烦、不看别人脸色就把日子过了,是一件这么难的事。

一百天之后我跟自己说,这条路我不想走了。

那段时间让我想明白了一件事:当学生是这个世界上最轻松的身份。你坐在教室里,所有人都觉得理所当然。
你可以犯错,可以不会,可以问。老师问你为什么不交作业,你说忘了,他骂你两句就过去了。
你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不需要伺候任何人,不需要为了三百块钱站到腿发胀。你的任务只有一个,坐在那里,听,学。你唯一的责任是对自己负责。

我想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已经回不去教室了。

后来我开始自学编程。

那时候家里有台旧电脑,开机嗡嗡响,像台拖拉机。我对着网上找的免费教程,一行一行地敲代码。一开始连“变量”是什么都搞不懂,就硬看,一遍看不懂看两遍,两遍看不懂看第三遍。碰到报错满网搜答案,看别人的博客,看论坛里的帖子。有时候一个问题卡好几天,躺在床上都在想代码。好不容易解决了,那种感觉怎么说呢,比打通任何游戏都爽。

敲了大半年,能做点简单的东西了,就去找了份工作。后来又读了大专,读了本科。这一行一干就是十几年。
你看,没参加高考的人,后来也可以走得不错。

所以我今天说“劝学”,不是要吓唬你,说什么考不上大学这辈子就完了。这种话我听过,我自己就是那个没参加高考的人,我知道它不是真的。考大学不是人生的判决书。

我要跟你说的,是另一件事。

你早上起床上学,觉得校服丑,不想穿。觉得班主任进教室你就烦,又要收作业又要点名。你觉得每节课都长得一模一样,黑板上写满你不想看的东西。
你觉得这一天天的,怎么过得这么慢。
我告诉你,你现在觉得慢的这些日子,以后你想起来,会觉得快得吓人。

我跟你讲几个具体的画面,你现在可能不觉得有什么,但我到现在都记得。
走廊里的风。夏天下午第二节课下课,走廊上有穿堂风,热乎乎的,带着操场塑胶跑道被晒过的味道。
你和同学靠着栏杆站着,什么正事也不干,就是站着,瞎聊天。
上课铃一响,你叹口气往回走。你觉得这有什么好记的?我告诉你,以后你会记得的。

上课偷吃东西。趁老师在黑板上写字,你低下头赶紧往嘴里塞一口面包,嚼得特别慢,不敢出声。
同桌在旁边憋笑,肩膀一抖一抖的。你觉得被抓到就完蛋了,但那种偷偷摸摸的快乐,以后再也没有了。

同桌戳你。你不小心睡着了,胳膊枕着头,迷迷糊糊感觉有人戳你肋骨。
你抬头,同桌眼睛还盯着黑板,嘴巴不动,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老师看你呢。”你赶紧坐直。你觉得烦死了,睡个觉都不行。但以后你上班打瞌睡,没人会戳你了。

晚自习的灯光。冬天晚上,窗户外面全黑了,教室里日光灯白得晃眼。大家都在低头写作业,偶尔有人叹气,有人转笔转掉了弯腰去捡。
你抬头看一眼黑板上的倒计时,低头继续写。那种一整个屋子的人陪你一起熬的感觉,以后不会再有了。

我说这些,不是要告诉你上学有多好。我知道你现在可能不觉得好,可能觉得烦。
我是想告诉你,这些你觉得无聊透顶的日常,这些你觉得怎么熬都熬不完的日子,将来有一天你会发现,它们是限量的。
就像学校门口那家奶茶店,你觉得它永远都在。每天放学买一杯,喝着喝着就回家了。
突然有一天它关门了,门上贴了张转让的条子。你站在门口愣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连最后一次都没好好喝。
你的高中也是这样的。

所以我说劝学,不是劝你考第一,不是劝你上重点,不是劝你每天学到半夜。
我是劝你别走神。

我不是要你做一个完美的学生。不是让你每节课都正襟危坐,不是让你考一百分。
你可以累,可以烦,可以偶尔偷懒,这些都很正常。但别浑浑噩噩的。

什么叫浑浑噩噩?

就是一节课开始了,你打开课本,然后就开始发呆。等到下课铃响了,你回过神来,发现黑板上多了一堆字,你一页都没翻过。
然后下一节课又开始,你又发呆。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多来几次,一周过去了。
再多来几次,一个月过去了。你甚至都没注意到自己是什么时候跟不上的。

等你反应过来,散场铃已经响了。
我不是吓唬你。你现在觉得没什么,我当年也觉得没什么。
我当时天天觉得自己聪明得很,以后有的是时间。
后来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我用了好多年才把那段走神的时间补回来。
有些东西补回来了,有些东西永远补不回来。

所以,该听课的时候认真听,该打球的时候痛快打,该发呆的时候认真发呆。
语文课就听听老师讲的,哪怕你觉得没用;数学课能做对几道题也挺有成就感的;体育课去跑两圈,出一身汗很舒服的;放学跟同学吹吹牛、扯扯淡,这些都会变成以后你会想起来的东西。

趁着还能坐在教室里。
趁着还能跟同桌借半块橡皮。
趁着还能被班主任点名站起来回答问题。
趁着还有人盯着你、管着你、唠叨你。

认认真真地把这几年过完。
不为别的,就为了你以后不用半夜梦回高三,在梦里补一堂永远补不完的课。

找到那件值得“浪费一生”的事情

作者 ONO
2026年8月5日 10:24

流动的时代性,看上去让人们获得了更多的身份自由,但也同样让原本应该固定在某一锚点的归属感与意义,能够被轻易改变。自媒体加剧了这种身份获利的幻想:今天可能是吃播,明天可能是擦边舞,但哪一个才是自己真正想做的?很多人或许没有想过,也都想着“我先试试”,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而今,我们或许又正在经历一场肉眼可见的科技时代:AI、神经网络、大语言模型、近地航天、新能源开发、量子计算机……当系统变化速度超过了普通人的理解速度时,会迫使人们产生一种迷茫、焦虑,以及心理适应崩溃的压力状态。这便是所谓的“未来休克”。

当这两件事结合在一起时,人们如何在流动的时代性中找到自己正确的定位?

当然,找到所谓的定位,可能也不是件“好事”。


定位的意义

每当有人和我讨论起“哲学的意义”时,我都会拿出这个例子:

大部分人在航海的过程中,触礁了,船底漏了;遇到暴风雨,折了桅杆,返回港口的第一件事是继续加固,希望能够抵御海上可能遇到的一切灾难,然后船越造越大,再也无法启航;极少数的人,不是去考虑在航海的时候会遇到什么,而是他们是否有随机应变的能力,起风了升帆、雷雨了收桅、触礁了关闭上一层的舱门,以及迷失时,就在至暗时刻看天上的星星。前面是方法论,最后一项是「哲学」的意义——时刻定位自己身陷怎样的囹圄。

——《哲学真的有用吗?》

但哲学并不是唯一的解决方案,只是它因为脱离了“正确答案”这件事,而仍然有了更多关于自我的思考部分,而不是优先考虑“我这样做对不对”。

搞清楚自己的定位,其意义亦是如此——把自己从一个只有标准答案的世界给抽离出来,在更高的视角观察自己,然后重新寻找除了对与错以外的存在的意义。

举个例子,我以前有一位朋友,总爱问我“我这样做对吗”,而这些对错的标准,往往来源于“别人会如何看待自己”。一开始我还会试图纠正他纠结于对错这件事。后来我换了个思路,我会反问他“如果这是错的,你会怎么办”,久而久之,他在做出抉择时,会多一个角度思考“如果这是错的会如何”。再接着,他在实际经历了抉择后带来的结果和代价时,便开始思考对与错对于这件事有什么影响。所谓的“人不教人事教人”,也是因为当事人实际采取了行动、迈出了第一步,才会知道结果如何。

到现在,我和他的聊天也很少再出现“我这样做对吗”,而是开始讨论一个选择背后的利与弊,以及最坏的代价是否是自己能承担的。

当一个人的关于自我行为的定位,从“别人如何评价自己”,转移到“我需要考虑这件事对我的影响以及代价是什么”时,这就是定位的意义——将锚点从那些不可控的他人身上转移到自己身上。

当然了,可能有人会抗议,认为“不考虑别人”是一种利己主义,但问题是,“别人如何评价自己”和“我需要考虑这件事对我的影响以及代价是什么”是二元对立的吗?


在自己身上找到“锚点”

但我必须承认,如果把所有的锚点都放在自己身上,又会进入另一种极端。

所谓的「锚点」,是清晰地知道自己是谁、要什么以及不需要什么。不然古人为何称其为「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不是因为无欲无求,而是很多东西都有了它应该有的「锚点」。对大多数人而言,婚姻幸不幸福,锚点在于「将就过吧」;工作顺不顺心,锚点在于「我要养家」。当这些事情的锚点都被固定在一个现实标准时,原本年轻时的那些冲动和对全世界的反对与冲击,也会被转化为「值不值得」。这也是很多人中年恐惧的原因之一,总觉得人到中年,这些冲动和与全世界为敌的自傲与「独特性」都会消磨殆尽。

人的成长,就像婴儿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全世界」一样,这也是很多人卡在巨婴环节的原因。婴儿可以通过哭闹来获得他们想要的资源,他们自己就是自我为中心的「锚点」。但是人的「锚点」一旦开始往现实以及与他人的关系上转移,也就摆脱了婴儿期,开始需要与他人社交、参考他人,寻找自己的「锚点」。

——《巨婴的现世报》

这里就产生了一个极其荒谬的悖论——所谓定位自己的锚点,不能全部放在自我身上;但如果将锚点完全放在外部,又会逐渐迷失自我。更何况外部环境还正处于流动的时代性与未来休克的双重状态——那到底应该如何定位自己?


终其一生的“浪费”

我以前很瞧不起日本的“匠人”。

因为在一些有关匠人的采访里,那些匠人都或多或少表现出了在现实生活的“无能”部分,比如有饮食起居都必须要他人照顾的、有完全无法进入社会的社恐、有沉默寡言完全不知道如何表达自我的……所以“匠人”和“他们做不了别的”被画上了最容易理解的认知偏差。

但是有多少人又能做到“匠人”的级别呢?终其一生完成一项事情,将其做到极致、做到无我,做到它与终其一生追求的事情相互纠缠捆绑在一起。

但我又非常羡慕这群“匠人”,因为他们找到了终其一生都想要做下去的事情。

前段时间,东野圭吾离世的消息来得很突然,但信息冷却得也极其突然,因为他根本就像是还存在一样。在我的书架上还有很多东野圭吾的作品——终其一生,他完成了超过 100 本小说,许多作品还被改编成了电影电视剧。无论人们怎么评价他,喜欢或不喜欢、喜欢原来的他还是厌恶现在的作品,都不影响他这一生完成了这 100 本小说的存在——当我重新翻开东野圭吾几十年前的作品时,作者仍然存在于这些文字里。

于是,在虚无的汪洋里,“划”下去,就成了唯一的定位——只要用尽全力朝着北极星的方向划去,或许就能找到所谓的应许之地。但现在身处汪洋,唯一能做的,就是“划”下去。

当一个行为成为“锚点”时,它本身受控于“我”想做什么,同时又很难被外部的快速变幻给流动带走。行为本身,或许并没有意义,但如果当一个人将自己的思绪都缠绕其上时,便建立了一个在流动的时代性里避免未来休克的系统,它或许看不到结果、看不到意义本身,但它就是存在的全部意义。

这件事很抽象,但就是因为很抽象才无法用理智完全结构化——就像是那些黑色幽默里,用一个吃饭的勺子,在监狱的墙壁上挖出了一条重获自由的通路。自由不是意义,一勺一勺地挖出路的过程才是活着的意义本身。


找到那件值得“浪费一生”的事情

我个人觉得,把锚点设定在行为上,对于这个变化越来越快、个体被拆解得越来越细碎、甚至变得更加孤岛化的时代,是最能避免无意义感的方法。

但是,避免无意义感也不是一件有必要的事,但它在当一个人突然因为流动性失去个体存在感,或是在面对未来休克产生焦虑时,可以更快地脱离困境。

2016 年,第一次坚持 500 日每日写作

就拿我自己为例,我目前是将思绪都缠绕在了写这件事情上,它不一定是“对”的,但对我而言是一种对抗存在性焦虑最好的“锚点”。这个锚点是我的行为,不容易因他人发生变动。虽然这个时代确实对这个行为产生了一些焦虑的部分,比如“AI 会不会取代创作者”,但这件事本身可以让我有一种“我知道我今天想做什么”的目的感。

也就是说,将行为作为“锚点”需要同时具备:

  • 这个行为的发出者是自己,而不是别人;
  • 这个行为的接受者可以是别人,比如帮扶、救助、出版物、公开展示等等;
  • 这个行为本身不讨论“我这样做对吗”,而是讨论“我需要考虑这件事对我的影响以及代价是什么”
  • 他人可以对这个行为做出评价,但最终决定权仍归属自己,只有自己可以决定这件事是做还是不做;
  • 这个行为的结果本身不是意义,而是坚持的过程造就了意义本身——即过程证明“存在”
  • 这个行为允许自己不断失败,但失败不是停止继续行动的理由。

至于这件事到底是什么,因人而异,但如果找到了它,就先抛开对与错迈出第一步。

——

感谢订阅莫比乌斯,如你有任何疑问、观点交流,请前往创作者频道,或私信联系。

考不上湘潭大学,但可以考上南开大学博士、北京大学博士后

作者 崔话记
2026年8月4日 23:59

  前两天看到一个新闻,说二十多年前,一家两个儿子,哥哥用弟弟的高考录取书上了湘潭大学后来考研考博一路到了北大博士后,前阵子弟弟向大学举报哥哥冒名顶替的事,哥哥的学位全部被撤销了,好像是因为哥哥借用了弟弟的北京买房资格买了房,北京房价一路飙涨使得房子增值了几倍,哥哥想把房子过户到自己名下,弟弟要补偿,哥哥起初不答应,弟弟去举报,哥哥答应给三百多万,于是弟弟撤销举报,但哥哥给了一百多万后剩下的两百万没给,弟弟再次举报,哥哥顶替的事才爆了。这个瓜吃得我一愣一愣的,果然生活很精彩,小说比不上。

  这个瓜,我的感受是,当年冒名顶替上大学的应该不少吧,这爆出来的,也许只是冰山一角。这家人做的事,还不是最坏的,最坏的是去顶替别人家孩子的。他们家利用系统漏洞,自家达成利益一致,或者是利用弟弟年幼无知,把弟弟的成绩和身份给了哥哥,若干年后,又因为利益瓜分纠葛,撕破脸,双输好过单赢。看客内心可能会评价两个字“活该”。

  话说,这位哥哥连普通大学都考不上,后来却可以考研考博,一路赢家,是打通了任督二脉灵魂开挂吗,还是大学太好混了?如果当初只是高考意外没发挥好,自己复读一年不就行了吗?

  关于冒名顶替上大学这件事,听到过很多新闻了,被偷换的人生,发生过不知多少。我就是从那个年代过来的,可以说,在当年那个条件下,被冒名顶替确实容易发生。

  那时候还没有电子化,没有网上查分,手机还没普及,绝大多数人也没有电话。考生怎么知道自己的成绩呢,有的农村家长和孩子可能都不知道电话查分,只懂得在家收录取通知书的邮件,这种邮件经过县里、乡里、村里,不会要求本人签收,可能是村里熟人从村委会捎带过来。容易被有心人做手脚,就是利用信息差。农村考生和父母,没有收到录取通知,也不知道去哪里查去哪里问。大学呢,就是靠纸质文件人眼看看,那时候还没有二代身份证,只有难辨真伪的一代身份证,甚至很多考生连身份证都还没有。

  我还挺幸运的,没有遇上被冒名顶替的烂事。如果遇上了,应该也会怀疑而去查问吧,毕竟平时模拟考了那么多次,高考能考多少自己心里还是有个大概的。当年我也没亲眼见到或亲耳听到查分反馈,是我爸去县里查的,不知道是去打电话还是去学校问的,反正回来之后口述给我听的,我从没见过成绩单。后来拿到从村里捎过来的录取书,才算确定。

  前阵子我女儿中考,中考成绩直接在手机上自行查看,学校录取结果也是,流程体验简直太幸福了,哪怕分数并不是那么令人兴奋。

普通的蠢人

作者 谢让
2026年8月4日 21:01
在我上班的公司,有这样一个人。她的很多言行都让人费解,就叫她“迷惑姐”吧。 迷惑姐大概四五十岁,老公是上海人,有个儿子。来这家公司之前,她还有过一两段大公司的从业经历。也许正是这些经历,让她无比自信地...

魔兽争霸2场复盘

作者 ACEVS
2026年8月4日 15:10

我是人族,对方也是人族,在回音岛这个地图,我出生在地图10点位置,对手则是2点位置,我先练了基地右上方的野怪。敲了四个民兵,加上两个footman,加快打怪速度,练完后 有来一个footman,然后又挑选了五个精壮民兵,直接去地图九点钟位置,练雇佣兵营地的那个假的大法师和一群喽啰,顺带从雇佣兵营地找了个兽族牧师,大法是的魔法光环可以恢复它的的法力值,增加续航,打法二级了,我直接跑到他家骚扰,把他家正在建造的圣光塔打掉了,与此同时,他的三级大法也到了我家,还有两个绿皮一个黄皮,蓝色2级大水人,全部工人都变民兵开始打仗,但是民兵似乎挺脆弱,一个一个倒下,一声一声惨叫,我选择了回城,到家了发现我的兵不多,民兵不多,输出不高,没多久我的人都完蛋了,他的大法师还有20滴血,但是没有挂,五级了。这把没有果断判断形式,没有利用雇佣兵营的召唤更多的兵种,犹豫不觉中其实就是增长了对方实力,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

另一把 打兽族,对方出剑圣全程跟着我骚扰,极限操作,追杀掉我的大法师,在圣光塔的照耀下,滴血逃跑了,我去他家立了23个箭塔,我顶盾的footman去拆塔,他所有的苦工都钻进地洞开始集中火力射杀我的footman,大法一个人跑回家,修整一番后,二级基地,去酒馆招募了兽王,已经召熊,二技能召老鹰,老鹰可以反隐形,就这样,他的剑圣万军之中取大法首级如探囊取物一般,大法被追着跳劈砍死,我出了龙鹰和火枪,他的分基地也没开建,我直接去拆他家的三级基地,结果,大法师,兽王相继被剑圣和小Y搞死,几个火枪也被我点回家了,不然一会可能都被剑圣砍死了,祭坛正在复活大法师,突然杀出来四个兽族狼骑,二话不说就砍祭坛,他们是攻城伤害,砍建筑很快,修的速度赶不上摧毁的速度,几个火枪拼命的开火,也没有用处,祭坛没了,重新在家里造了个祭坛,这时候他的两个英雄又杀过来了,全变民兵,战斗,但是效果不明显对方好不退却,4.5级剑圣跳劈两刀一个民兵,砍瓜切菜一般。好吧,我打出了字母gg.剑圣限制他必须出点女巫减速,或者山丘,他的狼骑兽栏没在家里,在野外,得多侦查,本来以为他出飞龙,他看到龙鹰直接出了45个自爆蝙蝠,虽然网住了2只,但是还是爆了2.3只。这种不出兵就得迫击炮加万金油去推家。和他比赛拆家速度。

未来休克并不只是发生在未来

作者 ONO
2026年8月4日 12:36

继续昨天的文章,在标题里还留下了一个极具迷惑性的“概念”——未来休克。

这是阿尔文·托夫勒在 1970 年出版的同名书籍里提出的概念:指个人或社会在短时间内经历过快、过多的变革时,会产生一种迷茫、焦虑和心理适应崩溃的压力状态。


时间感知本身带来的恐惧感

在看《星际穿越》时,我还不知道这个概念。

当主角库珀在米勒星因为海啸导致延误返航,仅仅只是在米勒星上多呆了 3 小时,而当他们返回永恒号时,留守在永恒号上的罗密利已经一个人在飞船上独处了整整 23 年。诺兰并没有在这个细节花费太多时间进行交代,仅仅只是让一个角色将“23 年”这个还没有来得及让观众消化的概念,用一句最简单不过的台词给说了出来——你们已经离开 23 年了。

于是,观众和剧中的主角库珀,都在一瞬间因为这个完全不符合逻辑的时间概念而被压缩、放大、抽离、旋绞进了时间已经不复存在的规则之中。影片里,因为这趟诡异的调查,地球上原本的时间也已经物是人非,库珀的女儿已经年长到了自己现在的年纪。

我很喜欢诺兰对于时间概念的抽象表达,他压根儿就不需要解释“为什么”,就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剧情交代,就会让人意识到时间这个概念已经被扭曲了。接下来,观众就必须跟主角一样去接受这一切突然的变化:对他来说,就仅仅只过去了 3 小时;而对观众来说,就仅仅只是过去了现实世界的 10 分钟剧情。

而这段剧情,我觉得最细思极恐的,是那个被留守在永恒号上的物理学家罗密利——他是如何一个人度过这 23 年的?他是不是早就意识到,或许自己的队友再也回不来了?而整个电影并没有交代这一切,才让这段被急剧压缩的时间区间,出现了让人恐惧的“空白”。


更遥远的未来休克:AI 是不是下一场“次贷危机”?

自从 AI 诞生以来,有很多人和我讨论过“AI 会不会取代人类”。这种幻想,并不是一个科幻电影在最后一刻,作为人类的主角轻松拔掉机器人的插头,以一种极其黑色幽默的方式结束电影的桥段。如果把 AI 从诞生到如今的运用单独拎出来,你就会发现其实它的时间轴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长,甚至它有些“快”。

而这种短时间发展的过程,也确实激发了一些人的迷茫和焦虑。

我很喜欢电影《大空头》里的一段设定:一个脱衣舞女郎被用来预测房地产泡沫。当一个脱衣舞娘也可以通过低首付或无资质要求的浮动利率贷款买房子时,房地产泡沫就到了快要被戳破的时刻。

次贷危机爆发后的世界将会经历什么,我相信 2008 年的那场金融海啸已经用事实教会了全世界的人。而在这一瞬间变化的背后,正是一群人正在经历的“未来休克”。最直观的“未来休克”,就像是《星际穿越》里,当库珀回到永恒号,意识到时间已经悄无声息地推进;而在现实,就像是有人开始向我询问如何用 AI 赚钱时,我想到《大空头》,并不是因为 AI 一定会制造类似次贷危机的泡沫,而是因为两者都存在一个共同的问题:系统变化速度超过了普通人的理解速度。

就像是当你发现,楼下卖卤味的小摊小贩都开始在用 AI 打理自己的经营模式——从门头到文案到营销宣传时,人们还有拒绝 AI 的方法吗?


更当下的未来休克:我常吃的餐馆没了!

流动的社会性与未来休克,可能是一个离我们非常遥远的概念。

但“未来”并不是遥远的事情。哪怕是一个职场,在人事更换之后,出现了短暂的震荡期、政策调整,甚至是办公室革命的时期,这种短时间内发生的巨大变动,都可能导致一个人的“未来焦虑”。而昨天提到的“流动的社会性”,让这种变化变得更加悄无声息——相比以前稳定的结构,流动的社会性在失去锚点之后,呈现出的变化更加多样,甚至可以在短时间内出现类似链式反应的巨大能量。

我见过最严重的未来休克案例,是当事人门前的道路因为修路,导致他每天乘坐的公交车线路发生了改变。这件事看上去很小,但在他得知这件事之后的一个月里,他几乎天天失眠,甚至觉得生活失去了目标感和意义感。就算他知道这只是一个生活中足够微小的调整,但他还是难以控制地难过、焦虑,甚至已经影响到了他的正常生活。

而他的生活,因为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发生了越来越复杂的链式反应,最终甚至导致他产生了厌食症。有的人可能会觉得“这至于吗”,但对于一个在现代社会里已经失去了锚点、随时都会因为改变而迷失自己的现代人而言,这些已经习惯的部分被强行拆除后,跟着习惯一起消失的,甚至可能是他的存在性。

就像我会因为一家常吃的餐厅,在关闭之后,真的会出现短暂的胃口不佳和情绪失落。这并不是矫情,而是这个原本可以寄存自己存在感的部分,连同着餐厅,一同被夺走了。


谁能想象,10 年前还在流行这么诡异的相机滤镜……但那时候就是流行啊……

流动的社会性和未来休克,或许是一个极其抽象的概念,但它无时无刻发生在“当下”,甚至比我们想象的更容易激发迷茫与焦虑。

至于解决办法,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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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了 II

作者 ONO
2026年8月4日 10:36

(2026·全国卷)昆虫恐惧症,是一种特定的动物恐惧症,其特征是对一种或多种昆虫过度或不切实际的恐惧(厌恶)。以下哪种昆虫最容易引导昆虫恐惧症?

A、蜘蛛

B、螳螂

C、蜈蚣

D、竹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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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兽争霸思路

作者 ACEVS
2026年8月3日 14:01

魔兽争霸人族,找到一个对付朋友的胜率高的方法,战术,还有心里战术有了提高,我的apm不高一般100左右 ,从网上学习一种提高兴奋度的方法就是听战歌,节奏快的战歌级别的歌曲,果然有效果,apm提高不少。但是胜率似乎还凑合,复盘录像,感觉也没啥特别的可以学习的和预防的。

后来看sky录像,全程一直再各种骚扰对方,评论区说大法是骑马的剑圣,不为过,骚扰确实很重要,拖延对手的木头金矿经济,浪费回城,影响对方mf,练级,骚扰到位了,你得产出就多,他的就少,你把钱都变成兵,那就是碾压胜利,站着不操作也能胜利。

美国也是这种战斗模式,骚扰,到处建立军事基地,不搞特大规模的,就是中小规模,影响世界格局,影响股票走势。和游戏一样,你不玩,进步的就慢,人类文明也是如此必须搞来搞去的,哪怕正确的道路也是曲线的。投资也是,直线赚钱,那是太小的概率,都是上上下下曲线赚钱。

流动性时代与未来休克

作者 ONO
2026年8月3日 09:00

我爸从他为之工作了大半辈子的厂退休后,还是被技术返聘了一段时间。我总是开玩笑说,他一旦闲下来就差不多得个心理疾病。后来他的厂里因为中央视察,又把这些退休返聘的制度给修改了,他就这样一下子彻底闲下来了。

好在他给自己找了些事做,跟我妈出去自驾旅游、跑步游泳什么的,我就放心不少。

曾今在大厂上班的我

但今天不是在聊我爸,而是在聊一我和他本身很难彼此理解的事情。

我之前的工作没有超过三年的,就算是去所谓的大厂刷履历,也显得有点太三心二意。总之,我很难理解我爸能在一个企业工作一辈子,他也很难不担心我这样频繁易主,会不会毁了自己的工作履历。

我身边的同龄人,大概也因此分为了两种人,一种是“你又换工作啦?”另一种是“你天天抱怨,怎么还在做那个工作?”显然,我是第一种,且无法理解第二种人,特别是在第二种总是向我抱怨职场关系时,我都总是会质问他们“为什么不换工作”。

这件事可以先往前推。


你是否经历过“家属院”生活?

我小时候没有经历过“家属院”的生活,就算寒暑假被“寄养”在妹妹家,她所在的家属院并不会接纳我这个外人,所以我从小很难理解“家属院”的生存模式。不过后来,我接触过一些从煤矿系统出来的人,他们从小生活在学校、医院,甚至是每个月固定去的理发店都在一条街上的“厂院”里,以至于在他们的认知里,形成了非常强烈的“墙”。

这种“墙”其实很好理解:在一个大家都认知的小社会里,一个人一旦出现道德瑕疵,就会在这个厂区成为人们茶余饭后八卦的资本。所以,当人与人的关系有这层枷锁存在时,反而变得更加抱团和紧密。以至于这类人在进入社会后,就算离开了那个“厂院”,也依旧喜欢通过建立“厂院”来维系存在性和生存模式。

这些“厂院”结构更强调关系的稳定性、工作的长期性(甚至是终身合同制)、微型社会制造的安全感。以至于他们建立的“墙”,是围筑在一个微型社会的外围。

相反,非家属院结构的童年,例如我这种被丢在不同亲戚家过活,或是经历过举家搬迁、生活环境被迫改变的孩子,这种“墙”是围筑在人与人之间的,甚至仅仅用来保护自己。设想有些人际关系的短暂,并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一旦搬家,原本的那些好朋友都会被迫从生活中被撕开,以至于不再需要去建立更长久的关系。

例如,我的小学、中学和高中都在一条街上读完,以至于我现在还保持着社交关系的,都是当初从小一起读书,考入同一所中学、再一起考入同一所高中的朋友。反倒是去异地读的大学,到现在一个人的联系方式都没有留下。

而这些关系的切断,对我而言并不算痛苦,因为就算不是距离的关系,也有可能在他们结婚生子之后,我们能聊的话题渐渐偏离,也必然会分道扬镳。

所以,我时常在开玩笑:我从小就在过一种极其“现代”的生活。我后来发现,所谓“家属院”,其实只是工业社会最极端的一种缩影。它把工作、住房、医疗、教育、人际关系全部绑定在同一套制度里,一个人的身份几乎不会发生改变。


流动的现代性

“现代”并不意味着高级,甚至有可能会更加“绝望”。

花了这么大的篇幅聊这两种生活结构,是为了引出这周的核心话题。

如果你现在再去问那些年轻人,让他们聊聊终身合同制、在一个衣食住行都包揽的“厂院”工作、甚至每天遇到的人都可能是相同的,我相信大部分人都很难接受,甚至难以想象。

越来越多,在上一个时代那些本应该稳固的“锚点”开始松动、流动,甚至是不复存在。就像是年轻人要换一份工作、在微信上删除一个好友、或是在一场演唱会偶遇的坐在旁边一起高声歌唱的“朋友”,这一切都开始“流动”起来。这种流动不仅仅是人们的身份可以轻易转变,也可能是原本的归属感和意义感正在因为随波逐流而失去了稳定性——这便是齐格蒙特·鲍曼提出的“流动的现代性”(Liquid Modernity)。

现代生活失去了原本稳固、可被预测的特性,开始显现流动性、不确定性和短暂性。对个体而言,这可能是身份的解放,但同样可能引发个体因无法找到更持之以恒的归属感与意义感,而导致的时代性焦虑。

简单来说,现代人的关系越来越像手机 APP,每天都有全新的软件上新,人们总是希望维持尝鲜,但很快觉得无聊,就一键卸载。由于这一切越来越简单,以至于人们开始思考的不是“我需要这个 APP 吗?”,而是“这是什么,感觉很有趣,我先下载下来试试看。”流动性的本质,并不是变化越来越快,而是退出一段关系、身份或生活方式的成本越来越低。

鲍曼在《流动的现代性》里特别强调:

  • 传统社会中,权力通过规则和制度对人施加约束;
  • 而在流动性的现代中,权力反而通过鼓励自由和选择来实现控制。

举个例子:以前,终身合同制能够更好地保证一个人长期拥有工作,并保证收入的稳定;而现代的“灵活就业”则是一个非常流动性的现象,看上去给予个体更多的自主权,但也意味着雇佣方可以随时终止合作,让个体独自承担风险。也就意味着,看似越自由的一面,实则要承担更多因自由而导致的更加脆弱的“规则”。

然而,这种流动性不仅仅是在制造焦虑,也在实际导致越来越多的问题被暴露。


那么接下来的话题,我会从“流动的现代性”切入,来聊聊现代人的存在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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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充血 Vol.92

2026年8月3日 07:57

我发现自己遇到「不测风云」,也就是那些难以预料的烦心事时,已经能够做到表面平静地发疯十分钟,然后该干嘛干嘛。这周济南总是莫名其妙地开始刮大风、下暴雨,虽然讨厌袜子被打湿的感觉,但包里常备着折叠伞,也还算从容不迫。

其实还有些家人和工作上的大小事,不过我现在更在乎自己刚刚从 MUJI 买的粘毛刷好不好用,今天有没有吃燕麦喝酸奶,明天早上应该读《第一个人》还是《现象学导论》。印象中不少「重要人物」常常把自己的生活外包给别人,以腾出时间关注那些更具商业价值的事情。而我呢?如果我每天回到家不能亲自用吸尘器把地板拖得一尘不染,听见灶台点燃的热水沸腾的声音,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活下去。


吾仅悉落

MY SKYSCRAPER music cover

MY SKYSCRAPER 专辑

Nirosta Steel

复古,有种…… 既老派又年轻的奇妙听感。小众中透露着沉稳,但又没有很沉稳,甚至有些随意,大概可以这样总结。

最喜欢《LOST IN MUSIC》《MY NAME IS NIGHT》《FRESH FEELING》《SPECIAL WEAKNESS》,大概就是整张专辑篇中后段的部分。

作者如今六十多岁了,专辑是沉淀了几十年的音乐成果;还是酷儿,有几首歌据说是写给男友的(尽管我没听出来是哪几首);貌似还特别喜欢中国文化,挺好的,但是在音乐最后听到中式的敲锣打鼓和京剧唱腔实在是有些令人措手不及。

卡夫卡的手绘画作,一个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弯着腰,手臂放在膝盖上,这只手臂撑着头。这幅画的名字叫作 Der Denker(思考者)

Walking to a different town

And talking–what did I learn?

Talking to a different crowd

And walking–what did I learn?

What did I do today?

What did I do today?

What did I do today?


I was holding on for something special

Holding on for something new

Holding on!

——《SPECIAL WEAKNESS》


心重如毛

基因编辑技术走到哪一步了?

📻

最近这几天最大的新闻应该是接受基因编辑治疗的女孩意外离世的事件了。相关报道发表在《Science》上,大致死因是用于作为基因编辑载体的病毒引发了女孩的免疫反应,导致肝肾功能出现问题,女孩不久后就离世了。

一名六岁罕见病患儿,在上海接受前沿基因编辑试验后不幸离世,家属持续维权,要求厘清责任。消息从周五晚间开始在自媒体圈层扩散,随后逐步被官方媒体转载。截至录音当下,仅有上海交大医学院发布声明称启动调查,完整官方结论尚未公布。

《万物生长 FM》是讨论生命科学相关的播客,这档节目的主持人大多都是相关行业的从业者或研究人员,其中的一些对基因编辑技术也有涉猎。播客先是梳理和复盘了事件全貌,然后讨论了基因编辑疗法的现状,表达了他们对此事的看法。其中的不少观点,就目前来看,要比主流媒体更具专业性。

他们批评不少自媒体将此事件与贺建奎事件并列而谈的行为(据说这次事件的主要负责人仇子龙教授,曾经还声讨过贺建奎),因为贺建奎事件完全是私下进行的,他对婴儿进行基因编辑完全没有获得任何审批,再者,基因编辑的胚胎在发育之后,还会将被编辑过后的基因遗传给下一代,是更复杂的伦理问题。本次仇子龙事件,是经过必要的审批的,也就是“合规”的。所以,除了指责仇子龙本人,还应该反思的是整个审批的流程体系。据说基因编辑的药物在猴子身上试验时就出现了较强的负面反应,而相关机构在动物试验的毒理报告出来之前就通过了临床试验的审批,这很匪夷所思。仇子龙教授本人,除了接受女孩家长的研究资助之外,还收取了茅台酒、手机和平板电脑等赠礼。这两个关键点才是更值得关注的,整件事情都非常诡异且令人不安。

无论怎么说,目前所能看到的就只有《Science》的报道和各种媒体的转发和添油加醋,此外就是上海交通大学发布的「正在调查中」的声明。要更好地了解事件全貌,还要等待更多更可靠的信息来源发布报道。

有史以来最强的厄尔尼诺现象

📜

如果读者在高中学过地理的话,应该对厄尔尼诺现象这个词有所耳闻。每隔数年,太平洋东部的海水水温就会异常升高,导致一系列气候异常。温度上升往往和气压降低同时出现,东太平洋气压降低,空气就会从西太平洋往东太平洋流动,使得西太平洋沿岸地区(东南亚、澳大利亚)发生干旱,东太平洋沿岸(南美洲)发生暴雨,农业和渔业都会受到影响。

原本自然发生的气候异常,在今年创下新高。模型1的预测显示今年的厄尔尼诺现象会使得相关地区的海平面温度升高 3.6°C,而此前我们从未观测到超过 2.75°C 的厄尔尼诺,这次厄尔尼诺的最低数值 2.8°C 也超过了历史最高。

不同预测模型的结果有差异,但也都预告了前所未有的高增长。根据当前的 实时数据 来看,原本的 3.6°C 甚至上升到了 3.7°C,预计会在今年十一月达到这个峰值,而厄尔尼诺对全球气温的影响一般要到第二年才会完全显现,届时 2027 年可能超过 2024 年,成为有史以来最热的一年。


鸡头蛇尾

Tangled 是真正的 GitHub 替代品吗?

🐑

上周分享了 Codeberg 的政策变更 ,顺带明确了这样一个事实:Codeberg e.V. 作为非营利组织的使命是为自由软件提供基础设施,Codeberg 不是自由版本的 GitHub。如果用户在任何层面与 Codeberg 的理念不符,例如不以自由软件协议分发源代码、大量使用 LLM 写代码或者为 LLM 生态做贡献、存放实验性代码和不面向公众的个人项目,那就不应该待在这个平台。

政策变更其实也炸出了一部分不理解这个事实的用户,甚至有 一篇说自己后悔迁移到 Codeberg 的文章 登上 Hacker News 热门。好笑的是,文章里这个作者说 Codeberg 完全没有考虑过倾听用户的意见,然而,Codeberg e.V. 的决策相当透明且民主,我作为关心 Codeberg 和自由软件的捐献者,也早在一两个月前就了解到了相关议程。倘若这些用户真的在乎 Codeberg,那么他们完全有时间加入 Codeberg e.V. 去发表意见和投票。倘若在看到变更通知和首页横幅之前都没有想过去了解 Codeberg 的决策过程,那还能说些什么呢?

话说回来,事实就是,不是所有人都应该迁移到 Codeberg,而且绝对不应该把 Codeberg 当作 GitHub 的替代品。那真正合适的替代品是什么呢? GitLab 看起来只是另一个商业平台,只是不受微软控制,产品质量也没有像 GitHub 那样急速下滑,自托管的成本比较高,而官方实例的免费额度有限,更适合企业用户。 Forgejo 是更轻量的选择,不过自托管的不便之处,一是维护成本和门槛高,二是实例之间难以互通和协作。

还有一个小众且观点鲜明的选择是 Sourcehut ,不跟踪用户、没有广告、没有 JavaScript、没有 AI 功能、没有非必要的登录墙,你可以自托管也可以付费使用他们的服务。最低档是 4 美元一个月,但如果你因为经济状况和各种原因无法支付,也可以申请免费使用。整体而言,Sourcehut 的社区感似乎不强,界面对不少用户来说可能算得上丑(但完全可用)。功能上,Sourcehut 使用 git send-email 进行协作,交流、讨论和发送代码补丁都可以通过电子邮件进行,余下的 CI、工单管理和 Wiki 也都有,功能不会差。我怎么觉得我应该去用 Sourcehut?

和 Sourcehut 一样也还在 Alpha 阶段的另一个 Git Forge 是来自芬兰的 Tangled又名《魔发奇缘》,我在 第 79 期周刊 分享过,可以说是目前为止在体验上接近甚至超越 GitHub,也更适合大多数人的选择。他们的 Stacked Pull Requests (也就是把一个大的 PR 拆分成更容易审查的小块,但是可以一起合并),就在最近还被 GitHub 抄去用了 。他们对兼容 Git 的版本控制系统 Jujutsu 有直接的支持。几个月前他们还推出了 担保 功能,可以为那些能够交付可用且容易审查的代码的人(而不是滥用 LLM 的人)进行担保,受信任等级更高的人的贡献可以被优先处理。Tangled 的用户界面也很有特色,Commit 历史一般是被藏起来的,而他们把历史和当前的文件目录放在了一起。

不过更重要的是,Tangled 是去中心化的,不仅可以自托管,而且自托管之后能够通过 AT Protocol 与其他实例(Tangled 称作 Knot,也就是「结」)交互,比 Sourcehut 的电子邮件体验要丝滑不少。Tangled 背后的是 Tangled Labs Oy,一家芬兰的小公司,是位于欧盟的商业实体,无论如何都要比位于美国的微软更值得信任。

不过 Tangled 会不会在以后逐渐屎化(enshitificate),还有待观察。我注册了 账号 ,或许可以当备用 Forge 或者镜像,先用着看看。

Gopher SLIPs into a pile of parentheses

🐭

这个周末想写个小的 Web 应用,大概就是支持 Fever API 的无头 RSS 聚合器。我发现自己几乎从来不会打开 Miniflux 的 Web 界面,那为什么不能只用本地客户端,而服务端只起到同步的作用呢?就着这个想法,我准备开写。自己的项目当然是要用 Lisp 写的,不过用哪门 Lisp 呢?Clojure 我已经比较熟悉了,但跑在 JVM 上最小也得占两三百 MB,看着实在是有些不是滋味。于是选择了刚学没多久的 Common Lisp,然后就被 ASDF 和 Quicklisp 整得头疼——你这包到底应该怎么导?你这项目脚手架到底应该怎么搭?

我的确找到了不少合适的工具和教程,但整体上文档都很少,略感不适。在找 Web 框架的时候突然发现了 Caveman2 这个不洁的东西。

(defparameter *app* (make-instance '<app>))

@route GET "/"
(defun index ()
 (render #P"index.tmpl"))

What is this non-Lisp Java-like ungodly syntax!?

怒,骆驼被压垮了,遂离开 Common Lisp,开始物色新语言。毕竟是自己的个人项目,技术选型可以随意些,要不是非常想用 Lisp 写,我早就用 Go 糊出来了。我开始寻找宿主语言是 Go 的 Lisp,意外发现了今年年初才发布的新鲜语言 SLIP,名字的意思是 SLIce Processing。其中 Slice 是 Go 语言的数据结构,其实就是一个可变数组。SLIP 是基于 Slice 的,而不是 cons2,据说是出于性能考量。似乎好多 Lisp 都是用宿主语言的数组或者列表类型糊出来的,所以用 Slice 也并非不能接受,至少语法没有那么不洁

SLIP 基本上就是对 Common Lisp 的实现,仅仅有一些不兼容的地方。SLIP 还提供了插件系统,可以用 Go 拓展 SLIP 这门语言本身,自定义内置函数。我本来还想写一个插件简单包装下 Gin ,结果作者告诉我其实有内置 HTTP Server 。我还问了作者有没有考虑写更详细的文档,结果对方点醒了我,在 Common Lisp 里,用 REPL 探索语言才是最好的方式,apropos 函数可以搜索包和符号,而 describe 可以描述一个符号(函数)的作用。

嗯?所以搞了半天你不还是在写 Common Lisp 吗?甚至换了一个更难导包的实现。

于是这个周末就这么过去了,嗯……

杀死 Cookie 横幅

ℹ️

欧盟有关 GDPR 的立法运动,网站声称 Cookie 横幅(也就是访问某些网站时会弹出来的,请求你同意 Cookie 协议的横幅)往往被设计得极具误导性,用户要真正表达自己的隐私偏好会很困难,很有可能就一不小心同意了网站跟踪你。同意所有 Cookies 很简单,接受必要的 Cookies 很简单(但谁知道「必要」究竟是指什么呢?),但拒绝 Cookies 往往不那么容易。这个网站提供的解决方案是,让用户在操作系统或浏览器层面设置全局的隐私偏好,与网站建立连接时,就像 HTTP Headers 里的 Accept-Language 字段一样,自动告知网站访客的隐私偏好。

这的确是更好的解决方案,如果默认设置了严格的隐私偏好,网站就不太可能通过误导性的 Cookie 横幅来引诱用户同意交出部分权利。

另外,点击网站的 Take Action 按钮,会来到一个引导页面,告诉用户采取行动的方式就是联系当地的欧洲议会代表人,让他们支持 Article 88b GDPR3,之后还列出了各个国家和各个地区的联系人信息。不得不说,真是方便。


漫步遐思

This is a thoughtless week.


  1. 这里的模型不是指 AI 大语言模型,而是基于数理统计的计算模型。 ↩︎

  2. 关于 cons 是什么,我在《 Just A Common Lisper 》里写过。 ↩︎

  3. Article 可能是「法案」的意思?但对应的单词还有一个是 Bill。我不清楚法律术语,所以就用原文了。 ↩︎

自助火锅尝试

作者 ACEVS
2026年8月2日 14:35

去吃了火锅自助,个人感觉中规中矩,快六十元比韩国烤肉自助确实性价比高点感觉(因为那个80左右,根本吃不回来),吃啥都不容易腻,如果腻了,吃西瓜,一口西瓜一口肉。高档东西很少,小甜点确实好吃。二宝虾滑,牛奶鸭血,还有一些肉片,都是我帮他吃完的,他吃了点觉得好吃,自己弄了很多,最后太腻了觉得,都给我了,还有榴莲糕点也是,小汉堡,都给我了,半杯奶茶也给我了。估计晚上和明天早上都不用吃饭了。

二宝预习数学,数学上有道题,去旅游,每个人早餐20元。午餐晚餐各30元。一共花了八十元。大宝说,我们全家早餐一顿都到不了这个数目。那么这次自助餐就当旅游了吃了三顿饭吧。哈哈

碎片2026年8月1日

作者 ACEVS
2026年8月1日 16:39

我让二宝吃圣女果(小西红柿),二宝说一辈子都不会吃了。我说,吃了就是一辈子了。厉害。

蚰蜒好久不见,可能之前拍死过,再也没有了,也可能家里没有蟑螂了?

说起蟑螂,多年前一个朋友,几个人合租房子,让我去他那儿玩,一楼,大白天,竟然看到 蟑螂跑来跑去,我那个朋友说,这还好,晚上睡觉都能感觉蟑螂在被子上爬来爬去,我当时觉得朋友真牛。

还有一次和另一个朋友住招待所,晚上睡觉,感觉窗帘上有个东西在动,映着月光,开灯一看一个蟑螂 ,我去拍它它飞到地上钻进床底,当我想看看床底的时候,我震惊了,一床底的蟑螂,当时招待所联系了,说 找个杀虫喷雾喷喷,我去卫生间洗个手,擦完手扔完手纸发现垃圾桶底下也全是,我更加震惊了,只好联系招待所换房,换了一个我也没敢仔细看,直接睡觉。不然还有4.5小时天亮。哈哈。

再说蟑螂克星,网上有卖蟑螂克星,生物型的蚰蜒,蜘蛛什么的,有的人评论说,他家蟑螂太多,担心撑死那些克星,商家说可以多买几个,买家说,蟑螂没了,来了一群更恐怖的咋办。哈哈

菜园一角+ilogs主题升级

作者 全局变量
2026年8月1日 17:16

身在湖南,估计没人能拒绝一碗辣椒。吃饭要是少了辣椒,简直食之无味。 老婆孩子前段时间去武汉游玩,昨天刚回来。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去同学家里拿菜。同学菜园里的菜扎堆成熟,产量大到根本吃不完。 图上这种辣椒我很少见到,表皮都长黑了,看着就感觉狠辣。还有那些朝天生长的小辣椒,同学说这是小米椒,实际一点都不辣。平时剁碎用来炒鸡蛋、炒青菜,香的了。

洞庭湖旁,鱼米之乡。田里稻谷已经成熟,马上就要收割,我们当地把这段农忙时节叫作双抢。 还记得小时候,好几次去亲戚家帮忙搞双抢,忙没帮上什么,人倒是晒得一黑漆漆的。插秧我也搭过手,脚一下水田,蚂蟥很快就吸附在小腿吸血,吓得我一把扯下来扔老远,然后我再也不肯下去了。 如今种田基本全面机械化:插秧有插秧机、施肥有无人机、收割有收割机。稻谷不用拉到马路上碾压脱粒,也不用牛拉石磙反复碾谷,秸秆也不用运回家里,有专门的车来收。现在没有人烧秸秆做饭,一年到头难得闻到秸秆燃烧的味道。偶尔遇上一次,闻着那股烟气,瞬间像是穿越回童年,我总会深吸一口气,慢慢回味。

图里这个黄黄、外形像瓜的东西,现场几个人都没认出来。弄明白之后才知道,这并不是瓜,是长老的茄子,专门留着育种。来年播种,直接从里面抠出种子就行。 还有那红彤彤的小西红柿,大家叫它圣女果,听说是人工特意培育出来的小型品种。

 

-------------ilogs主题升级---------------

 

另外,ilogs主题升级了,增加了前台布局切换,可以点击“三”来回切换两栏三栏。前台点击切换当天有效。

  

 

主题源码已托管在 Gitee: https://gitee.com/ilogs/ilogs  免费下载使用

布局样式可切换,可参考我现在这个主题 UI,整体风格基本保持差不多。考虑到我侧边菜单项目较多,小尺寸显示器容易出现菜单溢出屏幕的问题,我适当降低了头部高度,其余地方改动不大。发布的主题源码中高度未变,和之前一样的高度。

布局切换对访客生效时长为 1 天,隔天会自动恢复为后台预设布局。 我自用的版本增加了随机逻辑:访客打开页面有可能随机展示双栏或三栏布局,随机效果当日有效;点击按钮切换为三栏布局后,配置会在浏览器本地保存 5 天,5 天后自动失效。

川渝人在山东吃到没有辣味的麻辣香锅和红油水饺之后产生的哲学思考

2026年7月31日 23:53

我没有什么乡愁,胃也是,就算不辣也有很多好吃的。只是那些听起来辣,看起来也辣的东西,吃起来竟然不辣,令我震惊,故作此文。

来济南的第一天,到了酒店之后还有些晕,毕竟刚下飞机就又在车上坐了接近一个小时,不想出门,于是选择点外卖。纠结过后,看上一家麻辣香锅,习惯性地点了微辣,打开饭盒品尝,没有辣味。第二天,我不服,我就想吃有辣味的麻辣香锅,于是点了中辣,打开饭盒品尝,仍然没有辣味。几天后我仍对此耿耿于怀,于是点了最辣的麻辣香锅,打开饭盒品尝…… 这在重庆应该叫作微微辣吧?

虽然不辣,但第二天却拉肚子了,而且是那种吃了辣之后伴随着灼烧感的拉(我是不是应该在文章开头标注这篇文章不适合吃饭时阅读?但真的有人会一边吃饭一边读东西吗?)。真是神奇,原来辣度和能让人拉肚子的程度是分开的吗?

一星期过去,我已经习惯了济南餐馆里标注了辣味的食物实际上并没有辣味这个事实,于是毫无戒备地点了一份中辣的重庆鸡公煲…… 被辣出了感动的泪水。之后又去吃海底捞,点了海底捞双料真香锅,很香很辣很正宗。就这样,我对济南的信心又回来了。然后我站起身,路过好几张桌子…… 不是,你们为什么用开水烫火锅?愤恨中想要告诫对方,吃火锅要是没有小孩,点鸳鸯锅是会被开除重庆户籍的,点清水锅更是要被诛九族。愤恨之余想起来,哎呀,自己是自闭症来着,不敢和人讲话。(想起来的不应该是你不在重庆这个事实吗?!)

周末就这么过去了,到了周一,在公司楼下吃饺子。蘸料区有醋、酱油、耗油和辣椒,最佳的配比当然是 0 份醋、0 份酱油、0 份耗油和 10 倍的辣椒。可惜,这个辣椒恐怕当饮料喝也没有辣味。我把饺子在蘸碟里搅来搅去,让它沾满辣椒油,入口之后,没有辣味,不过挺香的。

所以,在济南,香辣等于香,麻辣等于麻,甜辣等于甜。原来这就是合并同类项啊!嗯?等等,难道说应该叫奥卡姆剃刀?你究竟在谈数学还是哲学?!不是在谈吃饭吗?

好啦好啦,玩笑结束,我知道部分地区的饮食文化更推崇品尝食材本身的味道而不是搭配调料,或者就算加调料也更偏好酱香而不是辣味。不过我依旧有一个疑问:那不辣的麻辣香锅和不辣的红油水饺究竟有什么受众呢?

总所周知红烧牛肉面对于一部分人来说其实是辣的,麻辣香锅想必同理。

—— HPCesia

啊,原来是这样吗?我确实一直不太喜欢红烧牛肉面,因为味道平平淡淡,毫无特色,据说一些不能吃辣的人会觉得红烧牛肉面太辣呢。所以,真正的问题是:那红烧牛肉面究竟有什么受众?

以后出门吃饭要随身携带老干妈。等着我把超意兴的把子肉涂满辣子吧。

回到正题上来。人们常说辣是痛觉而不是味觉,事实也的确如此。

辣是化学物质(譬如辣椒素、姜酮等)刺激细胞,在大脑中形成了类似于灼烧的微量刺激的感觉,不是由味蕾所感受到的味觉,而是疼痛。

—— 辣 - 维基百科

据说人体在受到能忍受的疼痛时,会释放内啡肽(endorphin)。这种快乐激素的化学结构和作用类似止痛药吗啡(morphine),但因为在人体内分泌,所以叫作内源性吗啡(endogenous morphine),英语单词缩合之后变成 endorphin。为了缓解疼痛,所以产生止痛物质,继而使疼痛本身带来了快感——无论是辣椒素的灼烧感还是…… 别的什么…… 奇怪的东西

吃辣带来的快感很大程度上是因疼痛带来的内啡肽造成的,那么不辣的「辣味」食物呢?对于已经能够耐受相当程度的辣的川渝人来说,刺激感较弱的辣貌似并不能带来足够的内啡肽分泌,即便如此,沾了辣油的食物和不沾辣油的食物仍然有区别。

我想这是因为辣往往伴随着其他的风味出现,我们可以从火锅底料的配方看出些许端倪。诚然,火锅底料大部分都是油和辣椒(毫不夸张地讲,熬火锅底料的锅里一眼看去就只有辣椒,而且还是那种铁桶一样大的锅……),但仍有不少其他佐料。我简单搜索之后,发现了一种牛油火锅底料的 专利信息 ,以下是摘要,可以用作参考:

本发明公开了一种牛油火锅底料配方,以牛油、郫县豆瓣、白酒、醪糟、糍粑辣椒、生姜、大蒜、花椒、豆豉、冰糖、辣椒面、大葱为主料,以白蔻、草果、丁香、砂仁、孜然、桂皮、甘草、栀子、老蔻、甘松、陈皮、香茅草、八角、香叶、千里香、小茴香、香草为香料,该发明口味浓郁厚重,可以满足食客对火锅口味的需求,并适合在潮湿阴冷地区或者冬季食用。

所以,除了辣椒和油之外,口味浓郁的辣味食物往往还带有不少香料的风味。我想那些不够辣的辣椒油吃起来还有些滋味的原因也是如此。

作为对比,有一种很直接的辣,或许被称作「工业辣」,基本没有什么香味,只有并不愉悦的痛感(我猜成分可能是很纯的辣椒素)。去一些食品安全状况存疑的餐馆用餐时偶尔会有这种辣的体验,吃火鸡面也会有。是的,我觉得火鸡面太辣了,而且辣得很没有品味。YouTube 上有一个频道做的一系列节目貌似很有名,叫作 Hot Ones ,节目大概是请一些明星一边吃辣度不同的鸡翅,一边回答问题。尽管我没有尝试过视频里出现过的那种辣酱,但印象中那种食物也很「工业」,而且貌似就是被设计来给人「体验」的,故意把辣度拉得很夸张。

人们好像很喜欢看别人被辣得说不出话,展现出某种人皆有之的弱点,或是反过来,故意吃辣度很高的食物,来证明自己的承受能力很强。等等,我刚刚是不是写过「没小孩在,点鸳鸯锅会被开除重庆户籍」?原来我也被拉进这场无聊的游戏里了啊,真是可怕。

我想起之前树老师在《 真男人为什么应该练翘臀? 》里批评过网上那些信口开河说自己每天早上起来都能做一百个俯卧撑的男人。那些男人大多数(或许是全部)都在撒谎,因为现实中肌肉力量远超常人的美军陆战队退役大哥,做连续不间断标准俯卧撑,连续最多只能做七十多个。说自己早上爬起来就能做一百个的,要么是在撒谎,要么是动作不标准,要么是分组做的(分组是很好的练习方式,但要放到网上显摆的话,谁知道你组间休息多长,每组多少个?)。

我印象中大多数人的俯卧撑姿势都有问题,却从没反思过动作问题,哪怕不标准也要算进去。事实上刚健身的人,连续不间断做十个标准俯卧撑就已经很难了,刚开始更是只能推墙或者做跪姿俯卧撑。我不知道这种愚蠢的雄竞和男性身体焦虑从何而来,但似乎在小学体育课上就有显现。学不高身不正的体育老师用成人的标准(而且是有健身基础的成人标准)傲慢地要求小孩子做标准的连续俯卧撑,仿佛做不了才是不正常的,而且完全忽视个体的身体情况差异。于是大家都开始无知地卷了起来,无知是说大家以为把手臂弯一弯就算俯卧撑,能弯二十下是正常的,而上肢力量更弱的人,可以跪着做(我印象非常深刻,我小学体育课上的跪姿俯卧撑也不是标准的跪姿,反而更像瑜伽动作里的猫牛式);卷是说所有人都开始以一个不存在的人为标准,这个人能连着做几十个俯卧撑不喘气,每天只吃水煮菜,早上起来会洗冷水澡…… 树老师说那些即便骗人也要说自己能做 100 个俯卧撑,并且说男人都能做 100 个这种话给别人制造焦虑、让自己看起来很「男人」的男人,实际上在供奉某个不存在的「赛博关公」。我想说,在互联网之前,这种供奉就已经持续很久了。

加缪在他的自传体小说《第一个人》里用两个词描述他的外婆——无知且严厉。她会非常自信地用歪理教育孩子,严厉不是为了做正确的事,而是为了让孩子顺应她无知的头脑所能认知到的规律。这类人还很好面子,加缪写道,他小时候很不喜欢去电影院,因为那时候的无声电影要看字幕,她的外婆不认字,要外孙读字幕,却还要在开始前大声说「我今天没戴眼镜,你给我读字幕」,只为了不让人发现她是文盲。结果是,这个可怜的小男孩一边被旁边恼怒的观众责骂太吵,一边因为念得太慢被外婆催促,有好几次都被赶出了电影院,而男孩又因为浪费了家里的钱继续感到自责。

这类人不少见,有可能许多人的父母长辈都是如此。被无知且严厉的养育者带大的孩子,若不能通过读书或社交自救,恐怕就会成为焦虑和不存在的标准的奴隶,而他们也会继续想办法大声说一些谎话,来证明自己不是文盲、弱鸡和不能吃辣的人,也不知道是证明给谁看。

不识字也可以有智慧,苏格拉底甚至反对书写,认为那会让人们放弃记忆;识字的人也不见得能品味文学和阅读哲学,甚至不能读懂别人写的字,不能用文字去做有意义的事情。「弱鸡」仅仅是缺少力量,并不是没有勇气;只有力量却不懂得克制使用力量的人,并不具有美德。不辣也有很多美食;仅仅是提高辣度,而忽略了风味,把吃辣当作某种游戏,那实在是有些不尊重食物。

就这样,我得去看看什么样的辣椒酱比较便携了。

懒于运动的人,早上开始爬十层楼梯

作者 崔话记
2026年7月31日 23:59

  我是个长期懒于运动的人,在深圳这些年,虽然住的地方都离公园绿道很近,但是几乎没怎么跑过步。每次路过公园旁边,看到一个个从身边呼啸而过的跑步运动者🏃‍♀️,都感到一丝丝的自愧不如。

  经常在周末的时候,爬一爬公园的矮山了,跟女儿一起,既为了自己运动一下,也为了拉女儿出来户外运动一下。踏几百级石阶,垂直爬升高度一百二十多米就到山顶了,既不那么轻松,也不那么累。

  最近从原来的二十几层搬到了十层,想着与其花十分钟等电梯,不如爬楼梯吧。二三十层真没有勇气爬,十层还是可以接受的。现在已经连续三四天爬楼梯了,现在爬完已经不会大喘粗气了,平均用时五分钟。最难爬的是最下的两层,这两层特别高,几乎是每层高度相当于上面的两层高度,过了这两层,走的就轻松一些了。

  往楼梯走的人还挺多的,但其中直接走楼梯到目标楼层的人较少,大部分都是走到二楼去截胡电梯的,因为一楼电梯排队的人太多了,走到二楼进电梯就能少等几分钟,相当于多走一两层楼梯去插队。

  这栋楼的电梯被我从内心吐槽过无数次了,虽然说根源上是因为人多,但电梯本身的低效调度也加重了楼下大排长龙的形势。高峰期应该改进一下电梯调度流程,比如分单双层梯,分高层直达,效率至少可以提升一倍。

  爬了几天楼梯,尝到了一点点甜头,既可以当做早锻炼💪,也省去了排队等电梯的时间不确定性。

  不确定这样爬楼梯有什么副作用,问了一下GPT,它说:

  如果心肺和关节没问题,早上爬十层楼是很高效的“短时有氧+下肢力量”运动。

  好处

  1. 快速提升心肺:短时间把心率提上去,改善耐力。
  2. 提高代谢和清醒度:早上做会更提神。
  3. 练下肢与臀部:股四头肌、臀肌、小腿都会参与。
  4. 省时间、易坚持:通勤场景就能完成,不需额外去健身房。
  5. 对体重管理有帮助:长期坚持可增加日常能量消耗。

  坏处 / 风险

  1. 膝关节压力增加:尤其是下楼时冲击更大。
  2. 跟腱/小腿容易紧张:突然上量容易酸痛甚至拉伤。
  3. 心血管风险人群不宜猛冲:有高血压、冠心病、胸闷史需谨慎。
  4. 出汗影响通勤体验:可能影响上班状态。
  5. 动作不稳有跌倒风险:赶时间时最常见。

  怎么做更稳妥

  • 前 3–5 分钟先快走热身。
  • 一开始别天天 10 层,可从 4–6 层 起,1–2 周再加量。
  • 上楼可快、下楼慢(或坐电梯下)以减轻膝盖冲击。
  • 保持步频均匀,别扶栏猛拉借力。
  • 出现胸痛、明显头晕、异常气短,立即停止并就医。

  对我的实际情况来说,风险可控,注意别跟其他人撞上就行。

“让孕妇挤地铁的家庭,真的有必要生娃么?”

作者 崔话记
2026年7月29日 23:59

  有人问:“让怀孕五个月以上的孕妇挤地铁的家庭,真的有必要生娃么?”

  这是最近看到某平台上的一个讨论话题,让我顿生一种恍惚感,自己和这个社会是不是越来越陌生了,竟然有人理直气壮有这样的想法并求公众评论。提问者的直接意思是,坐地铁代表经济条件不好,经济条件不好的家庭,是否有必要生娃。网络上有句话,“你为什么要生娃,你家有皇位要继承吗?”意思是穷就别生,也等于认同生娃养娃是极高成本的一件事,高到一个家庭一辈子都未必能够承受。

  大家都听多了养娃成本高,网络上这样的声音塑造了很多人的共识,那就是穷就不配生娃。不知何时,逻辑从“因为有了娃,所以要更加努力赚钱养家”变成了“必须有了足够的钱,才能考虑养不养娃”。作为养过娃的人,我同时体验过低成本和高成本。我女儿出生时,没有月子中心,没有进口奶粉,住着出租房,手上也没有什么存款,按现在某些人的标准,是不配养娃的。女儿小学至初中时,随着经济稍微改善,走上了稍高成本养娃路线,几千上万的兴趣班报报报,假期旅游去去去,学区房买买买,硬着头皮负着债,哗哗哗的就把钱花出去了,回过头来看,性价比是极低的。

  日常能坐上地铁出行,已经是非常优越了。中国现在有地铁的城市并不多,只有直辖市、省会和沿海发达城市,日常能地铁出行,能坐地铁至少是生活在了一二线发达城市,而且还是离地铁线比较近的核心城区。这样的人群,从数学上绝对是少数,但在互联网上,却是主流。一些人眼里的穷酸,可能是剩下十亿人一辈子享受不到的奢望。

  经济发展了,过上更好的生活,是当然的。但应该好到什么程度,参照系在哪里,没有准确的答案。“理想生活”一直在被重新定义。互联网时代,让每个人都更容易看到“理想生活”的样子,却很少展示需要付出的成本。稍微多一点点成本思维,做消费决策可能就容易得多了。

  倒没必要对提问者个体过多苛责评价,甚至搞男女对立或者代际对立,多数人的个体性是社会大环境塑造的,而非来自于独立的自我意识,那是个更大的话题。

不容易等的电梯,容易受伤的膝盖

作者 崔话记
2026年7月16日 23:59

  人生有很多事都挺不容易的,其中之一就是我上班等的电梯。

  我上班的电梯,早高峰期的时候,一直很难等。排队等电梯的两支队伍每天超过50米,从加入队伍,到走出电梯,运气爆棚可能只要6分钟,大多数情况下要10分钟,比春运高铁进站安检还慢。还有烦人的指纹打卡,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我这个拖拖懒懒的性子,时不时在迟到的边缘左右横跳。经常在打卡时刻上演速度与激情,手指伸出去的刹那,我会不由自主地盯着打卡机上的秒数,看它还在不在安全范围内。有时候还剩最后几秒,却悲哀的听到机器播报“识别失败,请重新录入”,等再按指纹的时候跳到了下一分钟的01秒,这就多迟到一次了。迟到扣钱也就罢了,考勤系统还会自动发提示,达到次数阈值就会触发警告,虽然不影响地球自转,但足以让人产生焦虑。别问我为什么不提早10分钟到,问就是懒,早起10分钟比晚睡1小时可困难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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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活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不会让你每件事情都很难。等电梯已经很难了,磕膝盖就不会太难。最近半年以来,我膝盖磕伤好几次了。

  最重的一次,是磕到路边的障碍墩,擦破了皮见了血,足足痛了一星期。较轻的可能是,有时候磕到共享单车的车架,下车的动作有点过快了,不小心撞到车架上,痛得直跳脚,不过一般几分钟就没事了。

  前天,离谱的磕到了小便池隔板的边缘,公司这一层的男厕有两个小便池,有隔板隔开,其中靠角落的一个,三面是墙,出入的时候要拐个弯,我当时出来的时候一个转身有点过猛了,膝盖重重的磕在了隔板边沿,痛得我咬牙切齿,撸起裤腿看到有淤青。直到第二天,磕伤处摸起来还会痛。

  最经常的,就是磕到工位桌下的钢架,我不太明白,这底下为什么突兀出来一块,每个靠边的工位桌都是这样,我有时候不知不觉地翘个腿,就磕到了,虽不十分严重,但也疼得总是让国骂脱口而出。有人说过上班伤膝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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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梯依旧难等,膝盖依旧好磕。难道说,我的人生,已经过了顺风顺水的好光景,正式迎来磕磕绊绊的年代了?

回忆印象中的Z同学

作者 崔话记
2026年7月15日 23:59

  上周六下午,午睡完刚起来,还没完全清醒,接到很久没联系的高中老同学Z打来的语音,问我这边台风的情况,我一时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我这儿正晴空万里呢,后来问明白了,他以为我在台州,不知道我已经在深圳十来年了。虽然说我这里台风是没有,但是接到老同学关爱的电话,内心还是挺温暖的。正好借此记录一下我记忆中的这位Z同学。

  和我同桌过的高中男同学里,除了他,还有好几位也都很有个性,以后有机会再回忆。

  他是我高中同学,也和我同桌过挺长时间。我这个人在学校的交往范围极窄,基本上不超过以自己的课桌为中心,向外一两张课桌的范围,也就是前后左右那么几个人。跟他产生交集可能是高二,座位换到我跟他同桌。我跟他的交往其实算不上深,绝大多数交往只是在教室内,出了教室基本上没有任何交集。但他是个特点十分鲜明的人,让人很难不印象深刻。他的化学知识很丰富,好像各种物质的物理化学性质、分子结构、反应方程式,他都能不假思索地说出来。还写得一手好草书,我的有些字的写法就是从他的笔迹里学来的,有些字我当时看不懂,后来对比了正规草书字帖发现确实是他那个写法,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学习草书。他高高瘦瘦的,皮肤挺白,总戴着眼镜,在班级里属于帅哥类型的。他跟不少同学都玩得挺好,所以知道挺多趣闻轶事,他也很会讲,听着很有趣。

  跟他同桌的时候,除了探讨学习之外,也没少讲小话,有一次在课堂上讲小话,讲到一个好笑的但有点带脏话的词,我跟他两个人都笑到全身发抖停不下来,足足笑了好几分钟,而老师就在前面两米远的地方讲课。事后回想起来,我已经想不明白那个词当时有什么好笑的,但每次我跟他都在的场合一旦提到这个词,都会会心一笑。

  高中的时候有一次他带我到校外逛,起因经过我都不太记得了,只记得去过一个初中学校的实验室,我还带了几根细铜丝出来。我当时以为铜丝也能烧出课本上那种漂亮的绿色火焰,试了之后发现并不行。事后回想,当时应该属于偷东西的行为了吧,至于当时为什么能够进入学校实验室,则完全没印象了。

  还有一件事是我去他学校,发生时间我忘了,可能是我大三大四的时候。他大学是武汉大学,一个暑假的时候我去武汉找他玩,他带我逛了什么没印象了,但有两件事印象深刻,一是大澡堂子,二是晚上的住宿。他们宿舍没有独立卫生间,洗澡要去楼层公共的大澡堂,男生们直接全脱光了从宿舍经外面走廊走到大澡堂,澡堂没什么隔离,很多个淋浴水龙头,一大堆裸男都在冲澡,冲完也是光着全身走回宿舍,深深震撼了我。晚上睡觉的时候,宿舍太热了,就跑去宿舍楼顶打地铺,上去一看,嚯,在楼顶睡的人还真不少。睡了一会我就不太受得了了,虽然楼顶没那么热了,但是蚊子挺多的,后续怎么样了没印象。我还是在厦大待得太养尊处优了,宿舍楼建在山上,宿舍通风很好,整夜都可以用电风扇(不停电),而且八人间有独立卫生间,洗澡洗衣服都很方便,虽然那时候还没空调,但比同时期他们学校的住宿条件好多了。

  大学期间我跟他还有不少通信,大学毕业以后,我们联系就很少了,基本只有班级聚会时才能见上一面。他老婆跟他在初中就谈上了,初中同学,高中也同学(同校不同班),大学也都在武汉。大学毕业后,他们俩还分分合合的闹了好些年,俩人都找我倾诉过他们相爱相恼的小烦恼,最终他们也胜利走入婚姻。有一年,他买房资金周转不开,打电话找我借100万,我拒绝了,实在爱莫能助,他可能以为我创业了就是有钱的小老板了吧哈哈,实际上我当时没什么收入并且还欠着二十万债务。这些年都没什么直接联系,基本靠班级微信群聊,好在我们高中班级微信群的氛围还不错。

  对他的现况,我了解很少,只知道他经常在参与设计建造许多大型基建。

  对他的综合印象是,知识丰富,智力拔群,待人真诚,幽默十足。

  人越老越爱回忆,果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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